合上手機,再一次將視線轉移到那開啟的word檔案上面去。
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剛才文思如泉湧的靈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紅顏禍水啊!」
陳述無奈的合上筆記型電腦,躺到床上去用手機看孔溪剛剛出道時拍的那部電視劇《十七歲》。十七歲時的孔溪真美,就像是林間的一汪清泉,暗色天幕上的一輪新月,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那個讓人心神搖曳的荷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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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麵館,門口掛著「老闆有喜,今天休息」的牌子。
趕來吃麵的學生或者路過想要進店的客人看到那個紅色的招牌,只能一臉遺憾的離開。
李如意也要進組了,所以今天大家在老爹麵館裡給他送行。地方是陳述挑的,湯大海覺得不夠豪華氣派,體現不出螢火蟲文化對公司王牌藝人的重視,提議去珠江邊的空中一號或者白雲山上面的「觀雲」,被李如意給拒絕了。
「我支援陳述的選擇。」李如意是這麼說的。
湯大海就盯著陳述和李如意冷笑連連,好像這倆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冷盤有夫妻肺片和酸辣泡菜,熱菜有水煮牛肉片、秘製辣子雞和四川燒白,陳述和湯大海李如意連連喊著夠了夠了,老爹還在廚房裡嚷嚷著說再做一道藤椒魚,做一道上湯豆苗再來一道西紅柿蛋湯。
江虞在廚房裡給老爹打下手,這位來自法國的米其林三星大廚好像並沒有回去的打算了,甘心在這家幾十平方的小飯館裡做一些雜活。
只是,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制服卻極其耀眼,和脖子上掛著個破圍裙的老爹以及這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這也引得李如意不停的朝著裡面偷看,沒辦法專心打牌,臉上已經被貼滿了紙條。
「老爹,你做那麼多菜,我們根本吃不完。」陳述一邊出牌,一邊笑呵呵的說道:「吃不完的我們可不付錢。」
「要你付錢?」老爹鄙夷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混合著油炸辣子的嘶啦啦聲音,說道:「要不是人家如意,你根本就沒資格進我的小館。放寬心吃吧,今天是給如意送行,不收你們的錢。」
「老爹,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著是我沾瞭如意的光了?如意是我帶來的人,我不帶他來,他有機會進老爹麵館?再說,如意才認識你幾天,咱們爺倆認識多久了?我可一直是把你當作我親爹看待的。你能好意思收自己兒子的錢?」
「我呸。」老爹氣急敗壞的模樣,說道:「誰跟你是爺倆啊?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早就被你氣死了不可。大海和如意的錢我可以不收,就專門你的錢。」
陳述慌了,說道:「老爹,你還是當著我的面往我臉上呸吧,你一邊炒菜一邊呸……可別呸進了魚鍋裡。」
湯大海一把把牌扣在桌子上,說道:「陳述,你惡不噁心啊?那魚上來了,你還吃不吃?」
「吃。」陳述說道:「你不吃?」
「我也吃。」湯大海很沒有骨氣的說道。
李如意看著湯大海,問道:「這把怎麼算?」
「什麼怎麼算?」
「你是地主,你明明已經要輸了,故意把牌給扣了。」李如意觀察仔細,一下子戳穿湯大海的那點兒小心思。
湯大海面紅耳赤,指著李如意說道:「李如意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因為陳述把話說的那麼噁心才生氣把牌扣下去的,誰說我要輸了?」
「那你把牌撿起來。」李如意說道。
湯大海伸手把面前的牌一推,說道:「算了算了,老爹在裡面忙活,咱們三個在這裡坐著打牌實在太不像話了。就你這態度,還想泡人家女兒呢?我要是你,早就進廚房幫忙了。」
於是,李如意就把手裡的牌扣了,扯掉臉上的紙條,跑到廚房門口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江虞俏臉微紅,湯大海的話說的很大聲,她們在廚房裡面也聽的清清楚楚,小聲說道:「你去陪他們玩牌吧。」
「誰說不用了?」老爹眼睛一橫,指了指櫥櫃,說道:「把碗洗了。」
「沒問題。」李如意笑著說道。
他抱了幾個碗在水池清洗,江虞在旁邊的案板上切西紅柿,倆人捱得很近,因為老爹的廚房太小,這下子擠進來三個人,時不時的還要手肘碰撞一下。
「你要進組了嗎?」江虞小聲問道。她覺得還是要打破平靜的好,倆個人近在咫尺卻一句話不說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嗯。」李如意點了點頭。
「要去多久?」江虞問道。
李如意看了江虞一眼,說道:「三個月。」
「那麼久啊?」
「不過我會隨時回來的。」李如意說道。
「是因為花城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處理嗎?」
「不,是我想吃老爹做的肥腸面。」李如意說道。
「放屁。」老爹破口大罵:「你去的地方是上海,我就不信上海吃不到一碗肥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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