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要客氣。」陳述連連附和,跟著便坐在孔溪的旁邊。
「……」白起源心裡就更是吃味了。
我說我不和孔溪客氣,你在那邊回應什麼?你能代表孔溪?
白起源把手裡剝好的紅薯遞給孔溪,說道:「小溪,吃塊紅薯?」
「我不吃了。」孔溪輕輕搖頭,說道:「剛才陳總監幫忙剝了一塊,吃得有些撐。」
白起源笑笑,自己沒滋沒味的吃起那塊烤紅薯來。
他感覺的出來,不,不是感覺,是很清晰的看到,孔溪對陳述更加的親近。
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從相處的模式看過來,他們倆人才更像是一家人。
雖然自己比陳述要早上很多年認識孔溪,而且他們在一起搭戲都搭了好幾部。
就這麼逃離認輸?這不是他白起源的行事風格。
更何況,感情這種事情,怎麼能逃離認輸呢?
他必須要尋找一個突破口,他需要重新找到和孔溪相處的主導權。他相信自己的實力,他只是需要在感情上面再付出一些時間和精力而已。
以前他以為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現在,他願意做的更多。
廚房門被人推開,二姨端著兩盤子菜出來,出聲喊道:「小溪,陳總監上桌吃飯了……」
發現白起源也在,趕緊出聲招呼道:「起源來了?正好,飯剛剛做好,一起吃點?」
白起源恭敬的站了起來,笑著說道:「看來我今天要有口福了。好久沒吃著二姨做的菜,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是啊,起源有段時間沒來家裡了。」二姨笑著說道。
「那我以後常來看望二姨。」白起源高興的說道。他不是有段時間沒來孔溪家裡了,是有近一年時間沒來孔溪家裡了。人家沒有邀請,難道你強行上門不成?
再說,大家工作繁忙,不是自己出門拍戲,就是孔溪出去拍戲。倆人的時間總是湊不到一塊去,想要見個面吃頓飯也著實不是一樁容易的事情。
在他們這個行業,有時候想和同行朋友吃頓飯,都得提前約上半年……還有可能臨時被放鴿子。
孔溪看了陳述一眼,說道:「吃飯吧。」
「好。」陳述站了起來,推著孔溪朝餐廳走去。
二姨的手藝很不錯,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白起源很會聊天,一直掌控著飯桌上的話題走向。在白起源的建議下,陳述和白起源還喝了一瓶紅酒。孔溪因為要吃藥的緣故,只能喝著果汁陪著。
吃完飯後,白起源竟然搶著要去幫忙收拾碗筷,硬生生被二姨給推了出去,說我怎麼能讓你一個大明星做這些?
又指了指陳述,說道:「讓我傻侄子來。」
孔溪幫助陳述時,介紹陳述的身份就是「二姨家的遠房侄子」。現在當著東正股東的面,自然要把這層關係圓一圓了。
陳述趕緊跑了過去幫忙,說道:「我來我來,白爺你去坐著休息。」
「……」白起源的心情有些煩悶,他覺得全世界都在欺負自己。他也想做二姨的傻侄子。
驟然驚醒,心想:「我可是赫赫有名的白起源啊,我怎麼能羨慕一個阿姨家的傻侄子呢?」
陳述幫忙收拾完碗筷,然後陪著二姨一起奉上香茶水果。
二姨收拾一番屋子,說道:「你們年輕人聚,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到二姨離開,屋子裡就只剩孔溪陳述白起源三人。
陳述看看白起源,發現對方並沒有起身告辭的意思。
可是,白起源不走,他也不能走……畢竟,若是自己走了,屋子裡就只剩下白起源和孔溪倆人了。孔溪的小腿受傷,倘若白起源起了歹念,孔溪如何反抗?
他要留下來保護孔溪!
「起源下午還有工作吧?」孔溪挑了一顆草莓塞進嘴裡輕輕的咀嚼著,出聲說道:「我知道你工作繁忙,每天都有趕不完的通告。還是趕緊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我這邊不用擔心。」
「我能不擔心嗎?」白起源在心裡想道:「我若是走了,就只有陳述和你在屋子裡,你的小腿又受傷了,陳述看起來又不像是什麼好人……萬一他對你起了什麼壞心思怎麼辦?你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我下午沒事。」白起源笑著說道:「上次在醫院不是說了嗎?我要好好陪你幾天,就把最近的通告都給推了……」
「起源,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的,你也不要過意不去。」白起源心中高興,孔溪果然很受感動呢。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些訣竅,只有稍微琢磨就能夠做到更好。「陳總監下午也沒什麼事情要處理嗎?」
「沒有。」陳述說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既然這樣,那我們三個就玩紙牌遊戲吧。」白起源笑著說道:「反正坐在這裡也是無聊。不如找點事情打發時間?我知道一個遊戲挺好玩的,輸了的人在臉上貼紙條,臉上貼三張紙條就要喝一杯可樂。看看今天下午誰第一個去廁所……對了,去廁所前還要連喝三杯可樂哦。」
「我倒是沒覺得無聊。」陳述說道。
孔溪也是一臉歉意,說道:「起源,陳總監,實在是很抱歉……我每天午飯後都要休息一段時間。不然整個下午都沒有精神,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啊?」白起源滿臉尷尬,我剛剛提議玩一個遊戲,你就下達逐客令?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原狀,歉意地說道:「是我疏忽了。小溪身體受傷,現在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刻,我和陳總監就不打擾了。」
白起源看向陳述,說道:「陳總監,我們一起走吧?」
「好的。」陳述點了點頭,看著孔溪說道:「我先扶你上床休息。」
「嗯。」孔溪點了點頭,說道:「謝謝陳總監。」
「我來幫忙。」白起源說道。他是打定主意不讓陳述一個人專美於前。
是幫忙,更是監督。
陳述把孔溪給從輪椅上抱到床上,體貼地幫著她蓋好被子,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孔溪乖巧點頭。
「小溪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望你。」白起源站在旁邊說道。
「起源還是先處理自己的工作要緊。」
「不是說過了嗎?這幾天的通告都推掉了。」白起源笑著說道。
於是,在孔溪的眼神注視下,陳述和白起源一起離開孔溪的家。
電梯裡,白起源按下了負一層按鈕。負一層是停車場。
陳述站在旁邊不動,並沒有按下別的樓層的意思。
「陳總監是開車來的嗎?」白起源出聲問道。
「是的。」陳述點了點頭。
「陳總監工作很不錯啊,年紀輕輕就自己買車了。」
「找朋友借的。」陳述笑著說道。
「哦。」白起源點了點頭。「陳總監明天還會過來吧?」
「應該會吧。」陳述說道。
「我也來。」白起源說道。
「真好,明天又可以見到白爺了。」
「我明白你的心思。」白起源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孔溪,我也是。現在,就讓我們在手底下見真章吧。朋友告訴我說,好女怕纏郎。我知道陳總監用的招式就是死纏爛打,恰好這一招我也會。」
「白爺的意思是,咱們倆比著看誰更不要臉?」
「聽起來有些粗俗……就算是吧。」
陳述被氣笑了。
竟然有人敢和我比不要臉?
「膨脹!」陳述語帶嘲諷,唇角上挑,一幅高處不勝寒的驕傲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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