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知道是你陷害孔溪摔倒一樣,我也同樣知道在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陳述出聲說道:「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主動說出來和被動查出來,罪名可就大不一樣了。」
「你不是警察,你沒有資格審訊我……」小格咬牙不肯鬆口。而且她也懂得一些法律常識,陳述只有調查權,沒有審訊權。她不配合,他也沒辦法。難道還敢動手打人不成?
「你們之所以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從孔溪手裡拿走ce的代言嗎?有資格從ce手裡拿走代言的能有幾個人?我閉著眼睛都能夠猜出來。」
「你沒有證據,你沒有資格審訊我。」
「當真不說?」
「我什麼都沒做。也沒什麼好說的。」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的話,後果自負。」
「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是在冤枉我。」
「那你走吧。」陳述說道。
「什麼?」小格瞪大眼睛看向陳述,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說你可以走了。」陳述說道。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小格的心有點慌。這個傢伙怎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剛才逼問小白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輕鬆過關了。沒想到突然間殺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一個問題就讓自己陷入險地。
現在連番追問自己,幾個回合下來,自己還沒怎麼著呢,他就放棄讓自己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不是平靜裡面蘊含著更大的風暴?更大的風暴是什麼?會在哪裡降臨?
「我就是想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誘導你說出真相。沒想到你鐵骨錚錚,竟然根本就不上鉤。」陳述出聲說道:「你果然是一個厲害的對手,贏得了我的尊重。你可以離開了。」
「……」小格的心更慌了。
我沒有鐵骨錚錚啊,我也不是是一個厲害的對手啊……我怎麼配贏得你的尊重呢?這個男人是不是想要趕盡殺絕弄死我啊?我好害怕怎麼辦啊?
「還不走?」陳述看著坐在那裡越發忐忑不安的小格,出聲問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啊。我就是讓你離開。」頓了頓,陳述面露驚喜之色,問道:「你又想坦白了?」
小格拼命的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我不知道要坦白什麼。」
陳述嘿嘿冷笑,說道:「既不肯說,又不肯走,難道還想讓我管飯啊?」
「我……」
陳述率先起身,抱著資料夾走出小會議室。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陳述出聲說道。
砰!
小會議室的門重重關上。
小格臉色慘白,表情驚懼,額頭大汗淋漓。陳述的離開,就像是判決了她的終身監禁。
陳述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聽到病房裡面傳來男人女人的說笑聲音。
「小溪,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那家荷葉蒸飯,臘腸味的……你試試口感如何?」
「湯是「小公館」的蟲草湯……小公館的湯是極有名氣的,據說慈禧因為喜歡他們家的湯,還特意讓御廚去抄了配方……」
「蛋糕是你最喜歡吃的dimo。因為你喜歡吃這家蛋糕,現在都成了網紅店,助手去排了半天隊才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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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騰雲姐,我真的吃不下這麼多。」孔溪出聲說道。
「謝我什麼啊?這些都是起源精心為你準備的。他對你的喜好可真是瞭解,你喜歡吃哪家的飯喝哪家的湯吃哪家的蛋糕都瞭如指掌。以前還有人說我們家起源是不懂風情的鋼鐵直男,現在看來一點兒也不準確嘛。」騰雲笑嘻嘻地說道。
「認識小溪那麼多年了,還對她的喜好一無所知,哪有資格做她的朋友?」這是白起源的聲音。
「那我在你身邊五年,也沒見到你瞭解我的喜好?所以啊,還是要看一個男人是不是用心。他倘若願意對一個女人用心,那自然是把她的喜怒哀樂牢牢地記在心裡的。」
低頭看看手裡提著的那盒蔬菜沙拉,突然間發現它和自己這個人一樣的單薄無力。
「裡面已經有荷葉飯蟲草湯和蛋糕,她一定不想再吃蔬菜沙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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