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滿臉愧疚,說道:「原本溪姐從泳池出來時,應該是我和小雪為溪姐送上浴袍的,只是他們讓小雪去商量接下來的拍攝方案,讓我去車上取溪姐下一場拍攝要用的衣服……當時有很多人在身邊,我以為她們會照顧好溪姐的。沒想到等我抱著衣服回去,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都怪我,我要是不走就好了。我要是守在溪姐身邊就好了。」
「這不怪你。」孔溪捏捏靜靜肉乎乎的小臉,出聲安慰著說道:「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誰知道呢?」
「可是……」
「好了。你不用自責了。」孔溪佯裝「憤怒」的模樣:「你再自責,我就生氣了。」
「溪姐……」靜靜眼眶泛紅,說道:「對不起,都怪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陳述出聲打圓場,拍拍靜靜的肩膀,說道:「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搞清楚孔溪為何會摔倒。」
王韶一臉震驚,說道:「陳總監的意思是……孔溪是被人陷害的?」
「franco剛才不小心洩漏了一個細節。」陳述出聲說道。
「什麼細節?」
「他來之前和一位美麗的女士友好溝通過……大概是這麼個意思。」陳述出聲說道。「而且,他生氣的時候說過,有很多人可以取代孔溪,其中不乏比孔溪更加大牌更有影響力的藝人。剛才我詢問franco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新的代言人,他故意用衝昏了頭腦的氣急敗壞來掩飾,讓我們覺得他只是一時憤怒才說出那樣的話……franco能夠成為ce集團的老闆,能夠縱橫時尚界數十年而聲望不衰,和他們合作的大牌藝人達數十人,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兒小事而生氣?怎麼可能因為我的幾句頂撞就口不擇言?」
「所以,他是在掩飾……」
「是的。」陳述點了點頭,說道:「他在掩飾他們已經找到了新的品牌代言人這件事情,也在掩飾新的代言人身份。倘若找到了那位新的代言人的身份,就大概知道這次有沒有人在背後陷害孔溪了。倘若一個人出了事故,第一個懷疑物件一定是獲利最大的那個人。」
「是的。」孔溪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我的同行,而且能夠取代我……那就不是太難猜了吧?」
「豈有此理。」王韶滿臉怒火。自己的藝人被人欺負了,作為經紀人是相當失職的。「我們要找franco說個明白,他們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franco那邊是不會鬆口的。」陳述出聲說道:「能夠在這個時間點找上franco,而且迅速談妥了合作方案,應該是對franco很重要的人吧?再說,franco刻意迴避,就是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裡面去。所以,想要尋找真正的幕後真兇,還需要我們自己努力才行。」
王韶點了點頭,說道:「陳總監,你覺得我們應該要做些什麼?我全力配合你。」
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去幫助陳述了。
她心裡非常清楚,或許商務談判中那些應該努力為藝人爭取的條件,自己能夠給予孔溪最好的。至少她以前是這麼認為的,現在出來一個陳述,信心就有些不是很充足了。
但是,倘若論起這爾虞我詐,人心算計,她就遠遠不如了。
聽說有人在背地裡陷害孔溪,這就超越了她能夠容忍的底線。
藝人和經紀人是榮辱一體的,他們傷害孔溪,那也就是在傷害自己,損害自己的利益。
「第一,我需要拍攝現場的影片。」陳述出聲說道:「孔溪摔倒前後半個小時的影片非常重要。」
「好的。我這就讓人去取。」王韶出聲說道:「希望還能夠來得及。」
「第二,我需要拍攝團體的人員名單。最好是拍攝現場所有人的人員名單。」
「這個沒問題。」王韶說道:「工作人員名單我那裡就有,我現在就讓小雪傳送過來。」
「麻煩韶姐了。」陳述笑著說道。他能夠感受到王韶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從一開始的充滿敵意,到警惕,再到現在的積極配合,有一道清晰的分界線。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王韶說道。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這不僅僅是自己應該做的,還是必須要做的。從陳述接手這件案子開始,就是一直在幫助自己。原本應該她來主導,陳述輔助才是。現在變成了陳述主導,她在旁邊打下手。
關鍵是,陳述還在向自己道謝……
臉上火辣辣的燙!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王韶出聲問道:「第三條是什麼?」
「沒有第三條。」陳述說道。
「……」
王韶臉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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