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認識劉根發嗎?」熊警官出聲問道。
「劉根發?」
「哦,他以前叫做劉根發,現在化名叫做劉隆。」萬警官補充著說道。
「劉隆,我們公司的副董,我自然是認識的。」徐永威笑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劉隆以前叫做劉根發,隱瞞的還真是夠深的啊。」
「他隱瞞的事情還多著呢。」萬警官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面取出一份資料,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徐永威接過資料,看到第一行大字就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等到把幾頁紙看完,臉色陰沉如紙,說道:「這些都是真實的?」
「是的。」熊警官說道:「逮捕證都下來了。我們去過劉根發家裡,他家裡沒有人在。我們又找來公司,他也不在公司。所以我們希望徐總能夠配合,提供一下劉根發可能藏匿的地點。」
「我不知道啊。」徐永威氣呼呼的跳了起來,拍著胸口說道:「我要是知道他劉隆是這樣的人,不用你們過來,我親自動手把他扭送進警察局。」
「感謝徐總。」萬警官感激的說道:「不過,徐總和他同事多年,難道不知道他其它有可能藏身的地點嗎?這種事情還是希望徐總不要隱瞞,不然可就是包庇罪了。」
「我當然不會包庇了。這種人渣,人人得而誅之。做出這樣的惡事,哪裡還配當人?」徐永威斬釘截鐵的模樣,出聲說道:「我是真不知道。剛才秘書給我打電話說你們要來找劉總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今天沒有來辦公室……他家你們也去了,那我可就真不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
「他會不會逃出花城?」熊警官出聲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把他的手機號碼提供出來,你們再聯絡試試?」
「聯絡過了,早就關機了。」
「銀行流水你們有關注過嗎?」
「關注過了,他從案發到現在都沒有刷卡消費。」
「這我就實在沒辦法了。」徐永威一臉歉意的說道:「他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若是知情,也不會讓他繼續在我公司呆下去了。我們是做文化的公司,做人的底線還是要遵循的。這種事情傳出去,對我們公司的名聲影響極其惡劣。要是他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和你們聯絡。」
「那就謝謝徐總了。」熊警官笑著說道。
等到兩人離開,徐永威的臉色陰沉的都能擰出水來。
扶了扶眼鏡,按響了秘書的服務電話,說道:「到辦公室來一趟。」
……
陳述接到蔡照的電話時,正是公司喝下午茶的時間。陳述拒絕了辦公室秘書送來的茶點,朝著東正大樓下面的一間咖啡館走過去。
陳述進來的時候,蔡照一如即往的為他點好了普洱茶。
陳述點頭道謝,問道:「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情況脫離控制?」
「我一直在關注著那邊的情況,前期都處理的很好。劉隆的那個位於小魚山的礦場被省裡來的武警給控制住了,裡面的一些關鍵人物和賬冊都被警察帶走。只不過在那邊替劉隆管理礦場的獅子跑了……他不住在礦上,而是住在礦場附近的亂葬崗裡面。他在那裡面讓人挖了個洞,建了一個石頭房子,誰能想到他會有這種癖好?」
「足夠警惕。」陳述點了點頭,把獅子這個名字給記了下來。都說狡兔三窟,你找三個洞藏身大家都能夠理解。但是,你把一個洞安在死人堆裡,這可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了吧?
陳述雖然沒有和獅子有過什麼接觸,但是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獅子跑了,自然向劉隆通風報信,靈山那邊的警察趕到花城捉人的時候,劉隆消失不見蹤跡。聽說今天還跑到樂海公司要人,徐永威那邊也說不知道劉隆跑去了哪裡……對不起述哥,你把事情交給我來辦理,我把事情給辦差了。」蔡照一臉歉意的說道。
「這不怪你。」陳述笑著安慰。「誰也沒想到會跑出去一頭獅子。這種事情就是我親自處理,也不一定比你做得更好……你也不要自責。」
「謝謝述哥。」蔡照感激的說道。
陳述眉頭皺起,說道:「獅子不見了,劉隆不見了,事情確實比較棘手。原本想著一下子把他給送進去,沒想到人沒送進去,反而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以我對劉隆的瞭解,他吃了這麼大一虧,肯定是會報復的。」
「述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蔡照出聲問道。
「第一,密切關注劉隆和獅子的下落。」陳述出聲說道:「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即向警方通報。事情鬧得那麼大,警方那邊也有破案壓力。」
「好的,述哥。」
「第二,圈子裡的人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陳述問道。
「暫時不知道。徐永威那邊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警察是穿便衣過去的,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陳述點了點頭,說道:「徐永威不是想要隱瞞真相,不是想要把自己和劉隆撇開嗎?那我們就幫他添一把火。」
「明白了。」蔡照雙眼放光,他知道又有生意做了。「述哥,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你負責做這兩件事,我負責第三件事情。」陳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沉聲說道。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