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陳述不應,湯大海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瞄了瞄,小聲說道:「今天咱們哥倆就演得不錯。你繼續罵我壞,我繼續說你好。當然,要蜻蜓點水,要雲淡風輕,要讓人看不出來咱們在用力。只要堅持努力下去,你和我就一定能夠心想事成。」
「我無所謂,主要還是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吧。」陳述說道:「我覺得,如果實在不喜歡的話,還是找機會和人說清楚吧。」
「我要是能說清楚,我能拖到現在嗎?被我說清楚的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
「還有,我繼續假裝沒有認出孔溪……你也不要說破。知道嗎?」
「知道了。」陳述點頭。
「一會兒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演技爆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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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相親的那個傢伙,是不是很丟人現眼?」謝雨潔從包包裡摸出女式香菸,抽出一根想要點燃,卻發現這洗手間裡面有著禁菸的標誌,有些煩躁的把香菸給塞了回去,說道:「淺薄無知,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不懂得尊重別人,滿嘴的都是他以前那些換過的女朋友那胸那腰那屁股的那點兒事……我就想不明白了,我爸媽為何要把我塞給這樣的男人啊?我現在都懷疑我不是他們親生的了。」
「我覺得挺可愛的啊。」孔溪收拾好自己的包包,看著好友謝雨潔說道。
「可愛?孔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哪裡可愛了?你看看他那小人得志的姿態,你看看他那暴發戶的嘴臉,你看看他身上那五顏六色的衣服……要人品沒人品,要衣品沒衣品,他哪裡可愛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怎麼也偏幫那傢伙說話了?」
「一個拼命在你面前表演自己是多麼多麼壞的男人,又能夠真正的壞到哪裡去?」孔溪拍拍謝雨潔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燥,平心靜氣的好好想一想。
「表演?」謝雨潔疑惑的看向孔溪。
「是的,表演。」孔溪點頭說道:「而且是很拙劣的表演。」
「我說的不是他和陳述一唱一和的表演,這個我自己就能看出來……」謝雨潔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狐疑的在孔溪的烈焰紅唇上面瞄來瞄去的,問道:「你怎麼和那個陳述跑到這裡來吃飯了?這個地兒還是我最開始帶你來的,是咱們倆的私密約會場所……你沒帶白起源,也沒帶過其它的男人,卻偏偏帶了這個陳述。說,你們倆是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孔溪小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猜是什麼關係?」
「情侶?不會吧?」謝雨潔大驚,說道:「你們倆該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胡說什麼呢?」孔溪笑著反駁,說道:「我們倆在花城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呢。我會和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談戀愛?」
「你都把他帶到這裡來了,說明也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啊。」
「所以說,我們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是不普通的朋友關係。」孔溪不願意當眾訴說自己的情感,小聲說道:「有時間我再和你講,還是先說說你和這位湯先生吧。上次聽你說不喜歡他,但是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你們這不是勢成水火嗎?」
「面對這樣一個二百五,誰能夠喜歡得了?」謝雨潔咬牙切齒的說道:「吃個飯就聽到他在哪兒瞎嚷嚷,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有錢……沒有把卡包裡面的銀行卡一張張擺在桌子上,證明他還堅守著最後的道德底線。多喝兩杯,怕是就說不準了。」
「你對他有偏見。」孔溪說道。「你自己在演,又怎麼能保證他不是在演呢?」
「他演什麼?情場浪子?色中狂魔?那還真是本色演出呢。」謝雨潔提起湯大海就是一肚子的火氣,更神奇的是,那火氣壓都壓不住,一股腦兒的往外噴湧。「我之前也想過是不是他也在演,還專門找人去打聽過。你猜結果怎麼著?人家湯大海可是花城赫赫有名的人物,為無數少男少女情感解惑的知心哥哥,無數聽眾喜歡的電臺一哥……當然,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他說了一晚上話,就那句「我平均下來一個月換三個女朋友」是謙虛,其它的全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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