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陳述沉聲問道。湯大少雖然性子魯莽,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但是他為人真誠,擅長交際,電視臺的頭頭腦腦們都喜歡他,又有著花城「知心哥哥」的大好名聲,一般事情還當真難不住他。
現在他急急忙忙的跑來尋求幫助,自己還沒下班他的車就已經等在了公司門口……就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這麻煩可就小不了了。
作為湯大少的好朋友,陳述也跟著著急起來。
突然,陳述腦海裡靈光一閃,驚聲問道:「不會是……哪個姑娘有了你的孩子吧?一定是這樣。這種事情我也幫不了你,最多做個孩子的乾爹……」
「說什麼呢?」湯大少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哪種人嗎?安全措施做得好著呢。是別的事情找你幫忙。」
「要是借錢的話,真沒有。」
「借錢?借錢我也不找你啊。我家保潔阿姨的銀行卡里面都有六位數,你有嗎?」
「……你別看不起人。」陳述生氣的說道,要不是車子已經啟動,他都想要開門絕交。
「那你到底有沒有?」湯大少問道。
「我真有。」陳述梗著脖子說道。原本是沒有的,但是蔡照不是剛剛分了他二十萬嘛……雖然那筆錢不在自己的戶頭上,但是,錢終究是屬於自己的吧?
「虛偽。」湯大少冷笑出聲。「你的家底我還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想讓我幫忙了。」陳述說道。
「好好好,你有你有。」湯大少立即就慫了。「你說你有一個億,我都信。」
「……」就算車子啟動了,陳述都想跳車和他絕交。
「這次真得靠兄弟們幫忙了。」湯大少一臉痛苦的模樣。「都快把我愁死了。你看看我的頭髮----是不是稀疏了很多?這兩天頭髮一把把的掉,比掉錢還讓我難過。」
「到底什麼事啊?」陳述問道。
「今晚吃日料。燃,老地方。如意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吃日料?這算是什麼麻煩?」
「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吃日料,到了燃之後我再告訴你發生什麼事情.如意也在,省得我到時候還得再給他講一遍。同一個故事講兩遍,你聽著也會膩煩不是?」
「你停車。」
「幹嘛?」
「我要和你絕交。」
「吃完飯再絕,吃完飯再絕……都訂好位置了。三人位。」湯大少連聲勸慰。
「那好吧。」陳述點頭:「不能讓人家餐廳為難。」
到了常去的那家料理店,李如意果然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陳述和李如意打了聲招呼,然後盯著湯大少問道:「如意也在,現在是不是可以講了?」
「逼婚。」湯大少神情嚴肅的說道。「我媽逼我結婚。」
「這是好事啊。」陳述說道。
李如意一言不發,附和的點了點頭。
「哪裡好了?那個妹子……我都不熟悉,更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我湯大少怎麼可能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湯大少抓了抓頭髮,不小心又薅掉了一根,舉著那根頭髮眼淚都要出來了。「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這都經歷的是什麼事啊?」
陳述和李如意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不認識那個姑娘?」
「不認識。」湯大少說道。頓了頓,又改口說道:「也不能說不認識,昨天你不是給我打電話嘛,我當時不太方便說話……」
「對,你說你媽讓你回家吃飯,家裡來了重要的客人……難道就是那個妹子?那個時候你們在相親?」
說到「相親」這兩個字眼,陳述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李如意想到風流成性的湯大少在家人的逼迫下去和人相親的場面,嘴角也浮現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湯大少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壓低嗓門說道:「小聲點,陳述你不要笑得那麼誇張,你們聽我說完……」
「行,你說,你說。」陳述努力的控制住拼命向外溢位來的笑意。
「那個妹子叫做謝雨潔,她父親謝岷是我父親的至交老友,當年倆人一起到花城創業打天下,我爸做的是兒童食品,她父親做的是地產開發,好像事業做得還挺大……」
「商業聯姻?」
「差不多吧。我爸和他爸是好朋友,兩家的長輩就想著把我們倆湊到一塊去。昨天我媽告訴我說她老毛病又犯了,讓我趕緊回去一趟。我跑回去之後才知道是要讓我們倆相親……」
「長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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