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這東牌坊還沒來過您這麼大的人物呢!不知什麼風將您給吹來了?」馬彪諂媚的問道。
「我要查件事。」
「什麼事?」
「東牌坊曾住過一個叫天香的姑娘,我想知道可否有人查過她。」
「小事一樁,我這就差人去辦。」
馬彪爽快的應了下來,命手下立即去查辦此事,隨後,請沈爻去茶樓飲茶等訊息,當然,這也是穩住沈爻,他已暗中派人去查沈爻的身份,若屬實,他忍下這口氣,若不屬實,他東牌坊馬爺也不是好糊弄的;過了約半炷香的時間,派去的人帶來訊息,這沈爻竟真是大理寺少卿,馬彪坦然將心中的惡氣嚥了下去,另一撥人回來,並未查到有人打探過天香的訊息,不過,兩月前的一天夜裡有人見到一道黑影潛入天香家。
黑影?
那應該就是送信的時候,可奇怪的是兇手為何沒查問過天香?若不是馬彪的手下沒查到便是兇手從其他途徑知曉,那兇手從什麼途徑得知了天香的身份?
這條線索算是斷了,也不知芙蓉那邊查的怎麼樣。
沈爻一無所獲的回到上爻堂,剛煮好水,沏了杯茶,芙蓉輕步走了進來,激動的說道:「先生,查到了。」
「說。」
「那些兵器的打造手法出自鑄劍山莊,我派人打探過,鑄劍山莊與朝廷有生意往來,不過,鑄劍山莊這段時間並未走貨,除非是之前打造的兵器;而且,其中有點奇怪,其山莊的少莊主程清風半年前外出遊歷,至今未歸,山莊也派人找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沈爻不由沉思起來,悠悠說道:「那就是說,程清風可能遭人綁架被逼之下打造兵器?」
「應該是這樣。」
「這可是得罪鑄劍山莊了,不過,如此做確實不會留下什麼痕跡,險是險了些,但不失為一步好棋。」沈爻不由敬佩這行兇之人的手段,又繼續問道,「可查到辛梅了?」
「沒有。」
芙蓉搖了搖頭,無奈回道,「芙蓉棧各個分舵都已出動,還是沒發現她的下落;不過,山西分舵傳來訊息,兩月前,她在山西地界出現過。」
「兩個月前?山西地界?那正是武紀被殺的時候。」沈爻悠悠說道。
「確實很巧。」
「找她,必須要找到她。」
「先生。」
芙蓉一臉為難,見沈爻疑惑的望向自己,緩緩說道,「之前陳十六被劫,芙蓉棧的眼線活動頻繁,已被皇上的暗影察覺,之後停止一切活動,暗影才沒什麼收穫,可無法保證暗影放棄調查,一旦頻繁的活動,芙蓉擔心會被暗影發現。」
「你擔心的不無道理。」
沈爻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樣,辛梅的事,芙蓉棧不用管了,查詢程清風,看看能否找到此人。」
「是。」
……
……
萬筠靈回六扇門已有兩日了,六扇門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剛回來時,義父如往常一樣關切的問了此行如何,師兄弟們也盡顯熱情,與往常無異,萬筠靈不由為之前懷疑義父而心生內疚,或許義父、皇上都與十六院被滅門無關,是她與沈爻想多了;可此事牽扯太多,她必須有十足的證據證明,便旁敲側擊的向師兄弟們打探最近六扇門在查什麼案子,義父可有什麼指示,卻得知義父在自己剛前往太原便離開了京城,幾日前剛回來,至於總捕頭去幹什麼,無人知曉。
義父為何離京?去做了什麼?難不成真與十六院有關?
萬筠靈心亂如麻。
這天,萬筠靈見義父離開六扇門,趁著四下無人悄悄潛入了郭玉的書房,將書架、桌上的書籍、卷宗翻找了一遍,可並未發現近日來義父正查的案子,義父為何離京?在查什麼案子?怎麼連個查案的卷宗都沒有?萬筠靈不由坐在椅子上琢磨起來。
突然,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書桌的白紙上,只見這白紙上印著墨跡,萬筠靈隨手將白紙拿開,下面壓著一張勾勒著圖畫的紙張,她一眼便看明白這圖畫的什麼。
這是十六院所在大山的地圖。
萬筠靈一時間怔住了,十六院,義父真的知道十六院?那他必然將十六院的事告知皇上,十六院被滅門是否真與義父、皇上有關?萬筠靈只覺雙腿一軟,身子癱坐在椅子上,過了好一會,外面傳來師兄弟們的談話聲,她才回過神,連忙將紙張重新放好,悄悄離開了郭玉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