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他?」
「是。」
「怎麼死的?」
「不確定,有中毒跡象,後背中掌。」
「東西呢?」
「沒……沒找到。」二人又開始慌亂,連忙說道,「卑職已知會太原府,官府已出面將其屍體帶回府衙妥善保管。」
「做的不錯。」趙權淡淡說道。
二人懸空的心稍微踏實,這才敢伸手輕輕撫去臉頰上的汗,可依舊不敢多發一言,繼續跪著等候皇上指示。
「退下吧!」
「卑職告退。」
二人擔憂的心徹底放下來,哪敢多留片刻,連忙快步、輕聲的退出御書房。
趙權臉色不由凝重起來,人死了,東西不在,那殺他的兇手是不是為了那件東西?可他的身份如此神秘,何人會知道?若只是件簡單的謀殺案,趙權並不當回事,只痛心失去了個忠心的下屬,可兇手若是為了那件東西殺人,此事便麻煩大了,趙權絕不允許自己多年的經營付之東流,此案必須徹查。
趙權心中想好人選,才想起郭玉,今早傳召,想必此時他正在門外候著,冷冷問道:「郭玉呢?」
「在外候著呢!」王貴連忙應道。
「傳。」
「是。」
王貴應了聲,連忙退下傳郭玉覲見;不一會,郭玉邁著步子進了御書房,上前行禮。
「微臣參見皇上。」
郭玉行完禮,久久未聽皇上回應,心中疑惑,卻不敢直身,繼續弓著腰,心也不由忐忑起來。
「郭玉,你還記得朕為何留著你的命、讓你當六扇門的總捕頭嗎?」
趙權的話令郭玉想到十幾年前的一樁舊事,頓時,郭玉臉色慘白如紙,他不知皇上為何突然說起此事,心中惶恐到極點,極力的穩了穩心神,可聲音依舊忍不住顫抖。
「微臣……微臣記得。」
「朕當時說過,一條命,朕還容得下,只是這條命將來必須效忠朕,可你這個爹當的似乎並不稱職。」
「微臣定對其嚴加管教。」
「嚴加管教?哼……你可知她幹了什麼?」趙權冷哼一聲,抓起桌上的紙張摔在郭玉臉上,冷冷說道,「看看吧!」
郭玉慌亂的撿起紙張,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面寫著萬筠靈在天章院秘密查閱花應天的卷宗,他心中不解,萬筠靈為何查當年殉職的花應天?皇上為何如此惱怒?
趙權撇了郭玉一眼,見他神情疑惑,問道:「不明白?」
「求皇上明示。」
「花應天是當年護送十六皇子出宮的侍衛首領。」趙權冷冷回了句,望著郭玉震驚的臉色,看出郭玉並不知此事,失望的冷笑,繼續說道,「你這女兒有自己的心思了。」
「微臣該死,請皇上饒她一命,微臣日後定對其嚴加看管。」郭玉驚慌懇求道。
「十幾年前朕就饒她一命了。」
趙權不耐煩的回了句,繼續說道:「朕當年之所以留她一命,是因你向朕起誓你父女二人日後定對朕忠心耿耿,可她呢?既然暗中查花應天,想必知道些什麼,卻不告知於你,你這個女兒,你還能管得了嗎?」
「請皇上再給微臣一次機會,微臣保證筠靈以後誓死效忠皇上,對皇上不會絲毫隱瞞。」郭玉驚慌的懇求道。
「好,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趙權對郭玉的態度頗為滿意,爽快的應下來,繼續說道,「不日後,朕會命沈爻離京查辦一起案子,以萬筠靈與沈爻他們的關係,令她跟著並不是難事,待支走萬筠靈,你跟進花應天一事,若朕沒猜錯,當時劫走陳十六的人就應是這前大內侍衛首領,朕要你查清他的一切,將功贖罪。」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