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樓,不僅是座神秘樓閣,更是個神秘組織;然而,其中最為神秘的莫過於其樓主——費無極。
七年前,刀王燕北橫闖無極樓葬身於內,無極樓一時名噪天下,位列天機十二宮之一,江湖中無人不知這橫空出世的強大組織;然而,對其樓主所知甚少,此人是何方神聖、長相如何,一概不知,只知其姓費名無極,縱然眼線遍佈天下的芙蓉棧查了數年也未查到其人,甚至無極樓門徒都不知他們首領長相,江湖傳聞,費無極身懷無極令,其門徒見令牌,認樓主。
無極樓樓主費無極便是如此神秘的存在。
一家客棧。
方圓十里,荒無人煙,僅有這一處簡陋客棧。
客棧冷清,生意慘淡,唯一的客人便是三日前入住的兩名同行漢子,這倆漢子與其他過路客不同,一住便是三日,看此情景,還要繼續住下去;小二如前兩日一樣將飯菜送至二人房中,得到兩賞銀,歡喜雀躍的下了樓,心中盤算若這兩位大爺再住些日子,這娶妻的銀子就有著落了。
木桌上放著未動的飯菜,倆漢子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桌前,臉上皆是凝重之色,房內的氣氛也頗顯壓抑,終於,坐在床邊的漢子開口了。
「兩日了,他還沒來。」
「或許遇上了什麼重要的事。」另一個漢子寬慰道。
「不,他知道,對他來說,世上沒任何事比與我們見面更重要。」
「你覺得?」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該怎麼辦?」
「去太原。」
「這與約定不符。」另一個漢子慌張的回道,「如此隨意行動,你我可能會受到處罰,說不定人頭不保。」
「若他出了事,你我不知,那才真會人頭不保。」
另一個漢子內心掙扎了一番,點了點頭,贊同道:「好吧!」
二人當即收拾行李,帶上小二端上的乾糧,飯菜也未吃,匆忙離開客棧,打馬狂奔一路,一口氣行了百里,進了太原城,來到太原富商武府對面,遠遠望見武府外下人神色悲慟的懸掛白布。
這是在辦喪事。
倆漢子相視一眼,心裡愈發擔憂起來,其中一個漢子攔住路過的婦人,禮貌問道:「大娘,請問這武府發生了何事?」
「武家正辦喪事,當然是家裡死人了。」
「誰死了?」
「還能是誰?武家的老爺武紀。」
倆漢子臉色無比難看,最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可他倆還是無法相信,兩月前剛與之見面,怎麼突然就死了?二人商討一番,深知不宜暴露身份,決定入夜後一探究竟。
深夜。
兩道身影在漆黑的夜中穿梭,行動敏捷、動作利落的翻過武府圍牆,直奔靈堂,靈堂內燃著油燈,守夜的下人已昏昏欲睡,二人身影一落,一人點了一名下人的穴道,倆下人暈死過去。
其中一人走到棺木前,手輕輕一抬,棺木蓋無聲無息的被掀開,另一人手持燭臺照向棺木裡,只見棺木裡躺著一人,此人滿臉烏青,顯然中了毒,這倆人並未多看死者的臉一眼,其中一人直接伸手掀開死者衣領,只見鎖骨之下紋著鎖鏈紋身,掀死者衣領的那人肯定道:「是他。」
「中毒?」另一人問道。
那人沒有回話,又解開死者身上的衣物,見死者全身盡是些傷痕,卻不足以致命,那人不甘心的將死者翻過身,見死者後背印著一個手掌,不由驚歎道:「好凌厲的掌法。」
「死於這一掌?」
「不確定。」
「東西不在?」
「可能被家屬處理,也可能……」
那人說到此處便停住了,他不敢說後面的話,若那東西不在,兇手很可能為了那東西殺了武紀,可兇手如何知道武紀有那東西?那人將死者擺好,合上棺木蓋,說道:「先在武府找找。」
「好。」
二人利落的離開靈堂,來到武府書房,裡裡外外翻找了一遍,一無所獲,二人大失所望,心裡生出深深的恐懼,人死了,東西不在,他們回去還能活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