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微臣並沒這麼說。」
「難道沈愛卿不是此意?」趙權假裝未聽到皇太后喊話,繼續問道,「那沈愛卿此話何意?」
「回皇上,婧妃娘娘與皇太后親如姐妹,當年婧妃娘娘遇害,皇太后心中悲痛交加,奈何查到最後竟是水鬼作祟,留下一塊心病;如今此案重查,兩位王爺勞心勞力想查清此案,還婧妃娘娘個公道,當年皇太后與婧妃娘娘關係最親,應知道些陳年舊事,兩位王爺進宮見皇太后,自然是婧妃娘娘所願,這陣風自然是婧妃娘娘。」
「沈愛卿的意思是說皇太后知道些當年的事對查清婧妃案有幫助?」趙權語氣怪異的問道。
「是。」
「什麼陳年舊事?」
「熹嬪娘娘。」
「一派胡言。」
皇太后聽見「熹嬪」二字,當即惱怒,厲聲說道:「暫且不論沈大人是否有證據證明婧妃並非水鬼害死,可熹嬪被本宮賜死是婧妃遇害前一年,婧妃遇害如何能與熹嬪被賜死扯上關係?」
「熹嬪?此人是誰?如何與婧妃遇害扯上關係?」趙權不顧皇太后惱怒,繼續對沈爻問道。
「皇上。」
皇太后不甘心的又喊了句。
沈爻不管皇太后動怒,繼續回道:「回皇上,熹嬪娘娘乃是先皇嬪妃,在宮外時便與婧妃娘娘交好,入宮後經常走動,微臣並未說熹嬪被賜死與婧妃娘娘遇害有關,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查案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熹嬪是婧妃案的蛛絲馬跡?」
「可能是。」
「那你可有證據,或是有依據做出此等推測?」
「回皇上,微臣查閱婧妃案的卷宗,婧妃遇害現場沒有兇手絲毫痕跡,微臣推測兇手可能在水中殺人,若在水中殺人,必然要確定受害者站在河邊。」
「你是說婧妃娘娘與兇手約好見面、反遭殺害?」趙權想了想,問道。
「是。」
「那這與熹嬪有何關係?」
「回皇上,微臣並沒說兩者有關,微臣只是說這是蛛絲馬跡,熹嬪娘娘與婧妃娘娘關係交好,凡與死者有關的人、事都需查一查,可微臣在查熹嬪娘娘的時候,發現……」
沈爻說到此處,停了下來,故意表現猶豫。
「發現什麼?」趙權問道。
「發現熹嬪娘娘二十年前被皇太后賜死,可卷宗上並未記載因何原因賜死。」
「沈爻。」
皇太后冷冷喊了句,陰著臉質問道:「你是懷疑本宮濫用皇后權利隨意處死先皇嬪妃還是懷疑本宮就是害死婧妃的兇手?」
「微臣不敢。」
沈爻連忙行禮,繼續說道:「微臣什麼也沒懷疑,只是此點可能對查清婧妃案有幫助,太后與婧妃娘娘姐妹情深,也希望婧妃案真相大白吧?」
「那本宮現在告訴你,熹嬪被賜死與婧妃案毫無關係,這下滿意了吧?」皇太后冷冷回道。
「微臣懇請皇太后告知當年賜死熹嬪娘娘的真正原因。」沈爻跪地懇求道。
安陽王、北定王一直默默聆聽,心中雖也不解婧妃案怎麼與一個嬪妃被賜死扯上關係,可沈爻冒著得罪皇太后的危險都要將此事弄清定有原因,而皇太后對此事遮遮掩掩,大有古怪,既然與婧妃案有關,他們必然得支援沈爻。
「微臣懇請皇太后告知當年賜死熹嬪娘娘的真正原因。」
「你們……」
「母后,他們既然想知道,您就告訴他們吧!免得此事傳出去,也有損母后名聲。」趙權勸說道。
「皇上。」
皇太后驚愕的望著皇上,她一直都不明白皇上為何站在沈爻這邊,難道皇上真打算查清婧妃案?如今到了這種境地,她真的沒辦法隱瞞當年的真相了,冷冷說道:「本宮可以說,就怕你們聽完之後會後悔。」
「懇請皇太后告知。」安陽王態度堅決的懇求道。
「好,好,你們逼本宮說,那本宮就告訴你們。」皇太后冷冷回了句,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鼓足勇氣,緩緩將氣撥出,說道,「本宮當年之所以賜死熹嬪,乃是熹嬪做出有辱皇家之事,她……她不甘寂寞,與宮中侍衛有染,還誕下一個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