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仍舊是被妖術控制著,無法接道指,只得在心裡大念天蓬神咒:「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靈,太上浩兇。長顱巨獸,手把帝鍾。紫氣乘天,丹霞赫衝。吞魔食鬼,橫身飲風。三十萬兵,衛我九重。钁天大斧,斬鬼五形。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北帝明威口敕律令,破!」
我前面的咒語都是在心裡默唸出來的,唯獨在喊出後面那個「破」字時,我就已經解開了她的妖術,完全是怒吼出來的。
我突然喊出了這一聲,把這碧眼白狐也給嚇了我一跳。只見她瞪大了她那雙碧眼,一臉的不相信。而我在破了她的妖術後,身體驟然往下一墜。
在我身體往下墜落之時,我手中的鎮魂尺順勢就朝我上方的碧眼白狐劈了過去。這一劈卻猶如劈在了空氣中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阻礙,直接從她的身體中劈了過去。
而碧眼白狐的人形也是跟著消散了,再次化作一團紅色的血紅之氣。那團血紅之氣在空中轉了一圈後,直接回到了斷頭佛像的脖子上。
我也是轟的一聲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移位了一般。我不敢大意,來不及喊疼,一個鯉魚打挺立馬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斷頭佛像上的血紅之氣。
我剛一看過去,那碧眼白狐的聲音就從那團血紅之氣裡傳了出來,但聲音不是之前那種魅惑了,而是有些厲聲憤怒,道:「沒想到你是玄真一門的人,也沒想到你手上拿著的破銅爛鐵竟然是鎮魂尺!玄真一門的人,活該死絕!」
說到最後,這碧眼白狐竟然嘶吼了起來,好像她和我們玄真一門有著血海深仇一般。
我咬了咬牙,呵道:「你一個狐妖,膽敢詆譭神佛,你難道就不怕形神俱滅嗎?」
「我呸!」這碧眼白狐冷啐了一口,怒道:「別說是你,就算你們玄真教的祖師爺來了,我也不放在眼裡。要不是這迦南菩薩和那老禿驢震住了我,我早就出去殺光了你們玄真教的人!」
聽的出來,她的話語裡,對我們玄真教的仇恨太深了。我深深不解,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便問了出來,「你本來已經修煉成精,這是上天賜給你的莫大機緣。你為何不好好修煉,卻非要針對我們玄真教?」
「哈哈……」碧眼白狐大笑了一聲,道:「你們玄真教的男人,都該死!只要我出去了,我必定見一個殺一個!」
「休得猖狂!」我也是失去了耐心,大聲喝道:「你冥頑不靈,比厲鬼怨念還深。今日我玄真教掌教李初九在此,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這菩薩廟。我會將你永世封印在佛像之下,等你頓悟之時,才會放你出來!」
話音一落,我當即把鎮魂尺橫立在了我的胸前,另一隻手抬掌打在了鎮魂尺上。體內的玄真真氣噴湧而出,一進入鎮魂尺。鎮魂尺上面雕刻的符文立馬發出了一道道鎏金的光芒,如果是上面的符文字型活了一般。
而跟著,這些發著光芒的鎏金符文,竟然慢慢從鎮魂尺裡飛了出來。一飛到半空中,立馬開始融合了起來。
眨眼間的功夫,便凝聚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道」字!而這「道」字,更是散發著刺眼的金光。剎那之間,就把整個菩薩廟都給照亮了,驅散了周圍所有的黑暗。
特別是碧眼白狐的那團血紅之氣,竟然也被這「道」字的神威慢慢壓了下去。
好強大的法術!看到這「道」字釋放出來的法力,連我也是咂舌了。自從上次我和大祭司一戰之後,機緣巧合下,我就能使用體內修煉的玄真真氣了。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我能夠使用玄真真氣後,我的道術竟然精進了不少,完全是突飛猛進。之前不能使用體內的玄真真氣時,我根本無法催動鎮魂尺自帶的法力。
我心中大喜過望,回過神來後,立馬並了道指,當即朝那團血紅之氣一指。那金色的「道」字瞬間躥了過去,直接壓在了那團血紅之氣上方,慢慢的把血紅之氣壓了下去,勢如破竹!
「還好能夠使用自己的玄真真氣了,不然還真的沒有辦法對付這碧眼白狐!」看到這一幕,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話音剛落,邪門的事情就發生了。那原本要被壓下去的血紅之氣,竟然猛的射出了一道金光,當即打在了那金色的「道」字上,雙雙化作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