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孤魂野鬼走了,何天師也是連忙大喊了一聲,「孤男寡女,到這山上來偷/情了。好大的膽子,一會兒我就帶你們去遊街示眾!」
我沒想到這何天師會突然去嚇唬他們,連阻止他的機會都沒有。特別是那對男女,被這麼一嚇,身體也是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回頭看著何天師的時候,臉都跨了,好像被人捉姦在床一樣。
那女的先反應了過來,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那男的也是趕緊把衣服給穿上了,根本不敢出聲兒。
可誰知,這何天師卻是幾步走了過去,直接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調戲的說:「要是你肯陪我,我就不告發你們!」
我沒想到這何天師竟然如此不要臉,這完全是色膽包天。我正要呵斥他,誰知那男人竟然妥協了,「秀琴,咱倆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啊。要是在太平渡傳開了,咱們就毀了。要不,你就陪陪這位大哥,反正就我們知道,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這話聽的我冷汗都出來了,何天師不要臉,這男的更不要臉。那叫秀琴的女人更是氣的直哆嗦,指著那男的劈頭蓋臉的就罵了起來,「你這個王八蛋,你還是不是男人?為了保住你村長的聲譽,你讓我去陪其他男人,你特麼怎麼不讓我出去賣?老孃真是瞎了眼,遇到了你這王八犢子。」
這女的也很強勢厲害,罵的那村長抬不起頭來。我怕事情腦嚴重了,連忙看了何天師一眼,示意他不要亂來。
何天師衝我笑了笑,不以為意,好像有自己的打算,說:「小娘子,彆著急,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可以幫你們守住秘密,但你們要幫我找一個人,還有打聽你們這一帶的事情!」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才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是想讓這村長幫我去找葉伯,還要順便打探一下玄真觀的事情。
這太平渡不算大,但也不小,如果我真要明目張膽的去找葉伯,我反倒是怕打草驚蛇。要是被他發現我現在來追殺他了,以他的老奸巨猾,肯定會躲起來,到時候要找他就是難如登天了。
所以何天師這個方法很好,可以讓村長出面去幫我們找,我們自然就可以不用露面了。
而村長見事情有了轉機,連忙拍著胸口打包票,說:「大哥放心,整個太平渡我再熟悉不過了。別說找一個人,就是把他祖宗三代翻出來都沒有問題。只求大哥,別把這件事兒給說出去。」
「好。」何天師陰笑著點了點頭,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給我們找個安頓的地方。只要你老實,我們就會信守承諾!」
村長見這件事情化解了,立馬熱情的招呼去我們家,「兩位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吧。」
何天師這一路累的夠嗆,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有了落腳的地方,自然不會放過。說好之後,我們就準備去山下的太平渡了。
臨走之時,我又停了下來,想著之前那唱鬼戲的戲班子已經謝幕了,就準備去給他們打一個招呼,畢竟大家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匠人。相逢就是緣分,怎麼著也不能不辭而別,裝作沒看見!
可誰知,等我走過去掀開戲臺上的幕布時,眼前的場景當即嚇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這戲臺背後的破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亂葬崗,到處都是荒墳以及一些沒有墓碑的土丘!
而那戲班子的人,早就沒了影子。
「不對勁,這戲班子的人有問題!剛才難道使用的是鬼遮眼?迷惑了我們的雙眼,這才讓我們把亂葬崗看成了破廟。」我心裡正覺得這戲班子有問題,何天師不知啥時候湊過來了,看到幕布背後的亂葬崗時,當即「啊」的驚呼了一聲,脫口道:「特孃的,這鬼戲根本不是唱給孤魂野鬼的,而正是唱給活人的!這戲班子使的鬼遮眼不簡單吶,竟然連道兄的修為也沒能看出來。這事兒邪乎了,連鬼戲班子的人也來了,怕也是衝著玄真觀來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