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何天師此時也是有精神了,順著河岸就去追那移動的油燈。沿途中,我就發現這條河好像是處在兩座大山的夾角中。特別是地上的石頭和沙子,剛好連線著我背後的森林。我一看河對面,還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森林的輪廓,好像和河岸是連在一起的。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這條河流從兩座大山中間流出來的,長期的沖刷原因,才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從地勢來判斷,這條河好像很平緩,並沒有聽到湍急水流的聲音,只是嘩嘩的輕微水聲!河岸上的風很大,吹的我們的衣服嘩啦啦作響。
何天師此時的速度也加快了,刷刷的就追了上去。我們在岸邊跑,那東西就在河裡飄著。等走進了,我們才徹底看清楚了,那是一隻竹筏。而那油燈,正是掛在竹筏上的漁燈!
不過,速度很慢,差不多是我們步行的速度。何天師幾個劍步衝了上去,直接撒開手放出了手電筒的亮光,同時朝那竹筏射了過去,大喊了一聲:「不要動,我們是警察!」
他一開口,也是嚇了我一跳,這何天師也是個喜歡唬人的貨色啊!他這麼一喊,那竹筏上就有人連忙用竹竿撐住了竹筏,保持著竹筏不動。
我快速的打量了一眼,竹筏上有兩個成年男子,赤/裸著上半身,皮膚曬的有些黝黑,正一臉蒙圈的看著我們。
而在竹筏的中間,則是壓著一個很大的東西,上面還用蓬布蓋著。那東西好像很沉,壓的竹筏吃水很深,這才導致了這竹筏在水裡的速度很慢。
何天師用手電射著他們的臉,儘量不讓他們看清楚我們,繼續詐道:「你們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深山老林裡?」
其中一個人用手臂擋著臉,回應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太平渡的人,是打魚的!」
「打魚?呵呵!」何天師冷冷一笑,不相信他的話,說:「你們手上沒有捕魚的工具,還敢騙我是打魚的?你們那竹筏上面是啥東西,快說出來,否則我把你們抓進去關個好幾年!」
何天師一詐,竹筏上的人立馬解釋了起來,「警察大哥,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挖了一個楠木疙瘩而已。這東西賣不了幾個錢,您大人有大量,就讓我們拿出去買幾個錢換口飯吃吧。」
話一說完,竹筏上另外一個人就掀開了蓬布。蓬布一掀開,我就看到那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木頭疙瘩。我看的不太清楚,只是猜到這些人賣楠木疙瘩,是賣給那些人去做根雕擺件的。
好的楠木已經禁止砍伐了,我們畢竟不是真的警察,只是何天師嚇唬他們的。我們自然也不敢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到時候免得引起他們的懷疑!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放你們一次吧!」何天師假裝很大度的說了一句,而後才問:「對了,附近可以村子?」
「有、有!」見何天師不追究他們,竹筏上的人立馬就配合的回應道:「警察大哥,你們繼續往下游走,有個三四公里,就能到太平渡了。」
這竹筏上的人一說完後,立馬收起了竹竿,快速的撐著竹筏走了。何天師的手電筒一直射著他們,就是不讓他們回頭。
不得不承認,這何天師是個老狐狸,他這樣做就是要讓他們認為我們是來抓壞人的警察。而且有時候打探訊息,警察的身份更管用。
等他們走遠了,何天師才關掉了手電筒,分析說:「道兄,按照他們說的話,下游就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那人的腳印消失了,很顯然他是走的岸邊。估計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在這深山老林裡盲目的尋找目標!同樣的,他自然也會要找有人的地方。但也不排除其他因素,比如那人渴了只是到岸邊來喝水,然後又返回深山老林了。道兄,這得你自己拿主意了!」
我明白何天師話裡的意思,他要我自己拿主意,到時候如果找錯了方向,也讓我不要怪罪他。
我心裡也是有些迷茫,就怕何天師說的這樣,葉伯只是口渴了下來喝水,然後又返回了深山老林裡。而如果我們去下游的太平渡,那就會離葉伯越來越遠。
但這個時候不能迷惘猶豫的時候,必須做決定。太平渡離這裡只有幾公里遠,如果葉伯沒有出現,那我們還可以趕回去繼續順著這條路追他。
所以,只要是有機會,就不能放棄。意識到這一點,我才點點頭,說:「我們現在就去太平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