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別慌,先下去看看再說。情況不對的話,再想辦法!」
「嗯!」王其鵬點點頭,跟著我下了車。那些麵包車的燈光全部對準我們,那刺眼的燈光讓我睜不開眼睛。
我看不清楚前面的人是誰,用手臂擋著眼睛走了過去。我一走過去之後,那麵包車的燈就熄滅了大半,只有幾輛車的燈還亮著,剛好把周圍照的無比清楚。
我這時才看清楚了他們,全都是一群年輕人,嘴裡叼著煙,染著各種各樣的頭髮,打扮也很誇張。他們的手上都拿著東西,有的肩膀上扛著棒球棒,有的拿著鐵棍,不停的在地上敲打著,故意弄出動靜來嚇唬我們。
我一看他們打扮,就知道他們是當地的地痞流氓。而那車頭上還坐著一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逃走的王傑!
他痞裡痞氣的看著我,得意的一笑,猛的把菸頭彈了過來,跳下了車頭,大聲道:「李初九,王其鵬,你們這兩個小雜種總算回來了!老子在這裡埋伏你們幾天了,還以為你們嚇的尿褲子不敢回來了!老子說過,一定會讓你跪著求我的。現在,相信了吧?這就是老子的實力。」
他一開口,周圍那些混混都嚷嚷了起來,有的還在不停的吹口哨,足足有上百人,赤裸裸的挑釁著我們。
我沒有理他,王其鵬往前站了一步,怒道:「王傑,你們王家出了事情,我們全部幫你解決了,我們傷了這麼多人!你們一家人竟然悄悄逃走了,你這種人,死不足惜啊!」
「死?你還敢威脅老子?要是你敢殺了我,我身後的人馬上抓你們蹲大獄!」王傑說的很大聲,他一說完,我果然就看到他們身後停了幾輛警車。
沒有亮警燈,估計等我們下手就好抓我們。看來王傑是鐵了心要收拾我們,堵死了我們的退路。如果這些混子無法對付我們,他身後的警察也可以出手抓我們。
果然是官商勾結,一丘之貉。
「哼!」王其鵬冷哼了一聲,指著王傑身後的警察喊道:「你們這些警察,竟然和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國家給你們飯吃,你們竟然為虎作倀。真是可恥、可恨!」
王其鵬一喊,那警車裡便下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警察,脖子下面的肥肉一蠕動,就大喇叭的喊了起來,「這位兄弟,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們是接到報案,說這裡會幹仗,我們來是守護秩序。只要不動手,就是合法的公民。但誰要是動了手,我就只有帶回去了!」
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維護王傑。果然,他話一說完,王傑就招呼了一聲,「給我上,打斷他們的腿!」
他一喊,上百個混混全部朝我們衝了過來。我咬了咬牙,握著鎮魂尺就衝了上去。這些人都是小混混而已,身體差的不行,也不會武功路數。
和我們打,他們還不是對手。王其鵬帶著其他的葉家弟子護在我身邊,幫我引開了不少的混混。
我遇到一個就撂翻一個,活生生打出了一條路,腳下猛的一發力,直接衝到了王傑的身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臉色刷一下就白了,轉身就要朝身後的警察跑。
我沒有給他機會,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腕一抖,猛的把他提了起來,怒道:「這是你自己找死!」
「敢在我們面前殺人,是不是想把牢底坐穿,快放了王少!」我一掐住了王傑,那些警察立馬衝了上來,竟然把手槍都帶出來了,全數對準了我。
王其鵬和葉家的弟子圍著我們,怒道:「我就不相信,你們警察敢亂開槍殺人!」
「你們持械鬥毆,還要殺王少。你們再不放人,那我就要開槍了!」那肥頭大耳的警察再次吼了起來。
我冷冷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相信世上自有公道,他們要先殺我,我這是自衛!」
「敢汙衊我們,只要他們動手,你們就開槍!」那肥頭大耳的警察吼了一聲,再次看向了我,怒道:「馬上放了王少,否則我就開槍擊斃你。你這種威脅分子,開槍擊斃你,上頭也不會怪罪我!」
他威脅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在扣扳機了。這些人被王傑收買了,肯定會下手,到時候還會給我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不能硬來,否則吃虧的是我們!於鬼鬥,於人鬥,但唯獨不能和官鬥!
我心裡不甘心,但還是沒有辦法,只得放了王傑。可還沒鬆手,警察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洪亮的呵斥聲:「今日誰敢開槍?我便讓他回去脫下警服,坐穿牢底,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