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當即激動了起來,看著村長道:「村長,謝謝你!」
村長搖了搖頭,說:「你們都是好人,最壞的就是王建偉。那狗犢子,救了他,他們反而一家人跑了,一點兒也不管你們!」
村長說到後面也是很氣憤,而後這老爺子才開口了,「小道長,你們的事情村長也給我說了,他也在幫你們打聽王建偉老墳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希望能幫到你們。」
「老爺子,那就有勞你了。」我連忙感激道。
老爺子點了點頭後,這才開始說了起來,「這事兒要從王建偉的爺爺說起,他爺爺年輕時好吃懶做,後來又沾上了鴉片煙。媳婦活生生磨死的,他也不管他兒子。他兒子嫌棄他,就搬出來住到了大集體,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說來也怪,沒人管他,他也活了下來,整天關著大門抽大煙。有人好奇就去看他,這才發現他床上有一隻皮球大的血蟾蜍,王建偉的爺爺還摟著那血蟾蜍睡覺。那桌上還有酒有肉,生活過的很滋潤。那人當即覺得好奇,心想這麼好吃懶做的人竟然過的這麼好,就拐彎抹角的打聽了起來。王建偉他爺爺當時也沒心眼,就把這件事給說了出來。」
老爺子說到這兒的時候,嘴巴說幹了,喝了一口水後繼續往下說:「王建偉他爺爺說,那血蟾蜍是他的財神爺。說有一天晚上他的癮兒犯了,正痛苦不堪。那血蟾蜍就在他門口咯咯的叫。那時王建偉他爺爺的身體早就跨了,走路都費勁兒。但那血蟾蜍一直在門口叫個不停,叫的人心煩,他就出來想攆它走。可這血蟾蜍走了兩步,就會停下來,好像要帶他去啥地方。王建偉他爺爺是個精明人,就跟著血蟾蜍走,結果就走到了墳頭山。撿到了不少的金銀財寶,這才沒有被餓死,反而天天有錢抽大煙。更奇怪的是,之後王建偉他爺爺更是從墳頭山帶下來了一個人,就是後來出現在我們村子裡的守墓人。一直和王建偉他爺爺生活在一起,直到他去世。去世前,更是讓守墓人幫他遷了祖墳。當時遷祖墳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連村裡人都不知道。這事兒,也是後來才傳開的!」
老爺子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就震驚的坐不住了。那血蟾蜍,一定是那守墓人搞的鬼。只是,他都已經死了。
可他為啥要幫王建偉的爺爺,這點兒我想不明白,我問老爺子,「老爺子,王建偉和那個守墓人,他們是咋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老爺子搖了搖頭,無奈的朝我笑道:「那守墓人和王建偉他爺爺,兩人幾乎不出門,整天就關在屋裡,不和我們鳳凰坪的人打交道。但他們的生活過的很好,天天都是大酒大肉。小道長,不怕你笑話,當時我也去墳頭山找金銀珠寶。我們那個年代的人,都窮怕了,餓飯也餓夠了。為了活下去,啥事兒也做得出來。可奇怪的是,我們去了好多人,愣是一點兒東西都沒找著。連墳都給人挖了,莫說金銀珠寶,就算破銅爛鐵也沒見到過。」
我雖然沒生在他們那個年代,但也知道那個命賤如狗的年代,簡直是過著地獄般的生活。但現在老爺子說到這事兒,我心裡也有了自己的猜想。
王建偉的祖墳,肯定是出自那守墓人的手筆,是一個風水高人。那個驕陽不火的年代,好多道士為了有口飯吃,不被批鬥,都跑到那些與世隔絕的村子躲難去了。
只是老爺子口中的金銀珠寶,難道真是巴蜀羌鬼族留下來的財富?會不會是那守墓人找到了羌鬼族的財寶,這才讓王建偉的爺爺去鎮上幫忙倒賣。
可王建偉那邪門的祖墳,又到底是咋回事?疑惑的是,那守墓人已經死了,完全是無跡可尋。
想到這兒,我心裡又開始迷茫了起來,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繼續說了一會兒,老爺子也走了。
我們坐到了天亮,等太陽一出來,我就帶著三個葉家弟子直接去了墳頭山,留下依依讓她照顧葉家那些昏迷的弟子。
陽光照不到王建偉的老墳,但能夠照到頂端山壁上的那三尊土伯神像。那紅色的石壁,泛出淡淡的紅光,加上週圍的森森白霧,莫名的增添了一分詭異感。
我心裡擔心著葉伯,就選擇了強行挖墳。我用黑公雞的雞血灑在了老墳周圍後,就開始讓他們挖。這墳被翻了幾次,挖起來很快,不一會兒就再次挖到了棺材頭。
我一直在邊上盯著看,怕有啥邪門兒的事情發生。但挖到了棺材頭的時候,仍舊沒有邪門的事情發生。
隨著他們順著往下挖了好幾米,一口豎葬的棺材立馬出現在了我們眼前。棺材頭朝上,棺材尾朝下,那棺材上更是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懸了起來。因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豎葬的棺材,而且這棺木沒有任何一點腐爛的跡象。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這棺材還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怕是裡面的東西,必定是大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