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太厲害了!」王其鵬笑嘻嘻的稱讚了起來。
我無奈的笑了笑,讓他先回去再說。可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村長就告訴我,王傑跑了。
王傑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我沒有在意。等把王建偉背進去的時候,他老婆立馬就哭了起來。看到昏迷不醒的王建偉,急的直問我:「道長,我老公怎麼了?」
我先喝了一口水,才說:「放心吧,他沒事!被嚇著了,加上一天兩夜沒吃東西了。身體肯定很虛,你給他喂點兒吃的。」
「謝謝道長!」聽到我說她老公沒事,王建偉的老婆才鬆了一口氣,一個勁兒的感謝我:「道長,之前都怪我眼神不好,小瞧了道長的本事。等道長回到省城後,我送道長一套市中心的大房子作為報答。」
「用不著,我鄉野小子住不慣你們的大房子!」我對他們一家都沒啥好感,直接拒絕了她,說:「如果你真的有這份心腸,多做點好事吧。給你們的老家修條路,建所學校,別讓這些求學的娃兒受苦!」
「一定,我一定照辦!」王建偉的老婆忙不迭的點頭,允諾道:「道長請放心,等我老公醒過來了,我們就拿錢給老家多做善事!」
「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做,畢竟人心隔肚皮,敷衍人的話誰都會說。但多行善事,對他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後我才看著他,說:「先照顧你老公,醒過來我有事情問他。他沒事了,葉家的人還生死未卜!」
「好的,道長。」王建偉的老婆應承了一聲,就讓她的家人照顧王建偉了。她自己也去燉雞湯了,所有的人都在村長的老屋裡。
我看了一眼那些中了蟾蜍毒的葉家弟子,他們都沁泡在糯米酒缸裡。他們沒有被蟾蜍給咬到,只是中了蟾蜍疙瘩上爆出來的血漿。
那蟾蜍很邪門,應該是吃屍體肉或者其他的東西長大的,已經有屍氣了。這些葉家弟子被泡在酒缸裡,臉色的黑氣消失了不少。
但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只是這酒缸裡的糯米已經都變黑了。這是好事,說明他們體內的屍氣已經排出來了。
我讓那兩個照顧他們的葉家弟子每一晚都給他們換新的糯米,等屍毒排出來了,他們應該就沒事了。
這一晚我沒有誰,就在堂屋裡等王建偉醒來。依依一直留在村長的家裡,幫忙著做飯收拾,早就已經睡了。
村長也沒有了睡意,就去門外守著,坐在門口的石頭上一個勁兒的抽菸解乏。
趁著無聊,我就走出去向他打探訊息,「村長,你們後面的墳頭山之前是不是有人在管?」
村長見我問他,先是沉思了一會兒,後來才說:「早些年倒是有一個老頭,他好像是守墓人。專程負責墳頭山上面的老墳,每到清明或者過年,都會去給他們上墳祭拜。所以,那些沒有記載的老墳才沒有荒廢。」
聽到村長說到了這個守墓人,我當即咯噔了一下,腦海裡也是快速的轉了起來。難不成,王建偉的老墳和這個守墓人有關係?
意識到這一點,我才問:「村長,那這個守墓人現在可還在村裡?」
「沒咯!沒咯!」村長搖了搖頭,說:「早些年他就死了,現在那些老墳也沒人管了。只是我們上墳祭拜的時候,也就順便打理一下。」
如此看來,那個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並不是村長口裡的守墓人。可這人,到底是誰?
我和村長又繼續聊了很久,幾乎把這個鳳凰坪的情況全部打探清楚了。就在我要進屋的時候,王其鵬突然衝了出來,一臉焦急的朝我喊道:「九哥,不好了,王建偉他們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