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初九,你要用天雷術?!」葉伯聽到我這番話,當即震驚的脫口而出。那眼神看向我的時候,完全是一臉深深的震驚。
「嗯!」我笑著點了點頭,道:「這枯樹要是不毀了,還會害人。我知道里面的情況,全是血蠱。如果這些血蠱飛出去了,得害死多少人。而且,蠱棺不毀,仙靈婆還會統治蠱苗寨。蠱術雖然可怕,但對這些蠱苗一族的人也是一種痛苦。沒有了仙靈婆,他們就可以自由的生活。這世上有神靈,但仙靈婆不是,她是邪物而已。這種愚昧的統治,會讓他們世代延續下去。還有一點,我想劈開這大枯樹,是要讓仙靈婆告訴我,子龍的下落!」
我說到這兒的時候,葉伯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自顧的點點頭,說:「可是,初九,這天雷術是上乘道術,沒有一定的修為是無法駕馭的。這是借祖師爺的力量,如果失敗了,你會遭到反噬。那天雷要是劈不中這大枯樹,可是會劈死你的!實在不行的話,就一把火燒了這大枯樹!」
我知道葉伯的擔心,他擔心我的修為不夠,其實我心裡也沒底,這畢竟是借祖師爺,借大自然的力量,這等無窮無盡的力量,修為不夠絕對控制不了。
當年逍遙子師父躲在我家的血紅棺材裡,就使用了呼風喚雨,才讓他和我爺爺活了下來。我跟著他學道了七年多,我相信我可以。
我笑了笑,說:「葉伯,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說這話的時候,我就眼神灼灼的看著葉伯,無比堅定,沒有任何的閃爍。葉伯和我對視著,終於點了點頭,道:「好!你是玄真一門的希望,如果連天雷術都控制不了,那也是命中註定!」
「好!」
見葉伯答應了,我才把身上的香拿了出來,已經沒有靈符了。我把香插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葉伯則是用五帝錢幫我擺香陣,用紅繩穿過五帝錢纏在了香上。
準備後了之後,我才盤膝坐在了地上,葉伯也是盤膝坐在了地上,但則是坐在了香陣外面幫我加持道法。
點燃了三炷香後遞給了我,問我:「初九,準備好了嗎?」
「嗯!」我點點頭,開始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拿著三炷香,一隻手拿著鎮魂尺,雙手交叉,開始唸咒祭拜祖師爺:「祖師爺在上,我李初九玄真一門弟子,今日燒香請祖師爺賜我神威,助我斬邪,助我除魔衛道。三請三教……」
話音一落,我就頷首三下,葉伯在我身邊,也跟著我三請三教祖師爺。
請拜了祖師爺後,我就單腳點在地上,身體猛的站了起來,雙手施展著七星罡劍法,雙腳同踏七星劍步,就在香陣中起起落落,來來回回。
等我一套七星劍法打完,地上便被我用腳尖畫出了一道太極八卦的圖案。圖案一成,我的雙腳再次勾在一起,盤膝坐了下去。
我身體一坐下去,便是坐如鐘的坐姿,同時咬破了舌尖血,一口精血噴在了鎮魂尺和三炷香上,嘴裡就大聲念起了天雷咒:「都天大雷公,霹靂震虛空。念起銅兵千千萬萬走無蹤,強神惡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無蹤。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五雷一道,逢天天開,逢地地裂,遇見妖邪雷擊死,碰見鬼怪化為灰。凶神遇雷命不在,惡鬼逢雷魂魄沒。速行,速行,玉皇敕令,諸般鬼怪,一概廢命,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雷咒,破!」
唸完這道天雷術的咒語時,我便猛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只感覺體內的修為好像全部被掏空了一般。
身上軟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低落了下來,要不是體內有一口真氣撐著,恐怕早就昏厥了過去。
我沒想過,使用這等上乘道術,消耗竟然會如此的巨大。現在哪怕要我使用一個小小的道術,我也是力不從心了!
葉伯看到我念出了天雷咒,當即喊了一聲好,同時進入了香陣,接過了我手上的鎮魂尺和三炷香,道:「初九,剩下的交給我這把老骨頭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嗯。」我確實承受不住了,也沒有逞強,就退了出來。我一退出來,就感覺站不穩了,好在林依依護住了我。
而葉伯把三炷香插在了地上,雙手握著鎮魂尺,三請三教祖師爺後,爆呵道:「天雷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