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手滑不是因為沒有抓緊,而是因為我看到了裡面的場景。我這一滑腳踩在了葉少卿的腦袋上,我低頭看他的時候,就看到他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只差把我殺了的心都沒有了。
我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指了指窗戶,讓他自己爬上來看。葉少卿恨的咬了咬牙,還是慢慢爬了上來,咱倆現在就趴在窗戶邊上,像是兩個偷/窺的人。
這鼓樓的二樓不是很亮,只是點了一盞小的油燈,整個小二樓顯得很是昏暗。但這昏暗的亮光,已經足夠看清楚裡面的情況了。
裡面的面積不大,沒有床,只有一口石棺,還有一張用桌子做的八仙桌。而角落的一些地方,則是擺放了一些罈罈罐罐。
靠著石棺的地方,則是有一個石頭打的衣櫃,還能看到裡面掛了好幾件黑袍。很簡陋,是原始的那種簡陋。
而就在我們往裡面看的時候,那仙靈婆就背對著我們,站在石棺邊上,正在脫身上的黑袍。
她穿的不是那種厚重的苗服,而是簡單寬鬆的黑袍。隨著她解開了黑袍上的扣子,那絲綢一般的黑袍就從她的肩上滑落了下來。
不是有意冒犯她,但在她身上的黑袍脫下來的時候,她就全身赤/裸的背對著我們。
並不是有意冒犯她,更不是要無意偷/窺她,只是在仙靈婆把黑袍脫下來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皮膚,和常人的皮膚不一樣,是全身赤紅的,猶如全身得了紅斑病的人。
在祭祀的時候,她的臉上就塗著厚厚的迷彩,根本看不到她的臉,但也能猜到她是老人的身份。
但奇怪的是,她的皮膚簡直太蒼老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又皺又是紅褐色的,極度的醜陋,完全不像是五六十歲人的皮膚,更像是活了一兩百歲人一樣的皮膚。
在我們盯著她後背看的時候,她就抬腳跨進了石棺中。我起初並沒有注意到,在她踩進石棺後,我們就發現那石棺裡面裝了血液。
特別是仙靈婆把油燈放到石棺邊上時,我們就看的清清楚楚了,果然石棺裡裝的是血水。
隨著仙靈婆躺進去之後,她的整個身體就沁入了石棺的血水中,連腦袋也完全沁入了石棺中,好像是石棺裡的血水把她吞噬了一樣。
等她沉下去後,我以為她會短時間冒出來。可等到石棺的血水完全平靜了下來,更是等了十來分鐘,他還是沒有從石棺的血水裡冒出來。
我覺得好奇,就看了一眼邊上的葉少卿,但他卻是一直在盯著那石棺的血水看,特別是嘴角的地方,更是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我看到他這個笑容的時候,心裡也是嘀咕了一聲,「這丫不會是變態吧?」
我這話是心裡說的,可他好像聽到了我在心裡說他,側過頭瞪了我一眼,冷冷的笑道:「彆著急,好戲馬上開始了!」
幾乎只是差了不到分鐘的樣子,葉少卿的話還沒說完多久,我就看到那石棺裡的血水有了波動,那平靜的水面上,開始慢慢蕩起了漣漪。
下一秒之後,我就看到那仙靈婆從血水裡慢慢浮了起來。跟著,就看到一具渾身白皙的胴/體漂浮了起來。
在看到那白皙的胴/體時,我整個人就傻了,完全不是剛才那紅褐色又皺的皮膚,活脫脫就是一個少女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皺褶,那紅褐色也完全消失了。
等她的頭也浮起來的時候,那上面畫著的迷彩已經徹底被血水給清洗乾淨了。那種臉不是老婆子的臉,而是一張少女的臉,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