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我的手裡就夾著兩張殺鬼符,一隻手立著鎮魂尺,大念殺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殺!咳咳……」
我念咒的聲音很大,剛才後背結結實實撞了一下,我念的很急,唸到最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裡更是不停的嗆出血來。
而隨著我最後一個殺字爆喊出來後,我手中的殺鬼符就已經扔向了千年女鬼。鎮魂尺一指向那灑落下來的殺鬼符,只聽見「茲啦」一聲,那兩張殺鬼符立馬就在空中燃燒了起來。
我是借用鎮魂尺施法的道法,威力自然強大不少。那燃燒著落下來的殺鬼符,突然就受到了道法的召喚,瞬間化作兩把虛擬的金錢劍,猛的刺向了漂浮在空中的千年女鬼。
這女巫冷笑了一聲,那原本被我用鎮魂尺斬斷的手,瞬間就長了出來。那兩把殺鬼符化作的金錢劍還沒有刺到她,就被她的雙手給抓住了。
她的雙手一抓住金錢劍,金錢劍上的法力就開始灼燒她的雙手,滋滋的不停冒黑煙。
但卻絲毫沒有傷害到她,她身上冒出來的那陰氣正在化解殺鬼符的法力。只是堅持了兩三分鐘的樣子,那兩把虛擬的金錢劍就這樣化作了一團灰燼,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好厲害的惡鬼!靈符的威力不夠,根本傷不了她!」看到這一幕,我就意識到壞事了。
而這女巫更是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那種猶如寒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雕蟲小技,爾等鼠輩,於吾面前,猶如螻蟻。吾今日便用汝之血,祭祀吾族亡魂,讓爾等永世懺悔,永世跪拜!」
這千年女鬼的聲音越來越冷,冷的讓人心底發寒,她已經動了殺心。我不敢大意,強行用鎮魂尺勒破了手心,鮮血沁出來的同時,我就把五帝錢抓在了手裡,死死的握著,讓鮮血沁溼五帝錢。
幾乎是同時,就在手心裡的五帝錢被染紅之後,這千年女鬼立馬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太尖銳了,刺的人耳膜「嗡嗡」直響。
而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雙手猛的朝我刺了過來。我連忙拉著葉棠往後一退,手中染血的五帝錢全數朝她打了過去。
這些染血的五帝錢打在她身上,直打的她鬼魂冒黑煙。雖然逼退了她,可根本沒有傷到她,反倒是激怒了她。
只聽她憤怒的爆呵了一聲,那頭上的長髮瞬間散開,密密麻麻朝我射來,速度快的驚人,我連躲都沒有機會,只得一把推開了葉棠。
我剛一推開葉棠,那些頭髮就纏住了我的雙手雙腳,纏的很死,我根本沒法掙扎。隨著她腳尖一點,身體就離地漂浮了起來,而我也被纏著飄離了地面,在空中被定格成了一個大字型。
「葉棠,拿著我的鎮魂尺跑,快!」我已經被控制了,只想讓葉棠活著出去。這女巫本來有千年的道行,加上吸收了龍氣,我的符咒對她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但可以拼了命拖住她,讓葉棠安全離開。
我一說完,手中的鎮魂尺就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葉棠不願意離開,怔怔的看著我,直搖頭:「不,初九,我要和你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別胡鬧!」我重重的呵斥了一聲,吼道:「走!」
我這麼一吼,葉棠才咬了咬嘴唇,跑到我下方撿起了鎮魂尺,還是不想離我而去。
我看的心急,正要喊她走。誰知,這千年女鬼的頭上突然射出了一道頭髮,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連話也說不出來。
「爾等鼠輩,受死吧!」這千年女鬼冷笑了一聲,那雙手驟然朝我胸口襲來。那指甲瞬間變的又長又鋒利,直接抓破了我胸口的衣服,指甲更是深深的刺進了我的肉裡。
那撕裂般的疼痛,只差讓我昏迷了過去。可就在我以為會被這千年女鬼開膛破肚之時,我那胸口的地方突然變得灼燒了起來。
我還沒低頭去看,我胸膛的地方就發出了一道紅光,直接把這千年女鬼震的倒飛了出去。
我低頭一看,當即驚呼了起來,是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