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陽臺裡面的房間內,卻是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紅衫開啟陽臺的門,從當中走了出來便撿起一壺酒道「逆火,先陪我喝一杯。」
「衫兒,你不是出去了的嗎?怎麼又回時空要塞了?」見紅衫走了出來,本在啜泣當中的葉素清不由疑惑的抬起頭道。
「哎,別提了。原本打算陪小奴那妮子出去散散心,哪裡知道心越散越亂,一到了晚上,小奴那妮子就會躲起來偷偷的哭,煩都煩死我了。」紅衫一臉不爽的揮了揮手道。
聽到紅衫這話,葉素清卻是忍俊不禁的一笑,破涕為笑道「只怕是你們兩個一到了晚上,就躲在一塊兒哭吧?
「哎哎哎哎…。」紅衫連連嘆氣了幾聲,轉頭朝葉素清道「沒到了這幾個月,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心情,就會變得很糟糕。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就想念著那個該死的混蛋。我現在都不敢一個人獨處了,葉兒姐,你知道這心裡難受的時候,有多糟糕嗎?就好像心被掏空了一樣,酸酸的,好累~~~。」
紅衫是屬於那種性子比較激烈的,再怎麼傷痛,也不會像表現的像葉素清那樣柔弱。但別看她現在這摸樣,就以為她並不難受。
一百年了,易林消失一百年,對眾女來說已成事實。雖說這一百年裡,眾女不是無時無刻的傷痛,但每隔十年,眾女們就會去無塵星系小聚一次。一來是期盼著易林有朝一日,會從那個地方回來。二來則是去那裡,緬懷一下當年的回憶。而每到了這十年之約時,眾女們的心情就會變得很沉悶很沉悶。
「好了,別嘆氣了!溫嵐姐呢?她人在哪?」
「姐姐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發了,有時候我真替姐姐擔心,自從那次以後,姐姐就跟那丟了魂似的。好像她現在唯一期盼的事,就是相隔十年去一趟那無塵星系。」
「你啊,就彆嘴硬了。誰不知道你偷偷的繞著整個鴻蒙宇宙找了一大圈,尋找那臭小子的蹤跡啊?當初是誰痛哭了七天七夜,到最後哭得昏死過去的?」
那麼一個男人(9)
「那也比青雅那小老太婆強啊!最近青雅姐還鬧著要削髮為尼呢!」紅衫說到這,不由撲哧一笑,隨即打趣道「哎,還別說,這事是挺有意思的呢。青雅姐本來是道姑,好不容易還了俗,現在又要當尼姑了。」
「噓,小聲點,你就不怕青雅揍你啊?」
「怕什麼?她現在又不在時空要塞….。」
———
三個月後,無塵星系的四元方境,一個荒蕪的星球之上。
這顆星球,本是停泊在聯通基層宇宙的鴻蒙之門不遠處。而因為那一日鴻蒙之門被易林等人聯手毀滅了以後,這顆星球便成為了鴻蒙之門毀滅後永久的座標了。而如今,星球上建造著一個白色的高塔,塔上靜靜的坐著一名青衫女子。女子面容白淨,絕美無比。只不過眉宇之間,卻透著一絲淒涼與冷豔。星球上的氣溫很冷,而這青衫女子卻是穿得無比的淡薄。
也不知道這青衫女子在塔上靜坐了多久,突然,遠處星空白光一閃。接著,便是兩道身影落在了白塔之上。
「溫嵐姐…。」白光閃後,落在塔上的是兩個女子。其中一人是小舞,另外一人則是溫柔。
聽到兩女的招呼聲,溫嵐只是輕緩的抬起頭,注目了兩女一樣,隨即與兩女相視一笑,道「柔兒,小舞,你們來了。都坐吧,再過一會兒,估計衫兒她們那幾個丫頭也快到了。」
「嗯,姐姐,你說今次相公會回來找我們麼?」溫嵐微微一笑,坐在溫嵐的身旁詢問了一句。
「會的,相公答應過我們,不會拋下我們,就肯定會回來的。」溫嵐語氣肯定的回答了一句,聽到她這話,小舞卻是吐了吐舌頭。基本上,每隔十年來這裡,溫柔都會問這麼一句,而溫嵐則總會答這麼一句。儘管溫嵐的回答,已經沒什麼說服力了,但小舞內心當中,也同樣是懇切的希望有朝一日,易林會回來。
隨著兩女的到來,氣氛終於不顯得那麼冷清了。三女有說有笑的聊著,但話題卻始終是停留在易林的身上。
那樣一個男人(10)
而隨著兩女閒聊半個多時辰後,晶靈帶著小奴也趕到了。隨後便是紅衫和葉素清還有青雅一併趕來。再到後來,便是綠盈和月天趕來。白塔上,不知不覺便坐滿了眾女,氣氛正如忘年一樣,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