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打算把這裡擴建成遊樂場之類的。可以供整個太古皇庭的成員前來參觀欣賞。至於你這九十九層呢,我便在外面,貼上一塊大大的告示,上面寫著:太古皇庭兩大叛徒,白炙白幽。你們覺得這樣如何?」
「你———。」白幽的神色猛然一變,憤憤的看著易林。還別說,易林這廝經常是說話氣死人不償命。活生生的人,他都能給說得吐血而亡。
「我們兩姐妹有沒有做出背叛皇庭的事來,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更清楚。易林,我承認當初放棄你,轉而投靠北冥大帝,是我們的不對。但是不管如何,我們也是為了整個太古皇庭的安穩恆定。北冥大帝既已突破了帝級主神。那麼他這皇庭第一人的身份,已是無人可再將其撼動。是不爭的事實。作為皇庭裡的一員,理應向皇庭最高的統治者服從。這是太古皇庭千萬年來規矩。」
「那麼現在呢?」易林高深莫測的一笑,反問道。
「你…」迎著易林那怪異的目光,甚至還泛著一絲絲紫色的瞳孔,白幽突然有些心神不安起來。
「我現在已是太古皇庭的最高統治者,那麼,兩位帝凰大人是不是也該對我,保持絕對的服從呢?」說話間,易林嚴肅著下令道「白幽帝凰使,本帝現在懷疑你背叛皇庭,暗中與他人勾結,禍害皇庭的安危。」
「我沒有!」白幽一臉堅定,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聽到白幽這話,易林內心暗自驚訝了一把。因為就在剛才,他已經趁著白幽不備,使用了誘惑之瞳。只是沒有想到誘惑之瞳所取得的效果竟然如此微弱。看來,自己與這兩個女人之間,修為還是存在不少的詫異啊。
收服帝凰(6)
誘惑之瞳的控制強度,取決於雙方實力的懸殊差距。在易林沒有借用女媧修為的情況下,他還只是次皇級的主神。與皇級主神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小。所以一次誘惑之瞳沒能完全控制住白幽,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儘管如此,作用肯定還是有著那麼一點點的。
為了通過這一次機會,使得自己突破皇級主神的境界,易林不得不流氓那麼一次。
想到這,易林嘴角帶著一絲邪笑,悠悠道「那麼,帝凰大人您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咯?想要證明清白,首先就該要搜身,我務必要確保帝凰大人你的身上,有沒有贓物。若是沒有,你自然可以得到釋放,但若是被我發現了什麼罪證的話,你可就要終身監禁在這通天塔上了。」
「好吧!你儘管搜!」白幽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聽到白幽的回答,易林內心暗爽。怎麼這個女人的想法就如此天真呢?讓他易大官人來搜身,那能發生什麼好事嗎?
易林微微咳嗽了一聲,招了招手,四周頓時被一堵黑色的牆壁給圍裹了起來。眼下另外一間囚室裡面的白炙,是看不到這裡所發生的情況的。
而易林做完這小動作以後,便笑眯眯的走到白幽的身旁,兩手毫不客氣的在她的玉乳上撫摸著,輕捏著。
這番無恥的動作,只令白幽臉色鉅變。她錯愕萬分的回頭看向易林。冷聲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搜身啊!我當然是要一絲不苟,仔仔細細的搜一下,白幽帝凰使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禍害皇庭的罪證咯。」說完這話,易林已是毫不猶豫的撕裂開白幽身上的外衣,兩團滾圓的白嫩顯露了出來,易林兩手開工,孜孜不倦的在白幽的身上搜羅了起來。
之後的事情,不需要細細交代也能夠想到了。按照易林的無恥秉性,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為人,此刻又怎麼會錯過眼前的美好呢?更何況兩位帝凰,就是他突破皇級主神的關鍵啊。
許久過後,白幽渾身赤裸,一臉香汗淋漓的趴到在地上。至於易林則是大為滿足的撿起白幽的衣物,重新將它給披在了白幽的身上。
收服帝凰(7)
剛才發生了什麼有趣的過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易林發現自己修煉的天書功法,在與白幽交合過後,竟而一躍上升了幾個層次。與此同時,體內的靈力更為凝實和純淨起來。雖說如今的白幽,是被北冥大帝封印了修為。但是封印並不是代表不存在。北冥大帝的一番好意,而今卻是被易林給撿了個便宜。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白幽早已是嬌羞得抬不起頭來。這對她而言,無疑是莫大的恥辱。可想她堂堂帝凰,在太古皇庭也是至高無上的身份。可是這一次,卻被易林這廝給生生玷汙了。再聯想起當初屁屁挨板子的事,白幽就只恨不得生生撕了這個無恥之徒。
不過當白幽剛想到這,易林卻是懶洋洋的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撕了我來著?當初我就跟你說了嘛,你是不瞭解我,等你瞭解我了,就不會罵我而是動手殺我了。」顯然,白幽的回憶,此刻易林也正好想起了,他頗為調侃的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