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想,如果當時我是被捲入了金色太陽中心。那後果會如何?」
「什麼?你被…天啦,這到底是誰幹的?」白炙和白幽一臉惶恐的站起身來。顯然她們也意識到這種情況的危險性了。
魔驍(18)
「是的,一旦我被捲入了金色太陽的中心,那麼將再也無法逃離出來。而無法逃離出來的話,即使神魂能夠使我復活再多次,我也仍舊只能永久的囚禁在金色太陽當中。你們說,這跟死有什麼區別?」
「那你清楚是誰幹的嗎?」白幽已經從起初的不信任,到懷疑,到現在的替易林擔憂起來。
「不清楚,我只是隱約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有可能是一個叫血童子的人。」易林若無其意的說道。其實他真實的目地,是想在兩女這裡打探到有關於血童子的秘密。畢竟血童子當年是被北冥大帝擊敗的。而作為地位與北冥大帝相差不遠的白炙白幽,一定見過血童子。
「血童子?他不是被北冥大帝給殺死了嗎?姐姐,怎麼會這樣啊?」白炙一臉錯愕的朝白幽反問道。
「嗯?你們認識?」易林聽到白炙的話,不由立馬詢問道。
「嗯!血童子…他是惡靈次元裡出來的人。」白幽語氣冷峻,眉頭緊鎖道。
「什麼?惡靈次元!」易林蹬的一下站了起來。頓時,他的腦子陷入了混亂。聖佛不是說血童子有可能在太古皇庭的領域內嗎?那傢伙不是第五次宇宙文明的種族嗎?怎麼可能會變成惡靈次元裡出來的人呢?
「別這麼大驚小怪,當初血童子曾來太古皇庭找過麻煩。不過那一戰,他被北冥大帝給擊殺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這的確是一件需要謹慎注意的事情。要照你這麼說,公佈你的死訊,到的確不失為一個辦法。我猜想,血童子也是已經發現了你有可能突破帝級主神的秘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對付你。」
「我…他…真的假的?」易林口語不清,傻愣愣的看著白幽。他想不明白,白幽怎麼會有這樣一套結論?連易林他自己都不清楚,什麼時候能夠突破帝級主神,別人怎麼可能會知道?要說這兩個娘們誤會,倒還能夠理解。可是血童子是怎麼知道的?
「不管是真是假,從今日起,你不許離開我們的宮殿寸步。我們需要你時時刻刻都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
魔驍(19)
「什麼?不許我離開這宮殿?開什麼玩笑?」易林彈的一下站了起來。
「那不然你想怎麼樣?一方面讓我們宣佈你的死訊,一方面你又大搖大擺的出去亂逛啊?萬一血童子再對你有所動作,你確定還能像上次那麼好運?」白幽反問道。
「我…不是,就你們兩個能保護得了我麼?」
「血童子修為再厲害,也肯定只停留在皇級主神境界。如果他突破了帝級主神的話,要封印你實在容易得很。而皇級主神的對手,我和妹妹兩人聯手基本上沒有能贏過我們的。所以當下我們這座宮殿,是最完全的地方。」
「那我得呆到什麼時候去?」易林無語的反問道。
「待到皇庭找出血童子為止,待到殺了血童子為止。要麼,就等你突破了帝級主神的境界,你也同樣可以出去。」白幽說道。
「那你們若永遠也找不出那血神子呢?我豈不是得在這裡給憋死?」
「不會的,我們馬上就會調動太古皇庭十二大神帝,在皇庭統管的境內全盤搜尋。絕對不會讓之前那樣的情況再發生第二次了。」白炙很是認真的說道。看著白炙那認真的表情,易林還準備說的話,不由咽回了嘴裡、
說句實話,如果可以借用太古皇庭的勢力來尋找血神子的下落,的確要比自己獨行俠來得輕鬆。只不過眼下的軟禁政策,讓易林很不爽。這要是一天不找到血童子,自己豈不是就得當一天的犯人了?
「那好吧,聽你們兩個的。不過你們把我一個人囚禁在這裡,未免也太無趣了一點吧?這樣吧,去把幽鳳也接過來,至少我無聊的時候,有個人能陪我聊聊天什麼的。」易林眉頭皺成八字,無可奈何的說道。
「行,沒問題。那白夜神帝要不要也一塊兒傳來?「白幽突然壞笑了一聲,問道。
「呃,男的就算了,我對菊花沒興趣、」易林汗顏的擺擺手。判官筆都已經到手了,他還要白夜帝有鳥用啊?
看著易林那心驚膽顫的模樣,白幽當是撲哧一笑,朝白炙擺手道「妹妹,你去把大神君幽鳳給接來吧。有關於血童子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魔驍(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