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愚笨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我們蛇母一族所需的琉璃草,其對生存環境的需求是很苛刻的。這金鈺池內,是我們蛇母一族唯一僅存的採摘琉璃草的所在地。而這金鈺池內的水液也非一般的水,而是黑炎恤最適宜繁衍的水液。同樣的,沒有這種水就沒有黑炎恤的存在,而沒有黑炎恤的存在,就不可能生長出琉璃草來……。」其中一名帝凰大有喋喋不休好好教訓一下易林的意思。直把易林聽得頭都大了,沒等那名帝凰把話說完,易林就連連擺手道「好了好了,我承認我嘴賤了。你們說吧,要採摘多少顆上來,才算接受了洗禮?」
「二十棵。」
「二十棵是吧?多的有沒有獎賞?」易林嘿嘿壞笑道。不就是那黑炎恤能吸收靈力嘛!自己的水屬性先天靈體又不是白修煉了。到時候自己化身為水,看那黑炎恤還怎麼發現自己?
「二十棵,已經是對你的苛刻要求了,你還是等採摘到二十棵以後,再說其他吧。」兩女冷聲一笑,表情如出一轍。
見到兩女這麼冷漠的模樣,易林是氣得直咬牙。但礙於她們兩人的身份,易林不好發飆。當下易林扭轉身來,便朝那金鈺池走去。
「好,那萬一我把這金鈺池內的琉璃草都打撈個一乾二淨,你們可不許責罰我喲。兩位帝凰大人。」
「大言不慚!」兩女再次同時出聲道。
「那好,咱們打個賭,我要是能弄上來四十棵,你們說怎麼辦?」易林嘿嘿壞笑,越是在他面前擺譜的女人,他就越喜歡來刺激一下。或許這是易林淫賤人品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優秀品質吧。
聽聞易林的挑釁,兩女相視一笑。隨即由左邊的那位開口說道「呵呵,你以為我們不敢賭?實話說了吧,縱使是北冥大帝,以及以往的各代先輩們,最多的也才能從這金鈺池內採摘到四十三琉璃草。至於你麼?呵呵,雖說是拂衣神王的徒弟,可依我們看,也未必見得能破四十。」
裁決者(13)
「說那麼多廢話幹嘛?你們就說敢不敢賭吧。」易林插腰說道。
兩女本來沒想過要在這種事情上下賭注,但受到易林的再三挑釁,也不免激起了她們的怒意。當即,兩人齊聲說道「好,賭就賭。你能拿什麼跟我們賭?」
「這個啊,多了去了。譬如我可以傳授你們如何修煉神魂的訣竅。又或者是告訴你們我師父的下落。這些都是沒問題的。就看你們敢不敢下那麼大的賭注了。」易林說這話之餘,不忘細心注意兩人的神色。如果易林估計沒錯的話,北冥大帝修煉神魂之事,她們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的。
果然沒出易林所料,在他說出賭資後,兩女的神色都有了動容。只是不知是因為拂衣神王的下落,還是修煉神魂的訣竅引起了她們的興趣。
「姐姐…。」左邊那女子臉色頗為激動的看了眼右邊的那位女子。
右邊的女子沉吟了一聲,而後抬頭道「好吧,我們就賭你說的這兩件。那麼你想要什麼?」
「如果是我贏了,我想要的也很簡單,只有兩件。這第一嘛,兩位帝凰大人只需告訴我你們的姓名即可。」
「就這麼簡單?」兩女同時一愣。
「別急別急,我這還有第二個要求呢。第二個要求就是如果我贏了,你們兩個都得脫光光屁股,讓我打兩下。」
「你———!」易林這番話,當是氣得兩女面色鐵青,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易林見狀不由趕忙出聲道「怎麼?不願意?那好吧,咱們換過來賭。如果你們贏了,我脫光讓你們打兩下屁股。但若我贏了的話,問題隨我問,這樣如何?」
「誰對你這個流氓有興趣!好吧,賭就賭,我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從這金鈺池內,採摘到六十棵琉璃草的。」
「這個嘛,就是秘密了。總之你們等著脫光光,挨我的巴掌吧。」易林哈哈一笑,毫不猶豫的便跳入了池水當中,留下一臉憤然的兩女。
進入金鈺池內,易林的身形很快就化作了一灘水液,和金鈺池內的液體不差分毫。縱使神通再為強大之人,也很難分辨出哪才是池水,哪才是易林化身的水液。
裁決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