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你不要衝動。我已經派人去聯絡木毅了。而且星河谷的人也在無序空間內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月天一定會沒事的!我想很快就能找到她的蹤跡。所以,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衝動壞事,以免打草驚蛇。」木鸞勸慰著道。
易林冷冷的咬咬牙,隨即哼道「老子的女人被俘走了,你讓我不要衝動?那你們倒是說說,我現在是該笑呢,還是該慶祝一下?」
「……。」一番質問,讓三人啞口無言。普西斯極為不爽的瞥了易林一眼,道「你和混小子懂個球啊?月天是星河皇庭的十二天君,她被虜走了,我們也同樣很擔心。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找到那血童子的蹤跡,若不然,還需跟你講這些廢話?老普我早就帶人殺過去了。」
聖佛現身(11)
「難道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僅僅只是派人去找了嗎?你們知道那血童子是誰麼?他的能耐,木鸞姐你難道還不清楚?四聖呢?四聖幹什麼吃的?難道說這個時候,他們還要袖手旁觀,不出來幫忙的嗎?」易林大聲質問道。
一連好幾句質問,不免讓三人有點掛不住面子。木鸞沉了沉臉色,說道「四聖各自有著各自的要事需要處理,怎麼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站出來替你找人?事情是在無序空間裡發生的,我會負全責!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替你找回月天就是了。跟你說這些,也只是不想瞞著你。但是你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做出一些衝動的舉措來,便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
「呵呵呵,說得倒輕巧,那血童子是次皇級巔峰的強者。你已經在他手裡敗過一次了,就算再次遭遇他,也同樣討不著什麼好處。拿什麼來負全責?」易林冷笑三聲,反問著道。聽聞易林的這番詢問,木鸞臉色白了一番,搖著頭道「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去託人請木毅那小子過來幫忙,你眼下身份敏感,且不可因為這件事情而暴露了身份,所以尋找月天的事情,你不能參與其中。」
「什麼?木鸞姐,你這話也說得太不人道了吧?現在被抓走的可是我的女人,你讓我在一旁看著,還不許插手。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賠得起嗎?」
「易林,說話客氣點,木鸞大姐的真實身份可是星河皇庭的第五聖,不要以為和隊長拜了把子,就可以無法無天!在木鸞大姐面前,就算是隊長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的。」普西斯不滿的看了易林一眼,出聲道。
易林懶得再搭理幾人,眼下他只想儘快找到月天。
「我沒興趣來跟你們探討什麼第五聖,現在我只想找回月兒,告辭。」易林道完這話,便打算離去。可是身後的木鸞卻猛的出聲喝止了一句「易林,不得放肆!我讓你安安心心的等訊息,你照做便是。哪來那麼多矯情?不是說了嗎?你現在去尋找月天,很容易暴露身份。」
「暴露就暴露,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怎麼著?」
「可是你知道要潛入一個臥底,成功打探進太古皇庭有多困難嗎?
聖佛現身(12)
「這些關我屁事,我只知道我女人被拐走了。恕不奉陪。」
「你站住!」眼見易林要走,木鸞連忙出手阻攔,只見她揮手往前一伸,頓時間一股龐大到無可匹敵的威壓宣洩而至,易林空間跳躍還沒有所動作,便被直接拉扯了下來。
身形飛至一半,又被攔截回來的易林,火氣不免更甚了。他赤紅著雙眼回過頭,盯著木鸞一字一句道「你,你們,到底想要幹嘛?」
「阻擾你做傻事。」
「我要聽你們的保持冷靜,那才是真正的傻!別攔著我。」易林道完這話,再次打算離去。可邪牙卻在這時連忙朝普西斯道「普西斯,快攔住這小子,不要讓他走了。」
「好嘞!」普西斯傲然一笑,伸手間,一道道透明的玻璃壁壘,便將易林困在一個四角封閉的絕對空間裡,連帶著,易林的空間跳躍也起不到作用了。遇到再三阻攔,這下子,易林是真的怒了。
「我再說一次,不要攔著我!」說話間,易林手心已經握緊了鴻蒙古劍。
「你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不要衝動,這件事情真的不能草率處理。一切等木毅來了以後再說行麼?」
「不行,每耽擱一分鐘,月兒就會多一分危險。我現在是連一秒鐘也不想耽擱了。」易林擺了擺手,霸氣宣洩而出,與此同時,女媧的全部修為也被他借了過來。當即,易林展開一道強大的進攻,徑直轟擊在普西斯構建的透明壁壘上。
見易林出手,邪牙和木鸞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至於普西斯,卻是滿臉的得意與自信,他昂著頭道「放心吧,我這絕對防禦可以抵擋世間一切進攻,易林這小子被困在了裡面,是別想要出來的。」普西斯話剛說完,易林手中的鴻蒙古劍,已是夾雜著蓬勃無可匹敵的威勢,轟碎了透明的壁壘。
壁壘轟然崩塌,普西斯被在場的情況給驚了個目瞪口呆。木鸞無奈的拍了拍腦勺,納悶道「我們忘了,這小子的鴻蒙古劍可破世間一切物質,包括你這絕對防禦,也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