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追了,這段日子我們的戰果豐富,全殲了敵方一百餘主力軍。有了這份戰績已經足夠了,眼下這情況追過去的話很容易中了敵人的誘敵之計,我們處於上風,犯不著跟他們這麼冒險。」邪牙撇了撇嘴說道。
藍雨聽到邪牙的話,深以為然著道「邪牙此話不錯,眼下神羅皇庭的那個幽冥王都沒有動手,誰勝誰負,還未嘗可知。而且我們這一方,木鸞大姐還沒有回來。如果真遇上了那幽冥王,我們未必能討到好處。」
「神羅皇庭的幽冥王?嘿嘿,只怕未必吧?可別忘了易林那小子帶著四百人馬還在另外一方鬧騰。我估計即使是那幽冥王動手,也夠頭疼的。因為她不能兩頭兼顧啊。」邪牙得意無比的笑道。
「怎麼,你就對易林那麼自信?」香鱗好笑的問道。
「為什麼不可以?那小子能將我一招挫敗,我就不信會比那幽冥王弱到哪裡去。有他在,我們走走過場,打一打小嘍嘍就夠了,哈哈哈。」邪牙哈哈大笑道。
「邪牙,不是我說你。什麼時候你變得如此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了?可別忘了,這裡有咱們這麼多人在。我們逆天團隊,什麼時候淪落當打小嘍嘍的地步了?」普西斯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邪牙,而邪牙則絲毫不以為然,說道「普西斯,隊長不在的話,逆天團隊可不就只能先打一打小嘍嘍。難道你忘了隊長之前所吩咐的嗎?」
聽到邪牙這話,普西斯好像聽出了什麼話外之音,隨即沉默不語,不再說話。也就在這時,星空彼岸,寄宿飛來一道身影,身影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已迫在眼前。普西斯見狀,不由連忙揮手抵擋,在前方佈置下一道巨大的光鏡。可光鏡剛閃現出來,便被那道身影給一舉轟碎。
「他奶奶的,好強!這人是誰?」普西斯見到對方此等實力,當是毫不猶豫的勒起衣袖,可藍雨卻是搶先打斷道「普西斯住手,是木鸞大姐。」
聖佛現身(1)
聽到藍雨這話,眾人團團愣住了。而這時,木鸞滿是蒼白的身影已經落在了眾人的身前。
「咳咳咳———!」木鸞身形降落以後,當是連連咳嗽了幾聲,吐出鮮血來。
「怎麼回事?木鸞姐姐你怎麼受傷了?」見到木鸞的傷勢,眾人無異於見到了本世紀最恐怖的事情。香鱗快步跑上前,一把攙扶住木鸞。
木鸞強撐著疲憊的身體,抬起頭來道「馬上通知木毅…。」
「怎麼了?木鸞姐?」普西斯小臉煞白。而邪牙則是搶先發現,連連問道「咦,月天那小丫頭片子呢?」
「我…咳咳咳…我遭遇了血童子。那人曾是皇級主神修為的高手,與他大戰一場後,我與他兩敗俱傷。但是月天也被他擄走了。快去通知木毅,這件事情如果不馬上解決的話,只怕會引發更大的麻煩。」木鸞咬著牙道。
「可是…可是眼下我們在攻打神羅皇庭啊。那…那到底派誰回去通知老大?」普西斯錯愕道。
「不必指定派誰去了,大家都即刻返回星河谷。至於通知木毅的人,就由香鱗你和藍雨代勞吧。你們兩人的份量夠重,帶去的訊息木毅也才會相信。」木鸞繼續說道。
「什麼?返回星河谷?那…那神羅皇庭不打了?」
「那麼多廢話幹什麼?現在無序空間存在一個巨大的潛在危機,我們唯有穩守星河谷,才能豁免一些隱患危機。快,快撤離。」木鸞激動的說道,說完這話她雙眼一翻,繼上一次後,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看著重傷昏迷的木鸞,藍雨沉重的臉色久久沒有平復,許久,才嚴肅道「連木鸞都敵不過的對手,想必也只有木毅出馬才能解決了,走,我們即刻返回星河谷。」
「哎,慢著慢著!這事你們都經過四聖點頭沒有?私自擅作決定,這可是重罪啊?」適時,狂龍倉促的朝眾人尋味了一句,引得眾人一片片怪異的目光打量而來。
邪牙低聲應予了一句,目光憂慮的看著香鱗懷裡昏迷的木鸞,隨即轉頭朝狂龍道「噢,這個不必了。因為木鸞大姐就是星河皇庭的第五大聖。」
「啊?什麼?」狂龍聽聞這話,當場石化。
聖佛現身(2)
先且不提狂龍如何消化這個危言聳聽的訊息,在木鸞昏迷過後,邪牙便率領著星河皇庭的所有成員返回星河谷了。此番舉動,不免也讓神羅皇庭大感驚訝,或許他們想不明白,在如此有利的情況下,星河皇庭為何要退出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