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青猶豫不決的想到。
他的本意倒不是真的要加害幽鳳,而是想通過這件事情迫使幽鳳成為自己的女人。作為太古皇庭的第一神君,本身修為不凡,地位高超,自然是太古皇庭每個男人都夢想征服的物件。炎青想不出別的辦法,唯有使用這威脅的手段逼迫幽鳳就犯。
「呵呵,炎青神君,你懷疑我,我沒有意見。但是你把大神君也一併抓到這裡來,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你的用意了。整個太古皇庭的人都知道你愛慕大神君,但是你若是用這種脅迫的手段來逼得大神君青睞於你,未免也太可笑了一點。」
「你給我住嘴,你這個星河皇庭的奸細!哼哼,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只要把你送往龍岐帝大人那裡,一切就都可以查個水落石出了。幽鳳,我這可是在幫你!現在這件事要彌補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紅顏知己,我可以替你隱瞞這件事情,秘密將這個傢伙處決,絕不透露半點訊息出去。」炎青儘量用誠摯的語氣朝幽鳳說道。但是他所說的這些,無異於白忙活一場,因為幽鳳本身就受誘惑之瞳的控制,心裡面只裝下易林一人,又怎會聽得進去他所說的話。
「炎青,別再說了。我相信易林是真心投靠我們太古皇庭。這件事我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向龍岐帝大人稟報。你要覺得不妥,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聽聞幽鳳的回答,炎青憤然的咬了咬牙,指著易林呵斥了一句道「小子,不要得意。不要以為有大神君護著你,你就安全了。我告訴你,到了龍岐帝那裡,你照樣是死路一條,等著吧。」說完這話,炎青便甩袖離去,將幽鳳和易林兩人囚在了黑屋當中。
太古皇庭(25)
待到炎青離去以後,黑屋裡又陷入了短暫的寧靜。易林臉色不太好的站了起來,揮腳便朝鐵欄踹去。但是當他的身體接觸到那鐵欄以後,卻又忙不迭的摔倒在地。
幽鳳見易林摔倒,連忙擔憂的慰問道「主人你沒事吧?這困魔陣具有極強的反噬能力,還是不要觸碰鐵欄的好。」
「嗯,我沒事!知道了。」易林氣息起伏不均的應予了一句。這會兒他心頭那個憤怒啊。自己好不容易摸索出一條行之有效的法子,沒想到卻被星河皇庭的內奸給破壞了,而且更為可氣的是,他到現在都不清楚叛徒是誰。
易林如果是想要逃跑,那麼這困魔陣自然奈何不了他。無論是使用自爆,還是血瞳都可以輕易的破壞困魔陣。但是目標沒有達成前,易林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想要繼續扮演好臥底這個角色,他就不得不按照規矩來。凡事不能只依靠武力。
看炎青那樣子,八成是得到了什麼準確的訊息。自己單單用嘴去辯護,那是沒有用的。所以他要麼就放棄繼續充當臥底的身份,要麼就想辦法破壞炎青手裡掌握自己的秘密。
沉默良久,易林腦子裡依舊想不到應對的法子。而幽鳳則一直擔憂的在旁邊看著。黑屋裡分為兩個單間,幽鳳和易林分別被囚禁在不同的單間裡,兩人之間僅隔著一扇鐵欄,但若不將這鐵欄完全破壞的話,易林是去不了幽鳳的身邊,幽鳳也同樣過不來。
「幽鳳,今天這事難為你了。」易林頗帶歉意的道了一句。
「主人您說什麼呢,幽鳳是你的人,自然就得為你著想!再說了,我怎麼可以棄主人的安危於不顧呢?」幽鳳反問著道。
聽到幽鳳這話易林傻眼了,但是很快他就又反應了過來。或許這就是誘惑之瞳的厲害,讓人在保留完整自我意識的情況下,而無條件的臣服自己。
不知不覺,誘惑之瞳也在漸漸發生著變化。比起以往的效果來說,現在誘惑之瞳所產生的效果似乎更為行之有效了,就和血瞳一樣,或許是因為神魂的緣故而產生變化了吧。
太古皇庭(26)
在被囚禁到炎青統管的第二分部幾天裡,炎青三番五次前來試圖說服幽鳳,但最終都是無功而返。炎青奇怪的態度,讓易林有些好笑。這傢伙既然掌握了自己的把柄,那麼為何還來苦苦哀求幽鳳呢?細細一想,或許正是因為這炎青還一直寄存著希望,想獲得幽鳳的青睞,心裡揣懷著雙宿雙飛的念想吧。情字一詞,害人不淺啊!
如果這炎青在抓獲易林的第一時間,就將他送往龍岐帝那裡,沒準易林的身份還真有可能敗露。但是現在嘛,易林不再懼怕了。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女媧繼上一次後,再次從修煉中甦醒過來。女媧一甦醒,易林使用蛇母一族的神通,那便是毫無懸念的了。
現在自己會使用太古皇庭兩大族群其一的神通功法,看那個炎青還拿什麼指責自己是星河皇庭的人。
有了女媧的這修為和神通,易林已經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一回太古皇庭之人了。而且即使不使用萬魂兵解,易林也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次皇級高手。這樣的人才,太古皇庭又豈會不想要?不過易林目前並不想展示自己次皇級的實力。一切都要從基層慢慢做起。
元神空間內,女媧的獸魂漂浮在寂靜的虛空。易林的元神則是站在女媧身前的不遠處。
「已經完全吸收了拂衣神王的力量了?」易林開口朝女媧的獸魂問道。
女媧不太自然的遮掩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子,反駁道「你眼睛往哪裡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