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離開以後,賽場後臺的人臉色才恢復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卻依舊沒有人敢去跟易林搭訕。易林索性也懶得自討沒趣,坐在一把椅子上閉眼就這麼睡了過去。他已經調解了生物鬧鐘,大概在下一場比賽的時期就會自動清醒過來。這應該是屬於強制睡眠。平時易林很少會強制自己入睡,不過眼下這是最便捷的消磨時間辦法。
一覺醒來的時候,比賽已經進行到二十六場了。易林只是打量了後臺眾人的神色一眼,就猜到誰是自己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了。
競選星君(16)
在後臺的角落裡,一個棕色皮膚,褐色頭髮的四腳怪人滿是惶恐的顫抖著,目光還會時不時的打量一眼易林。見到他這摸樣,易林也懶得上前與他搭訕。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出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才撇過頭朝那傢伙道「你要是敢棄權,我不介意殺了你。」
此話一齣,那傢伙乾脆嚇得兩腿發軟,坐倒在地。而這時,第二十六場比賽已經勝負分曉。裁判員宣佈著比賽成績。聽到這聲音,易林便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蘭明,你還不快出去?難道真要等月天大人將你逐出星河皇庭嗎?」一個長髮的男子好心提醒了一句。聽到他這話,被喚做蘭明的四腳怪人才顫抖著朝門外走去。
「有請第二十七場比賽的選手入場!甲方參賽選手易林,乙方參賽選手蘭明。」
裁判員此話一齣,全場頓時譁然。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喧囂聲徹響。因為大家終於見到這個迫使對手兩次棄權的神秘人物了。
「易林!易林!易林———!」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連連響起。另一方的溫柔她們也是激動得不行。滿是興奮道「快看,相公出來了。」
「哈哈,還真的是他!」
幾女爭相討論著,可月天的臉上,卻始終高興不起來。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好在,這一次乙方的參賽選手還是走進了比賽場地。見到這情況,月天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直到雙方都站立好所屬的位置以後,裁判員才正式吹響了比賽的哨聲。易林站在比賽場地的右中心區域,而對手蘭明,則是處在易林的對立面,左中心區域。隨著哨聲一響,易林便跨步上前,想好好跟這個對手比劃比劃。可是哪裡知道他腳剛剛抬起,那蘭明就很是自覺的往後彈退開來幾步,緊接著噴灑出一絲血霧,身體連連抽搐了一下,斷斷續續的道「我~~~敗~~~了!」
蘭明道完這三個字後,便雙眼一白,跌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如此情況,可謂是把易林氣得不輕。易林胸口連連起伏,他哪裡分辨不出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裝的?真實之瞳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的心理活動。這傢伙竟然是因為怕自己,而假裝受傷到倒地。
競選星君(17)
如果說,這就是所謂的走後門。那麼易林情願永遠不要走這樣的後門。比賽場上的情況,無疑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觀眾席上的人先是愣了一愣,下一秒,叫罵聲接連傳盪開來。
「作弊!這傢伙作弊!明明他還沒有動手,怎麼可能會擊敗他的對手?」
「這混球到底是誰?讓他滾下去。」
諸多刺耳的聲音迴盪易林的耳邊,使得易林內心憤怒交加。但是此刻他又不能出聲反駁。只能低著頭等待裁判員的宣佈。
裁判員目光怪異的打量了易林一眼,微微咳嗽了一聲道「咳咳咳…這一場比賽,勝出者是甲方選手易林!」
隨著這個結果宣佈出來,場上的叫罵聲頓時越來越激烈了。就連易林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可是那個四腳男子蘭明此刻卻已經被抬了下去。易林想過去抽他幾個耳光都來不及了。
悶著腦袋,易林憋屈的回到了後臺。後臺裡的參賽選手們依舊是惶恐的躲避著易林,也有不少人的目光裡透露著幸災樂禍的神情。不過他們隱匿的極好,一般人看不出來。可是在易林無所遺漏的真實之瞳下,沒有人的思想能夠躲過易林的窺視。
儘管這些傢伙內心裡嘲諷自己,笑話自己,可是又能怎樣呢?三場比賽,兩場對手棄權,還有一場贏得那麼假。估摸著這會兒外面已經罵翻天了。易林可是實在不敢在踏出這比賽的門了。
按照九九推算的話,自己下一場比賽應該是第三十六場。索性易林不再想其他的事情,閉目再次睡了過去。他大爺的,就算老子五場全勝都是對手棄權又能怎樣?這星君席位大爺我當定了。易林內心暗暗想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比賽仍舊在進行,既然是比賽,自然就有勝有負,有人喜就有人愁。不過相比較這個而言,選手們顯然更不願意面對易林這個對頭。因為遇到強大的對手,至少還有一絲贏的希望。可如果遇上了這位天君大人的伴侶,那也唯有投降和棄權兩條路可選了。
競選星君(18)
在星河皇庭裡,還沒有誰趕去得罪天君。儘管月天不這麼想,也不會因為誰對易林動手而發起報復。可是參賽選手們不會這麼想啊!也不知道是易林倒霉,還是這群傢伙悲哀。不知不覺,第三十六場比賽來臨了。
一名監督人員站在門口接連報出了兩個人的姓名,目光打量了一眼後臺道「甲方參賽選手楓宇陽,乙方參賽選手易林。馬上就論到你們比賽了,人都在裡面嗎?」
「呃,我在。」易林趕忙巨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