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從落魄鍾內猛然鑽出一道血紅的身影,這身影張開著猙獰的巨嘴,毫不留情的朝易林撲咬過來。
「無知的人類,竟妄想從本魔尊這裡奪走已逝的元神,留下你的命來。」血紅的身影眨眼間便撲到了易林的身旁,陰沉的聲音使人不寒而慄。
這落魄鍾本是一件歹毒的魔器,任何使用這法寶的人,元神到最後都會被囚禁在鍾內的那個世界之中。溫嵐當初也不例外。也正是因為這件魔器的奇怪特性,致使很多人誤認為//奇\\書//網\\整//理\\使用這落魄鍾後,元神便會就此消散。
如今易林將溫嵐囚禁的元神硬生生的奪了回來,落魄鍾內的鐘魂自然不會就此罷休。只可惜,它只是區區一件普通仙寶醞釀而出的意識,論修為,哪比及得上易林這個退隱魔劍醞釀而出的老妖怪?眼見血紅的身影撲來,易林只是冷然一笑,揮手間,鴻蒙古劍閃爍在空中將那血紅的身影一分為二,劈砍成了兩截。
「哼哼,不自量力。」易林撇嘴道了一句,目光重新回到了溫嵐的臉龐之上。
「嵐兒,不必害怕。你家男人現在厲害的很,這天下間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是啊,我家易郎本事大了,也不知道嵐兒被囚於落魄鍾內這段時間,易郎你又收了多少個小妖精。」溫嵐滿是委屈與苦澀著道。美目更是酸溜溜的看著一旁的小舞。
「呃,咳咳…。」易林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雖說他已經竭力抑制自己不要沾花惹草。但是小舞的存在,卻是他無法反駁的事實。
鴻蒙世界(7)
「好了,你這傢伙的秉性和壞毛病,怕是一時半會兒改不了的了。你心裡還能夠記得我這個老女人,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溫嵐說這話時,目光中隱含著一絲惆悵。
瞧著溫嵐這番神態,易林彷彿明白了什麼。其實一直以來,嵐兒應該都未曾計較過自己花心,也沒有爭風吃醋的意思。她真正在意的,只不過是自己心中是否還有她。想想也是,隨著自己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而優秀的又不在少數,嵐兒擔憂的是有朝一日自己會逐漸疏遠她。這才是她阻擾自己招花惹草的真正本意。
但是儘管如此,嵐兒也從未動過要離開自己的念頭。無論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行為,她都依舊默默陪伴在自己身邊。或許,自己也應該去懂得知足了。這個世界很大,美麗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但真正能夠做到無論自己身邊有多少女人,無論自己有多麼花心,卻仍舊能夠堅定不移,不離不棄陪伴自己的不多。很顯然,嵐兒就是這麼的一個人兒。為了她們,自己沒理由再去跟人家攀比誰的女人更多更漂亮。
「嵐兒,相公今天要向你慎重的發誓。」易林雙手緊摟住溫嵐,說道。
「發誓?發什麼誓呀?」溫嵐撲哧一笑,好奇著問道。久別重逢能夠再次回到自家男人的懷裡,總的來說,溫嵐心裡頭還是很滿足的。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沾花惹草了。」易林信誓旦旦的道,這是他從對立面世界回來以後,唯一想明白的一件事。
「噢,咯咯咯。原來是這事啊。」溫嵐滿不在意的點點頭,既不出言反駁,也不加以讚賞。
瞧著溫嵐這態度,易林不爽了,他目光委屈的看著溫嵐道「怎麼,嵐兒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溫嵐撫摸著易林的胸膛道。
「真的嗎?」
「當然了,我家相公那需要去沾花惹草?向來不都是那些花花草草主動送上門來著麼?」溫嵐嫵媚的看了易林一眼,說道。
鴻蒙世界(8)
「你———你還是不相信我?」易林無奈了,難道自己在這嵐兒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我都說了相信你呀!」溫嵐認真著道。
「那你還說…。」
「噓!」溫嵐輕噓了一聲,淺淺的吻上了易林。一吻過後,溫嵐才續道「經歷了這一次生離死別,嵐兒也看開了一些道理。只要嵐兒還能夠留在易郎你的身邊,就應該感到滿足了。至於易郎身邊會有多少個女人,那是嵐兒相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