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裡面有情況。」易林雖然沒有用靈識感應,但天眼卻一直是張開著的。
銀水困惑不解的看著易林。易林頓了一頓道「我們先悄悄的潛伏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嗯。」銀水點了點頭,隱匿去身形隨著易林從宮殿的一個側門內鑽去。銀水的修為雖然不及田武一郎強大,但是她使用的是魔法而不是仙法,想要窺探出魔法隱匿身形的手段,本身就必須要對魔法元素有一定的瞭解。顯然田武一郎並不瞭解這魔法元素。所以故此銀水雖然修為遠遠低於他,但卻依舊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潛伏到他身旁。
兩人悄然的來到宮殿內部,這宮殿之內有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大殿。但是易林還是很快便找到了田武一郎所處的位置。來到大殿後,銀水愕然的捂住了嘴巴。反倒是易林,似是早就發現了這一幕,沒有露出多麼驚訝的表情。
此刻的秋靜水也處在這大殿之內,只不過這會兒她的處境並不怎麼好。她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剝光,渾身赤裸著由一根根纖細的金色繩索捆綁在大殿的柱子上。兩隻豐碩的巨乳暴露在空中,兩根銀色的長針此刻正扎入了那兩點嫣紅。秋靜水的嘴被一條白色的布料勒住,這致使她發不出聲音來。
在秋靜水的身上,清晰可見青一塊紅一塊,傷痕一條條怔怔入目。秋靜水臉上盡是痛苦的神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倒不至於讓銀水如此吃驚,令人發毛的是秋靜水兩腿之間積滿了男人才有的液體,地面上也有著一灘灘。但這絕對不會是田武一郎的。因為此刻他正衣冠端正的坐在大殿之上,從高而下的俯視著被捆綁在柱子上的秋靜水。
聖佛的使命(16)
「桀桀桀,賤貨,很爽是嗎?」田武一郎一臉陰沉著道。
「唔~~~~。」秋靜水憤怒的雙眼,死死瞪著田武一郎。
銀水不可思議的擦了擦自己的雙眼,詫異的看向易林。不解的詢問道「主人,這田武一郎不是喜歡那個秋靜水嗎?他怎麼要這麼折磨她?」
「喜歡?你覺得這樣的畜生,會擁有感情嗎?」易林冷聲笑了笑。與銀水的對話是通過攝妖玉蝶作為溝通橋樑的。因此兩人的對話,縱使田武一郎站在身旁也別想聽到。
「當年老子渡劫差點被天雷劈死,向你這個賤婊子求救,你卻躲閃我?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麼的憤怒嗎?我是那麼的愛著你,可是你呢?賤貨,你竟然見死不救?」田武一郎連聲質問,語氣中滿是憤然和怨毒。看這情況,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對這秋靜水說這話了。因為秋靜水聽到他的質問,只是狠狠的將頭瞥向一旁。
「哈哈哈,你不是很倔麼?怎麼樣?被三百個男人幹過以後,那裡是不是都快爛掉了?」田武一郎哈哈大笑。直到聽完他這話,易林才驚愕起來。果然自己當初沒有看錯這傢伙,他真是一個絕了種的天下第一禽獸。不愧在日本呆了這麼多年,人品之惡劣,竟而發展到瞭如今這般地步。
「不用急,今天我又給你找來了很多男人,他們會一個一個的幹你。我現在不會殺你的。不過你以後的命運,就是被綁在這顆柱子上讓無數男人來幹,讓無數男人見到你這賤貨淫蕩的模樣。我想,你也一樣很開心吧?你不就是這樣的賤女人嗎?」田武一郎興奮的站起來說道。
不多時,大殿外走進來了四五十個男子,他們的眼神都是出去的一致,空洞且茫然。但當見到柱子上捆綁的秋靜水後,臉色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貪婪的獰笑。
「看到了嗎?我又給你從凡間找來了幾十個精壯的男人,不過他們的那裡可是最骯髒的,這都是一些街道上的乞丐或者是流浪漢。哈哈哈。」田武一郎小聲漸起。而這進來的幾十個男子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朝秋靜水撲去。
看到這一幕,易林心頭微微有些沉悶。來的這幾十個傢伙,一看就是被田武一郎給催眠了的。
聖佛的使命(17)
一方面,易林並不怎麼看好這秋靜水,甚至他覺得這秋靜水是一個歹毒的女人。因為她可以為了自己的貪婪,而對故人之子下毒手。但令一方面,易林又在感嘆這女人的活該。如果當初不是她把田武一郎引至那日本留學,又怎會培養出這麼一個衣冠禽獸?所謂惡有惡報吧,說的應該就是秋靜水這種人吧。
不多時,數十個被催眠的男人,便如同野獸一般在秋靜水的身上征伐了起來。但秋靜水對於這種待遇,似乎早已是麻木了。只是目光滿含憐憫鄙夷的看著田武一郎。
易林心頭微微一嘆,通過攝妖玉蝶小心翼翼的朝秋靜水傳遞了一道訊息。
「你還好吧?」易林朝秋靜水詢問著道。
腦海中響起易林的聲音,秋靜水眼神明顯一變,頓時閃現出了絲絲光亮。但是很快,她便將這興奮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你覺得呢?」秋靜水語氣中不乏苦澀的朝易林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