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於這誘惑之瞳是田武一郎天生擁有的神通,秋靜水想要將其奪舍過來有些困難。而且那個時候的田武一郎資質孱弱,強行奪舍的話非但不能奪舍到誘惑之瞳,反而會令田武一郎喪命當場。無奈之下,秋靜水只好慢慢的等待著田武一郎成長,另一方面,則是尋找如何奪舍誘惑之瞳的法子。
而之前餵給田武一郎服下的那粒藥丸,也並不是逆火說的強效迷魂藥,而是奪舍誘惑之瞳的關鍵之處。也不知道是這秋靜水的不幸,還是易林的幸運,若是這秋靜水擁有邪鱗那種直接奪取神通的本事,估計自己想要鑄成這宇宙第一神兵的事情是遙遙無期了。
「呵呵,你的算盤倒是打得挺精細啊!看樣子,這田武一郎的父母應該同你一樣,都是仙界崑崙派的人吧?」易林搖了搖頭,笑問道。
秋靜水頗為疑惑的打量了易林一眼,心中疑惑著,這個神秘的傢伙模樣和那一郎一摸一樣,為何他卻不知道一郎父母的身份?
籠中小鳥(10)
「是的!我和他父母結下的都是同一個仇家。所以才會一起隱匿在凡間生活十幾年。」秋靜水怔了怔,回答道。
易林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看向逆火,問道「逆火,你看這事該怎麼解決?」
「嘿嘿,那白玉金丹被這娘們給吞了,田武一郎的修為怕是提升不起來了。易小哥你現在該考慮的應該是如何把這小子的修為給提升上來。」
易林點了點頭。提升修為的玩意他很多啊。像什麼仙丹靈藥啦,蟠桃仙果啦。只不過這會兒他可沒想過要拿出這些玩意給田武一郎吃。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易林手裡頭最低階的靈藥仙丹,也能一下子把田武一郎的修為給提升到仙人境界。保不準剛吃完藥馬上就引來了天劫。而田武一郎的天劫,自己又不便插手。畢竟自己的存在,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
「逆火,你有沒有興趣看一場真人大戲啊?」突兀的,易林咧嘴一笑,問道。
「好啊!易小哥你的意思是…?」
易林撇了撇嘴,下一秒,他伸手便朝秋靜水的脖子掐去,秋靜水脖子被易林掐住後,當是連連驚恐的掙扎著身體,用嘶啞的聲音道「你問的話,我都回答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殺~~~我?」話剛說完,秋靜水的身體卻委靡的軟了下來。
「不是看真人大戲嗎?你怎麼把她給殺了呢?」逆火錯愕不解的看向易林。
易林苦聲一笑,如果不使用攝妖玉蝶的特殊能力,他哪能強迫人家幹那事啊?
一陣青光照射在秋靜水的身體上後,秋靜水被收攝進了攝妖玉蝶,待到她再一次出現在大殿時,雙目已然失去了焦距,怔怔失神的站立在原地。
「哎,這不能怪我,誰叫你把這小子的白玉金丹給吃了呢?索性你就委屈一下,跟他鴛鴦共雨一番吧。」易林說完這話後,秋靜水的目光恢復了清明,但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朝著田武一郎走去。
幾步的距離,秋靜水已然雙膝跪拜在田武一郎的身旁,而後從田武一郎的褲襠裡掏出那根大棒子吸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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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小鳥(11)
之後的畫面便逐漸銷魂起來,易林和逆火帶著一臉壞笑重新隱匿在暗處。以易林對仙人的認識,秋靜水是絕對不會因為與一個男人交合,而修為盡損的。他易林還沒見識過那麼邪門的功法。多半是這秋靜水骨子裡也瞧不起田武一郎,才會以這樣的藉口推辭。對於田武一郎這個傢伙,易林頗多頗少還是有一些憐憫的。因為他和自己,同樣都是退隱魔刀魔劍的靈識所化,可如今他卻淪為了一個可憐的棋子。易林這麼做,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補償吧。反正這秋靜水也不可能是什麼好鳥,易林就不相信這秋靜水在千年的歲月裡沒碰過男人。
在易林的命令下,秋靜水撅著粉臀坐在田武一郎的身上,慢慢扭動著身子活躍開來。不過她的任務可不止如此,她還必須再與田武一郎交合的同時,將仙力傳輸到田武一郎的體內。這一點,是易林在溫嵐身上驗證過的。一個修真者與一個仙人做那檔子事,好處自然是不可言喻的。
隨著秋靜水的不斷挺動著肥臀,汗水也逐漸淋漓的滴在昏迷的田武一郎身上。那胸前兩團玉乳不斷在空氣中晃盪著。同時秋靜水也是毫無忌憚的呻吟喘息開來。這般大的動作,自然是驚醒了昏厥中田武一郎。田武一郎睜開眼,入目的景色便是秋靜水那豐潤的身體在自己身上扭動,當是讓他愕然不已。
「靜兒姐姐,你…。」
「啊~~~一郎,你剛才…你剛才吞食了白玉金丹,由於修為增長太快,險些引來了天劫。我…我在運功給你排除多餘的靈力。」秋靜水按照易林安排給她的託辭,給田武一郎講解了一遍。
田武一郎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暈倒。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下,讓他很快就忘卻了這個疑惑。而是皺眉道「可是靜兒姐姐,你不是說,不能與我交合的嗎?這樣你的修為豈不是要盡損了嗎?」
「傻瓜,姐姐是騙你的!就是想看看我的一郎是不是真心愛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