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舞的容貌不說比溫嵐漂亮,但也絕對差不到哪裡去,而且她的身材比溫嵐要火爆很多。
或許是因為田武一郎百般挑逗的緣故,小舞竟而也氣喘吁吁起來,那水靈靈的目光幽怨的看著田武一郎,嬌聲著道「主人,小舞好想要了。」
「呵呵,不行!小舞你的身體可只能屬於主人一個,又怎麼可以讓這些低賤的傢伙見到呢?」田武一郎咧嘴笑道。兩人的對話聲音極小,但卻瞞不過易林的耳朵。呵呵,低賤的傢伙?自己什麼時候成為了低賤一詞的代言人了?難道還有比日本人更低賤的生物嗎?
可能是小舞的姿容太過美麗了,不多時有幾個色心重的傢伙開始走到她的身旁對她毛手毛腳。還有一個滿臉雀斑的中年男子淫笑著朝田武一郎懇求道「呵呵,田武先生,我能不能跟這位小姐親熱一下?我看您現在也沒打算對這位小姐…呵呵呵…。」
田武一郎的計劃(4)
「呵呵,小舞,你看,有人想要你的身子呢。」田武一郎聽到那人的話,只是貼著小舞的耳朵輕聲道。
聽到田武一郎這話,小舞臉色一頓,連連搖頭道「不行,主人你不能這樣做。」
「我當然不會把小舞送給別的男人玷汙,呵呵呵、」田武一郎似乎很滿意小舞的反應,當下他凝眉一揮手,下令道「把他們全部殺了,一個也不留。」
隨著田武一郎這聲令下,原本還在眾多傢伙身下嬌喘扭曲的女子,眼中頓時閃現一道道幽寒的殺意,縱使有那異物在她們體內抽送,但她們卻並沒有露出任何愉悅的表情。眨眼的功夫,房間內的眾女子們手裡莫名的多出一柄黑色的匕首。
見到這一幕,易林頓時什麼也明白了。原來是這田武一郎已經研製成了渡劫的機械,把這夥科學家聚集在一塊好殺人滅口啊。
鮮血紛飛,殘肢斷臂接連墜落在房間的地面上。眾多科學家們看到一個個朋友慘遭這群女人的毒手,當是嚇得亡魂大冒,想要抽身逃離出這室內,但是房間的門卻被緊緊反鎖上,他們成了待宰的羔羊。幾分鐘過後,就連易林也不例外,一併被這群女子手中的匕首給「殺死」。
鮮血淋漓,剛才好活色生香的屋內,如今卻宛若如人間地獄。田武一郎桀桀獰笑著站起身來,似是自言自語著道「你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還是安心的上路吧。」
靠!這丫的也太變態了吧?裝死中的易林趴在地上,心裡頭則是暗自驚駭這田武一郎手段之殘忍,心腸之惡毒。換成是他易林本人,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事情的。也由此,易林百分之百的確認,這田武一郎的父母絕對不是自己的父母,因為自己爸媽是肯定不會教出這麼一個豺狼之輩出來。那麼若這田武一郎不是自己爸媽所生,爸媽在這個世界又是什麼身份呢?他們有沒有相愛呢?
「小舞,替我把這些傢伙的屍體給處理掉。明天一早上,我們就帶著那些渡劫機器返回修真界。」田武一郎跨步朝門外走去,目光沒有絲毫停頓。至於小舞則只是靜靜的站在沙發旁邊,點頭應予了一聲。對於田武一郎的命令,沒有任何反芻的意思。
田武一郎的計劃(5)
易林的「屍體」被搬運至一輛大卡車上,而後被送往了一個火葬場。這個火葬場似乎也是田武一郎的私人產業,若不然一次性送來這麼多屍體,火葬場的職員有怎會卻連檢查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呢?眼看著一具具屍體被送入火爐裡,易林也心知自己的第一個偽冒身份就此掛掉了。是時候去找下一個頂替的身份了。當下,他身形逐漸隱匿開來,消失在卡車內。
卡車內總計有好幾十具屍體,故此易林的屍體消失,並沒有被負責火葬他們的人員發現。隱匿去身形以後,易林便秘密潛伏回田武一郎的別墅去了。得知這田武一郎明日便會去修真界,易林打算跟隨他一同去修真界探探情況,順便看看這個對立面世界的修真界,又是怎樣一番模樣。
到了傍晚,田武一郎的別墅內迎來了兩位客人。這兩位客人身穿著蜀山的道袍,一個胖一個瘦,長相方面大抵是歪瓜裂棗那一型別。不過田武一郎對這兩個傢伙卻是熱情得很。他非常濃重的將兩人迎接至一個豪華的大廳。對於這樣的事情,易林當然不可能錯過。如今他的就潛藏在這大廳的一側房樑上。
田武一郎,小舞,還有這兩個道人聚集在一起。雙方各自坐在一個沙發上。茶几上擺滿了糕點茶水。不多時,雙方開始進入正題。
「兩位師兄,一郎這次請你們來,是想請求你們幫一個忙。」
「呵呵,七師弟有什麼請求儘管直說,我們能幫的自然不會拒絕。話說七師弟你在這現世混得可真不錯啊。這別墅可比咱們住的那小破房要奢華得多。」
「哎,我等都是修道之人,像錢財這種身外之物要多了又有何用?兩位師兄你們修為精湛,比一郎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應該是一郎羨慕你們才對呢。」
聽到幾人的對話,躲在暗處的易林不免心頭大罵這個田武一郎不爭氣。自己在蜀山那會好歹也混了個大師兄。沒想到他才混了個第七,也太遜了一點吧?
某人也不想想,這個世界的他,修道幾十年才達到元嬰的境界,而且還在愁著如何渡劫飛昇,可是他呢?仙人對他而言只能算條爬蟲。就連三清都被他給收拾了,這事又怎麼能拿來比呢?
田武一郎的計劃(6)
「哈哈,七師弟說話就是耐聽,我喜歡。」胖一點的那個道人咧嘴直笑,一雙帶有淫光的眼睛就始終沒有離開過小舞胸前那兩團豐盈。
「那麼不知七師弟想要我們幫什麼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