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易林倒吸了一口涼氣,生生止住釋放眾神獸族長元神的勢頭。啞然的看著手裡的碎片。
「妖皇,這玉片怎麼了?」血雲看出了易林的臉色不對頭,趕緊詢問了一句。
「不對啊...。」易林自言自語著道。
「怎麼不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如今,眾人最擔憂的就是攝妖玉蝶出現什麼意外。要知道這寶貝,可是神獸一族所有的希望了。
「不對,不對。」易林搖了搖頭,再次整理著腦海裡的資訊。按理來說,當肉身離開攝妖玉蝶後,釋放的元神就會自動回到肉身體內。之前女仙人的反應也印證了這一點,若不然,她也不會突然醒過來了。可是為什麼,寄存鯨妖皇的魂玉會碎裂呢?難不成,這不是攝妖玉蝶的原因?只要是脫離了束縛,攝妖玉蝶曾囚禁的元神,就會自動消亡?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攝妖玉蝶多出的這個釋放元神的能力,又有何用呢?
等等———正當易林費神思索之際,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鯨妖皇恢復自由後,斷然不會再聽穆風指令。由此,便極有可能與萬妖殿的人發生衝突。這樣的情況下,溫嵐她們是決計不會對鯨妖皇留手的。那麼,玉片碎裂不是攝妖玉蝶的原因?而是鯨妖皇死於溫嵐她們之手?
造化玉蝶(28)
想明白前因後果後,易林苦笑的拍了拍腦子,看來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夠靈光啊。之前險些害死了鳳雛,之後又誤殺了那女仙人。倘若這一次,是鯨妖皇單獨跟穆風在一起,又或者說,單獨跟白雪在一起。以白雪跟穆風的實力是斷然鬥不過,恢復自由的鯨妖皇的。那自己豈不是又得因為這一次失誤,而害了她們嗎?
暗自給自己提了個醒,易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犯這種低階錯誤。
「血雲前輩,你們去抓一個孽龍的手下過來。」
「是需要打探情報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需要了。我們神獸一族手裡,已經掌握了孽龍太多的情報。」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照辦便行了。」易林擺了擺手,還是決定,用穩妥的法子行事。既然還無法肯定鯨妖皇的死因,那就只好拿個小白兔來試驗一下了。
——
三個天辰後,易林用攝妖玉蝶收攝了孽龍手下的一個妖仙,之後又將他放了出來,並且釋放了攝妖玉蝶內鎮壓的元神,卻發現那妖仙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恢復了自由。到這一刻,易林才終於鬆懈了一口氣。看著眼前跪地的妖仙,易林是越瞧越順眼。以至於,他做出了人生最慈悲的一個決定。
「血雲前輩,你把他放了吧。」易林笑眯眯的道。
「什麼?放了?」血雲一臉錯愕,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妖仙抓來,卻沒料到易林又輕而易舉的讓他放了這妖仙。
「對,放了他。讓他回去告訴孽龍,乖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這麼說,妖皇您的意思是,咱們要對孽龍開戰了麼?」得到這個訊息,眾人都激動了起來。
「沒錯,往日的帳,也是時候算了一算了。」易林冷然的站了起來,嘴角掛著獰笑。或許他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但絕對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傢伙。傲無常跟他的仇恨,他可是時時刻刻記在心裡面呢。
一天日過後,十三位神獸一族的族長傲然站立兩列,廣場上,還聚集著六十萬神獸一族最勇猛的戰士。易林傲然站立在眾人的最前端,他所展望的前方,便是孽龍與傲無常居住的彌天宮方向。
造化玉蝶(29)
「神獸一族的族人們,身為妖界的神獸一族,我們需要保持謙卑,友善的態度對待妖界的每一個種族。但是今日,我們需要去以血腥殘暴的手段,殺死阻擋在我們前面的任何一個敵人。因為,我們飽受數百天年的屈辱與掙扎,我們有理由發洩,我們有理由報仇。你們給我記住了,我是妖皇,是你們的皇———!」易林俯視著眾人,高聲大喝了一句。
「今次的這場大戰,將會成為妖界歷史上最輝煌的一戰。它代表著神獸一族的尊嚴。意味著我們即將要重新沐浴到妖界最美的陽光...。而我,作為你們的皇,我會親手替你們斬下孽龍的頭顱,替你們奪回應有的一切。」
「妖皇萬歲!我等願意永遠效忠妖皇陛下。吼!吼!吼!」誠然,這是一個絕對值得神獸一族興奮的日子。數百天年的屈辱,早已在每一個神獸族人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這是仇,不可不報的仇。這是恨,永遠也化解不開的恨。五十萬神獸族人們,在這一刻咆哮出了最大的聲音,整個廣場的地面,都隱約顫抖了起來。眾人吶喊的聲音,甚至形成了一股股風力,拂動著易林的髮絲。
面對這番場面,易林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咳嗽了一聲,示意眾人停下喧囂,繼續道「那麼,我且問你們,你們準備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