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搬啊!」血雲老實的擺擺手,隨後解釋道「無論是這河堤也好,還是這口水井也好,我們都是在銅缸附近堆積挖掘出來的。哪敢移動這銅缸啊。」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水井是你們堆砌起來的?這條大河也是你們挖掘出來的?」易林傻眼的看著血雲,未曾想過,這群傢伙會幹出這等瘋狂的事情。
血雲呵呵的笑了笑,尷尬道「是啊,為了隱蔽這銅缸的位置,我們可是不惜移動了好幾座大山,搬遷至這銅缸的附近,造就成如今的地勢。」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你們直接把這口銅缸搬走不就成了麼?」易林翻了翻白眼,不解的問道。
「這———」聽到易林的這個建議,頓時間血雲也傻眼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身前的銅缸。
造化玉蝶(6)
「怎麼?難道是這口銅缸不能移動嗎?」
「不是...這個...我們也沒有試過...。」血雲汗顏的回答了一句。
易林完全無語了,這神獸一族笨得也真夠可以的了。為了隱藏這造化之泉,竟然不惜搬動幾座大山來填壓,都不知道把這銅缸搬走的。
「那淬鍊這造化玉蝶,需要多長時間?」
「未曾試過,不過這史冊上記載的是,需要動輒三十天日。」
「三十....。」易林徹底傻眼了,三十天日?折算成凡間界的時間,那不得要兩年多?
「哎,你怎麼不早說?還得耽擱這麼久,估計這次回去嵐兒得要了我的命了。」易林焦急的蹬了蹬腳。
「啊?您說什麼?」
「沒,沒什麼。」易林悶悶的擺擺手,估計這時候跟人家講這麼多,人家也未必會懂。思量了一下,易林覺得在這破地方耽擱兩年,未免也太漫長了一些。不由的開口著道「我來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口銅缸搬動。」說著,易林便跨步走上前,雙手環繞的抱住了銅缸。
「喝———」一聲大喝,易林一用力,頓時銅缸被抱了起來。
「哈哈哈,血雲前輩,這銅缸能搬動。」易林興奮的轉過身。
「額...」血雲沒有臉面的低下了頭。原來只需搬走這銅缸,換個地點掩藏便行了的事,卻被自己弄得那麼麻煩,是挺沒面子的。
「呵呵,既然可以搬走,那就輕鬆得多了。」易林擺了擺手,將江山社稷圖給拿了出來。他招手一揮,銅缸頓時進入了圖譜當中。
也只有將銅缸安放在自己身上,易林才可以真的放下心來。畢竟人心隔肚皮,攝妖玉蝶的珍貴性,足以激起妖界任何人的貪婪之心。或許神獸一族遭劫百年,好不容易找到點盼頭,短時間內不會將算盤打在攝妖玉蝶的上面。但是誰又能保證,他們日後不會將算盤打在這上面?
「就...就這麼容易便可以帶走了?」血雲愣愣的看著易林。
「不然你還想多麻煩來著?」易林咧嘴笑了笑。
造化玉蝶(7)
血雲還未從心結中走出來,易林卻笑著催促道「走吧,外面還有著很多事等待我們去解決呢,別都把時間浪費在這幽黑的井裡面了。」道完這一句,易林便扭身朝上空游去。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兩人一同浮出和河面。易林暢快的甩了甩頭髮,心中壓抑以久的煩悶掃去了大半。這一次,只要等到攝妖玉蝶的封印完全解開,易林便有足夠的本錢與妖皇一搏了。他相信,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夠阻礙他救回紅衫了。
「好了,血雲前輩,你去處理一下族中的事務吧。」
「那妖皇您呢?」
「我?呵呵,我另外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效果了。」易林呵呵一笑,心裡卻是琢磨著要不要給神獸一族的領地,來場大規模的種植活動。
「什麼事?」
「這個你不要多問,給我一塊可以指派神獸族人們的令牌。」
「噢...。」血雲疑惑不解的拿出一塊金黃色的令牌遞給易林。
易林接過令牌,身形便縱身一躍,朝著一個方向遁去。飛行在空中,易林的靈識沒有忘記打量著神獸領地的每一寸土地。和易林想象當中的一樣。這神獸領地果真沒有任何植物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