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當初你家男人我還不夠氣魄啊?為了把你娶過門,我可是將崑崙派鬧了個天翻地覆。」易少峰翻了翻白眼,不服氣道。
「崑崙派算什麼?跟你兒子比一比。人家可是將整個修真界鬧了個天翻地覆。」夢離撇了撇嘴,打擊道。
「額...夢兒啊,為夫那時候的修為,哪有兒子那麼高啊?最多也就能跟崑崙叫板一下罷了。」
「你現在也沒兒子厲害。」
「......。」
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一次災難,是無法體會擊殺災難惡魔後,心中的愉悅的。接連大半個月,易林的心頭都是壓著一塊大石頭。這塊大石頭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去。無論是誰,當面臨世界末日之際,心頭也絕對是不好受的。
好在這一刻,一切都過去了。災難惡魔被斬殺了,修真界保住了。至於易林,也終於可以輕鬆好長一段日子了。
「易郎...是我錯怪你了。之前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沒有見識過災難惡魔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災難惡魔有多強大的。但是這三天三夜裡,溫嵐算是徹底的認識到,自己的相公面對的敵人,是如何的強大。
「不,是相公小瞧了嵐兒的本事,如果沒有你號召玉虛境的所有修道者前來參戰。我們這一次恐怕是失敗了。」易林說的可是大實話,若是沒有溫嵐親率玉虛境十萬修真者前來,這三天三夜,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堅持不下去的。
「我只是...我只是...。」
「別說了,噓!」易林眯了眯眼睛,用嘴堵住溫嵐的紅唇,親吻了半響後,才鬆開道「眼下我們還有一個麻煩沒有解決,你等我一會兒。」說話間,易林已經飛身朝水裡跳去。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仙府內還有一個魔神沒有被幹掉。
易林之所以能猜準,災難惡魔進仙府是為了對付另外一個魔神。可不是憑直覺就能做到的。他之所以那麼肯定,主要原因是攝妖玉蝶以前收攝的金色蟾蜍,還被困在仙府裡面。所以這一次,這金色蛤蟆自然而然,成了易林的眼睛,監視著仙府內的變動。
根據金色蛤蟆探到的情況,仙府內僅存的那個魔神,已然被災難惡魔重傷,此刻正龜縮在古墓內了。
這樣的威脅,易林若不除掉,豈不是太對不起之前的努力了?
事之起因(1)
攝妖玉蝶有個很有意思的用處,那就是但凡被攝妖玉蝶收攝的妖物,其主人都可以通過他們的視覺點,查探別處的情況。大用處說不上,小用處到還是有一點的。正好這一次,便被易林給趕上了。
之前易林也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列如他將鯨妖皇交給萬妖殿主穆風控制。一方面,是表示對他的看重,可另一方面,卻是換個法子監視她。或許直到現在,穆風也不可能知道,其實她的背後,無時無刻,不有著一雙眼睛盯著他。
這事說起來有點毛骨悚然,當然,易林也不會傻到將這秘密給說出去。他還打算收攝幾隻老鼠型別的妖獸,以後用來打探情報呢。
沿著海水逐漸下沉,易林很快來到了仙府的大門口。此刻的仙府大門已然遭到嚴重的破壞,一條條猙獰的裂縫展露無遺,見到這一幕,易林暗自吁了一口氣,好在自己留了個心眼。若不然,等這仙府內的魔神傷勢好轉,修為恢復,修真界怕是又得遭遇一場浩劫。
進入仙府,易林輕車熟路的朝著古墓的方向趕去。此刻那魔神便是躲藏在古墓之中,易林知道,魔神現在很虛弱。若不然的話,他又怎麼可能連金色蟾蜍都奈何不了?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了,易林再一次來到了仙府內的那片黑色空間。黑色的土地,黑色的樹木。黑色天空。這裡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再走幾百米,便是那座雄偉的太古神墓了。易林收攝了一下心神,金色蟾蜍呱呱的從廢墟當中跳了出來。
見到這許久不見的蟾蜍,易林嘴角都笑開了花。在沒有學會身外化身之前,金色蟾蜍對易林而言,或許是一文不值,可現在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自己不是滿天下的尋找先天靈體麼?眼下不正好有一個?
一把將金色蟾蜍收進攝妖玉蝶,末了,易林還不忘四下緊張的打量了一眼。生怕被人搶去似的。
從金色蟾蜍那裡得來的資訊,魔神應該就在神墓的附近。至於是躲藏在哪裡,他就不得而知了。
事之起因(2)
沿著高牆陡壁行走,易林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心涼,就好像一直有個什麼東西在偷窺自己一樣。易林知道是誰在注意自己,但卻無法發現對方的位置。
這種異樣的感覺持續了很久,一直到易林走到一個兩米多高的石碑前,怪異的感覺才突然消失了。
「嗯...?」輕哼了一聲,易林對眼下的情況很是疑惑。為何那股被窺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呢?怔怔的凝視了一眼石碑,易林突然抬腳朝石碑踹去。頃刻間,石碑應聲碎裂。緊接著,一股黑色的氣體試圖從地底下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