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掌門,您這是什麼意思?八護法又沒有犯錯,您為何要如此待他?我們只不過是執行命令,任務失敗了而已,用不著這樣吧?」
「掌門,八護法已經招供。是否還需要繼續審問十二護法。」這時,兩個蒙面人鞠身詢問了一句。
我擦,小爺啥時候招供的?我只不過是在暗室裡喝了一盞茶罷了。哪裡招供了?聽到兩個蒙面人的話,易林徹底傻眼了。
「不必了,既然八護法已經招供,我們就不需要再進行那些沒必要的手續了。」冷千裘平緩的道了一句,將目光死死的盯住易林。
「十二護法,本教現在很生氣。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背叛青鴻宗,那麼八護法又為何會招供一切呢?難道說,他是在說謊話?」
招你媽的大頭兒子!老子有沒有招供自己還不清楚?用得著你來忽悠嘛?易林心頭惡狠狠的咬咬牙,嘴上卻是倔強道「八護法在裡面說了些什麼,屬下不清楚。但是屬下絕對沒有背叛青鴻宗。掌門你若不相信,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好!有志氣。念在你如此有骨氣的份上,本教再給你次機會。只要你道出實情,本教就放了你,對於你所犯下的過錯既往不咎。可若你依舊還嘴硬...哼哼~~~那麼,本教也只有親手拿上屠刀......。」
「來吧!掌門何必那麼多廢話,動手吧。」易林坦蕩蕩的張開雙手,一副赴湯受死的姿態。他這火焰分身乃是由火海巨龜煉製而成,防禦力自然不會太差。易林有這個把握,抵擋住冷千裘的一刀。不過受死並不是他的本意,他有此舉動,主要還是想博得對方的信任。
神秘人(57)
易林閉上了雙眼,等待對方的裁決。可過了大半響,卻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念此情況,易林的本尊不由偷偷的睜開雙眼,卻見冷千裘一臉平靜的坐在桌椅上,臉上盡是欽佩的神色。
又是半響過去了,易林保不準對方到底打什麼主意,只好控制著分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冷千裘。
「掌門,你為何...。」
「十二護法果真是好膽色,就憑你這份膽色,本教就敢保證,你是絕對不會屈服與易林的淫威,而背叛青鴻宗的,對以之前的得罪,本教在這裡像你道歉了。」
「掌門...。」易林假模假樣的裝出一副錯愕的表情。
「十二護法,請受冷某一拜。」冷千裘沒等易林回過神來,便雙腿跪拜在了地上。
「掌門您...何至於此啊?屬下何德何能,能受得起您這一拜啊,快快請起,快快請起。」雖然熟知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但易林還是得做作一番,把戲份演足了。
「呵呵呵,受得起,受得起。剛才讓十二護法受委屈了。十二護法對本宗赤膽忠心,誠摯一片。是我不該懷疑十二護法呀。」冷千裘擺擺手,滿臉的懊悔。
「八護法,你也不必裝死了,起來吧。」這時,冷千裘轉過頭,朝一直趴在地上不動的易林招呼了一聲。
易林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呵呵,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八護法見諒。」
「掌門沒有錯,屬下能明白掌門的良苦用心。」易林隨口道了一句,差點將良苦用心說成了別有用心。
「這———」易林的分身極為配合的做出一副驚愕的神態。
「呵呵呵,十二護法不必驚疑。剛才老哥在裡面並沒有受到什麼酷刑。這都是掌門安排的一齣試探我們是否忠心的戲啊。」易林的本尊自問自答的回答了分身的問題。
「呼——原來如此。我倒是奇怪了,掌門剛才為何平白無故的冤枉好人呢。」分身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倒是越來越進入他此刻所扮演的角色了。
神秘人(58)
「兩位護法受驚了吧?來人,速速給兩位護法準備一桌好酒好菜。本教今日要給兩位護法好好壓壓驚。」冷千裘滿臉誠摯的道了一句。這一刻,只有易林能明白,這丫的到底有多虛偽。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的把戲。本事易林慣用的計量。卻沒有想到這冷千裘用得如此出神入化。若非自己乃是局外人,這會兒還真會被忽悠得團團轉了。
很快,一盆盆美味的菜餚,便被端上了小屋的桌案。三人各自坐在了桌前。把酒言歡。一邊喝著美酒,冷千裘還搖頭苦嘆著「兩位有所不知啊,本教這麼做,實在是出於無奈之舉。」
「噢,掌門此話何意?」易林本尊假裝不解的詢問了一句。
「青鴻宗現在內部的問題重重。之前宗主執意要爭奪眾派之首的席位。殊不知那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我資歷不足,在宗內的名聲和權力也沒他大。所以沒有阻攔住這件事情的發生。如今又遇上了冥王宗的問題。為了保險起見為了青鴻宗日後的發展,本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試想想,假若兩位護法是受那易林所脅迫,背叛了青鴻宗。而我若不查明真相,那日後青鴻宗豈不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