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多謝十二護法的關心啊。不知這次掌門召集我們前來所為何事啊。」
「這個,我也不知。待會兒進去了,自然就明白了不是?」分身搖了搖頭,回答了一句。
神秘人(52)
「兩位護法大人,掌門有請,請隨我來。」看守大門的道童見易林到來,不由上前一步道、
「好的,我明白了,麻煩小哥領路。」易林知道,通常給掌門看門的人,是招惹不得的,因此態度格外的和善。而那道童,卻似乎見慣了這種現象,對於易林的奉承並未感到意外。
易林的本尊與分身隨著那名道童走入閣樓,不多時,三人便進入了一個大殿。這大殿裝飾得比那議會堂還要豪華。或許也只有青鴻宗的掌門與宗主有這待遇吧。
大堂之上,青鴻宗的掌門冷千裘也就是那個白袍男子,此刻正坐立在一張巨大的金色椅子上面。見易林到來,當即開口道了一句「兩位護法自行坐下吧,本教有些事想要向兩位賜教。」
「謝掌門賜坐。」易林及分身連連鞠躬行禮,隨即各自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這時領路的道童也已經無聲的退下了。
待到大門關閉以後,冷千裘才出聲道「兩位,你們可否將琅琊山上發生的一切,詳細的講與我一遍?」
「是,掌門。」易林的本尊點點頭,相信的解說道「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八位護法受琅琊派所邀,前去琅琊山圍剿易林。到了琅琊山後,琅琊派的掌門將我們安置在一座大殿內。豈不料,趁著這個時候,他便召集了派中所有弟子,將大殿圍了個水洩不通。屬下一發現情況不對,便帶著諸位護法突圍。一開始,我們勢頭大好,還毀壞了琅琊派的主大殿。可就在戰局傾向我們的時候,那賊子易林突然殺出,他那一手劍決,端是強大至極。我方防備不及時,一交手間,便被他重創了兩位護法。」
「慢!」正當易林繪聲繪色編織著故事之際,冷千裘卻突然打斷了一句。
「額...掌門,您有什麼疑問嗎?」易林不解的抬起頭。
「你說那易林是突然殺出來,反偷襲與你們?還一舉重創了兩位護法?」
「是啊!怎麼了?」
「一派胡言,既然那易林可以一擊重創兩位護法,那你等為何還能逃回青鴻宗?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五大仙寶之一的金翅神翼,就是落入那易林之手。他有了那個寶貝,你們怎麼可能逃脫得回來?」冷千裘一拍桌案,怒吼了一聲。
神秘人(53)
「掌門息怒,當時的情況確實如屬下所述,沒有半點虛假啊。至於那易林是否有金翅神翼,屬下是真的不知道啊。」易林心頭一驚,莫不是身份被這個傢伙發現了?眼下的情況,讓易林想到了之前的那個陌生女子。但此時此刻,易林可不會傻到說出實話。能賴皮多久,就賴皮多久。
「你還給我嘴硬?」冷千裘怒目視著易林的本尊。
「屬下所言千真萬確,絕無半句虛言。」易林字正圓腔的道
「你以為我不明白嗎?其實我早已接到了暗報,你們八個人,盡被那易林所俘。八護法呀八護法,你還想欺瞞本教到何時?」
接到暗報了?不可能!從我出手到現在,中途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就算留下活口,那也是琅琊派的人。自己當初剿滅琅琊派時,可是打著青鴻宗的旗號。這個時候,就算琅琊派的人要報復,也絕對不會向青鴻宗求救才是啊。瞬閃之間,易林就將其中的貓膩思量了一遍。最終得到的結論就是,很可能是這個傢伙在詐自己。
「不可能!當時的情況只有我們最清楚。六位護法為了讓我們回來報信,不惜自爆元嬰拖延那易林的行程。如果當時我們八人都被易林所俘了,那我們又怎麼可能逃回來?」易林堅定的道了一句,這時,易林的另外一個分身也插話了「掌門,你倘若不相信我們,大可將我們殺之以洩其憤!但是八護法剛才所言,的確都是事實。只是不知您那暗報從何而來。為何會說我等盡被那易林所俘。」
「此話當真?」冷千裘眯了眯眼睛。
「當真。」兩個人的口氣如出一轍。
「你們真的沒有背叛青鴻宗?這一次回來,真的不是那易林威脅你們,暗中操作的?」
「這怎麼可能?屬下怎麼可能會背叛青鴻宗,去投靠那冥王宗的易林?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易林連連搖頭,兩個腦袋搖晃的方向都一致。經冷千裘這麼一問,易林算是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傢伙果然沒有掌握在手的證據,剛才都是在詐騙自己。
神秘人(54)
聽易林這麼回答,冷千裘的眉頭不由輕皺了起來。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