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姬三娘哼了一聲,最終還是覺得跟這傢伙說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只好猛的一甩手,奪門而去。
離開閣樓後不久,姬三娘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整個琅琊山境內,四處無不充滿了血跡。地面被破壞的深坑比比皆是。這場面,像極了一場大屠殺。但令姬三娘想不明白的是。在場明明只有易林一人,為何會流下這麼多血跡呢?
說易林一人可以擊退整個琅琊派的人,姬三娘或許可能相信。但若說易林一人可以全殲琅琊派的人,姬三娘是一百個不相信。難道人家打不過,還不會逃跑嘛?
隨著往山上的距離越近,姬三娘心中就越震驚了起來。原因無它,只因為這一路上儘管可以看到許多血跡,卻唯獨沒有見到一具屍首。昨日這裡還是一大門派的立派之所,可今日這裡除了滿地的血腥外,便再也沒見到一個活人。甚至連死人都沒見著一個,怎能不讓人驚駭?
「很驚訝嗎?嘿嘿,我也很驚訝呢。」正當姬三娘置身於震驚之際,易林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姬三娘當即警惕的轉過身。
「嘿嘿,別緊張!別緊張。」易林趕忙擺擺手,隨即嘖嘖稱奇道「這青鴻宗毀屍滅跡的手段還真的挺厲害呢,殺了這麼多人,居然屍體都沒留下一個。」
易林話是這麼說,但並不代表姬三娘會這麼想,此刻她看易林的目光,儼然像是在看一個怪物般。不!比看怪物的目光還要怪異。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最終,姬三娘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詢問了一句。
「證據呢?」易林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淡淡的詢問了一句。
神秘人(44)
「你......。」姬三娘當即無語。
「呵呵,姬姑娘,你可不要汙衊好人。凡事可都是要講證據滴。」易林一臉平和的拍了拍姬三孃的肩膀,宛然道「從今往後,琅琊山就是你們玉女派的領地了。現在我有急事需要離開一趟。希望在這段時間裡,盈兒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們玉女派會不會也遭到青鴻宗的襲擊。」
「易林,你敢———」姬三娘氣急。
「你試一試再讓老子的女人接客,看我敢不敢。」易林突然冷然著臉,轉過頭凝視姬三娘。
面對易林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姬三娘不由怔住了。半響後,才苦澀一笑道「這些你都知道了?」
「也幸好你昨晚將琅琊派的秘密告訴了我,否則今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門派,就多了你們玉女派一個。」易林也不正面回答,隨口道完這句話後,身形便朝空中飛去。只留下滿臉錯愕的姬三娘。
過了半響,姬三娘才滿臉通紅的回過身來。啜了一口道「這個淫賊,昨晚竟然偷窺...。」
——
離開琅琊山後,易林便徑直往北飛。此次離開琅琊山的主要目地,很大成分來自於青鴻宗。易林不會打無把握的杖,更不會做沒回報的事。他之所以耗用所有殺手鐧擊滅琅琊派,並不是因為琅琊派對他產生了威脅,又或者琅琊派惹怒了易林。
這之前的一切,都只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當鋪墊。而現在,易林就是去履行這真正要做的事情了。
玉虛境數千年來,就有這麼這麼一句妙語。若得天下,玉虛當滅。欲取天下,先斬青鴻。
話中的意思就是,若想得到這天下,除非玉虛派滅亡了。而玉虛派滅亡了,想要取得天下,就得先摧毀青鴻宗。
如今玉虛派已經毀滅,按照話語中的意思,阻擋其進路的,就只有青鴻宗了。易林未曾深入瞭解過青鴻宗的實力。但青鴻宗能夠做到僅次於玉虛境,自然是不可以小瞧。
眼下,易林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一舉毀滅青鴻宗的機會。
神秘人(45)
進行了兩個多時辰的飛行後,易林終於進入了青鴻宗所掌管的境地。青鴻宗乃玉虛境第二大門派,其山門,自然也不是平凡小派可以比擬的。一馬山川延綿數百里,這裡盡是青鴻宗的領地。易林選擇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山頭,小心翼翼的降下,緊隨著,他進入了一個山洞。
不多時,山洞裡便走出了幾個青袍道人。細眼一看,這不是在琅琊山偷襲易林的那兩個青鴻宗道士嗎?
兩個道人相視一笑,隨即朝對方鞠躬拜了一拜,咧嘴笑道「貧道這廂有禮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