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林的話語,幾個重傷倒地卻假裝死亡的傢伙,不由緩緩爬了起來,不解的看著易林。
易林咧嘴笑了笑,身形連連閃動了幾下。八個活著的人當中,七個人的腦袋便被切割了下來。
「送信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了。」易林淡淡的看著那名唯一存活的傢伙,呢喃了一句。
神秘人(6)
易林的這一舉動,可把唯一活著的那個傢伙嚇得不輕。只見他面色慘白,驚駭萬分的看著易林,下一秒,他的褲頭都被尿漬染溼了。
「易掌門饒命啊,易掌門,求求您發發慈悲,放過小的吧。」他只是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根本不敢抬頭看易林一眼。
易林厭惡的盯著眼前這個傢伙一眼,剛才還刁蠻跋扈的傢伙,如今卻膽小如鼠,懼怕成這樣。老實說,眼下這傢伙的表現,確實挺令易林失望的。
「我讓你給你們宗主掌門傳個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易林摸了摸下巴,笑著問了一句。
聽到易林的問話,那傢伙身形一頓。給宗主掌門傳信,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活著離開這裡了?得知這一資訊,他當即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回答道「易掌門儘管吩咐,小的必然會將您的意思,一句不落的轉達給宗主掌門。」
「那好,你替我轉達他們,叫他們洗乾淨脖子等著。等本宗什麼時候有空了,就會親自操刀,去割下他們的頭顱。」易林一臉平淡的道了一句,卻是將那男子給驚得不輕,他錯愕滿面的抬頭仰望著易林。
「還不滾?」易林瞪了那傢伙一眼。
「噢噢噢...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滾...。」被易林這麼一喝,他又嚇得一寒蟬,手腳不利索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朝一個方向逃離而去。
易林注視著那人走遠,這才面帶微笑的轉過頭,朝綠盈道「諸位姑娘,你們沒事吧?」易林倒也不是那麼好心,為了一個玉女派而跟血衣門作對。他之所以會如此毫無顧忌,狂妄的讓那人帶出這個資訊。主要原因,是因為如今時機成熟。冥王殿已經有資本加入這個眾派之首爭奪戰的遊戲了。
至於血衣門會如何看待易林的這次挑釁,他才不會去擔心。他只有一個目地,也只需要一個理由。或許有時候,這個理由並不見得光明正大。但總得來說,如此一個藉口,已經足以易林獲得資格,加入這個遊戲了。
神秘人(7)
「易掌門,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姬三娘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原本以為命喪於此的她,此刻得到易林的營救,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感激的。
「呵呵,恰巧和一個朋友路過這裡。見到你們遇見了麻煩,所以就來了。」易林笑著回答了一句,這時,血妖女皇也緩緩降落身形,來到了易林的身旁。看樣子她並無意打攪易林的英雄救美,否則,她也不會這麼遲趕到了。
「這位姑娘...想必就是易掌門您的朋友吧?」姬三娘指了指血妖女皇,詢問了一句。在這一刻,易林可以從綠盈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逝的失落。
「呵呵,是啊!對了,姬宗主。這血衣門的人,究竟為何要騷擾你們啊?」易林刻意將圍攻二字變成了騷擾,也算是替玉女派留那麼一點面子了。要知道剛才的局勢,可完全是一面倒的情況。
「哎...易掌門神威過人,我們舉宗之力都對付不了的敵人,卻被您翻手間解決。您就不必再替我們留面子了。他們這哪是騷擾啊?分明想要覆滅我玉女派啊。」姬三娘苦澀的道了一句,臉上盡是不甘與憋屈。
「哪裡哪裡!玉女派的道友皆是女流,能有今日的成就,已然算是不錯了。剛才我聽那紅衣頭領說,要搶奪你們手中的靈玉溪,只是不知那靈玉溪到底是何物啊?」易林絲毫不覺得唐突的追問了一句。
「這———」姬三娘語氣一頓,下一秒便戒備的看著易林。
迎著這樣的眼色,易林不由苦聲笑了笑。感情人家還以為自己打那靈玉溪的主意呢。
「不好意思,是在下唐突了。那麼,姬宗主,綠盈姑娘,你們接來下打算去哪裡呢?」
「如今玉虛境大亂,早已沒有我們這種小門小派的立腳之處。眼下我們只盼能尋到一座山頭,休養生息罷了。」姬三娘回答了一句,但神色卻對易林不怎麼待見。似乎已經確認,易林此次出現,就是衝著她們手中的靈玉溪來的。
既然人家都這份態度了,易林自然沒必要再自討沒趣。點了點頭,笑道「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多打攪了。諸位,本宗先行一步了。」話畢,易林便領著血妖女皇,朝空中飛去。
神秘人(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