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真夠水靈的,快讓大爺我來爽一爽。」一言一行,都是典型的流氓風範。滿是無恥精神,淫蕩本色。
紅衫被突然來襲的雙手給死死摟住,頓時嚇得不輕。再加上易林故作粗礦的聲音,致使她一會兒還沒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還沒等紅衫叫出聲來,那兩隻魔爪便覆蓋了紅衫的胸前。只感覺胸部一陣酥麻感傳來,紅衫已經被抱出了水桶。
易林飢渴難耐,翻身就是一個欺壓,將紅衫死死的壓在地上。
「啊———」感覺到情況不對頭,紅衫終於尖叫出聲來,同一時刻,她揮手就是一團鳳凰之火燒向易林。
易林本身就使用了隱身法決,而且剛才的聲音也是故作深沉。再加上事發突然,也難怪紅衫會用暴力手段,抵抗易林的「強姦」。
小雨歸家(9)
慶幸的是,易林的身板還夠堅硬,紅衫這鳳凰之火雖然燒疼了易林,但至少沒有受傷。見紅衫還欲尖叫,易林趕緊捂住了紅衫的嘴巴。同時還不忘使用仙力,封住了紅衫體內的靈力。
靈力一經被封住,紅衫頓時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但是她臉上的驚恐,是誰都能夠瞧出來的。
紅衫越是害怕,易林反而卻越覺得興奮。貌似這種強姦的調調,深深的刺激了易林的大腦神經。反正是要吃了妮子的,不如事前先嚇嚇他?想到這,易林也不解除隱身,繼續用深沉的聲音道「哈哈,今日山大王我可賺到了,你這小妞的身段還真銷魂啊。」說著,易林便朝紅衫的胸前穩住。
紅衫身體既不能動,又看不到侵犯自己身體之人的模樣,當是嚇得臉色慘白。但是胸前的酥麻感卻是不斷傳來,這種令人愉悅又反感的滋味,佔據了紅衫的整個思緒。腦海中除了害怕,還有一種不可仰制的慾望。
還未經歷過男女之情的紅衫,哪裡會是易林的對手?隨著易林熟練的動作,紅衫很快就氣喘吁吁起來。但是紅衫卻依舊死咬嘴唇,不願叫出聲來。
見到紅衫那副憋屈的模樣,易林心頭樂呵了。平日裡潑辣無比的紅衫,沒想到也有害怕的時候。紅衫越是懼怕易林的侵犯,易林就越發起勁。到了最後,易林更是提槍直上,瞬間佔據了紅衫的身體。
紅衫渾身一顫,下一秒便死死的摟住了易林的腰間。
「哈哈,小妞,你怎麼不叫啊?噢,對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你騙人...易林會來救我的。你這個混蛋,他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哈哈哈,你說誰?易林是誰呀?沒聽說過...。不過我倒是知道,你現在正被山大王我侵犯呢。」易林咧嘴直笑,挺了挺身子。頓時間,兩人大戰在一起來。
紅衫在易林的征伐下,不斷的喘息,呻吟。易林連連折騰了紅衫一會兒,心頭卻感覺不是滋味起來。要知道這會兒紅衫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著紅衫那一臉享受的滋味,易林的心頓時被刺痛了。難道無論哪個男人,都可以令衫兒這麼陶醉?
小雨歸家(10)
感覺到強壓在自己身上征伐的隱形男人停住了動作,紅衫不由慵懶的睜開雙眼,笑問了一句「山大王你怎麼不動了?奴家我可正在興頭上呢,你還給人家嘛。人家好想要噢...。」
「你...。」易林氣急。明顯被紅衫的騷性給打擊到了。
「你快給奴家嘛,對了,你不要在乎我家那口子。他是個實實在在的軟蛋子,從來都只會在別的女女人身上逞威風...。」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要,老子就給你。」易林一怒,迅速加劇了動作,不要命般征伐了起來。引得紅衫一陣陣驚叫聲,痛呼聲。
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這種另類的刺激傷到了易林,才幾個起落間,易林就只感覺下半身一熱。繳械投降了。反觀紅杉,依舊是一臉不滿足的舔著嘴唇。
紅衫雖然看不到強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模樣,但還是對嘴道「怎麼了?山大王你這麼快就不行了?哎,真的好令奴家失望呢...。」
「操!老子不幹了。」易林鬱悶的站起身來,怒哼了一句。
紅衫聽到這話,不由咯咯直笑起來。緊隨其後,挽住了易林的腰間,依在易林的耳邊呢喃道「壞傢伙,是姐姐的身體漂亮,還是衫兒的身體漂亮啊?」
聽到紅衫這話,易林傻眼了。感情這妮子早知道是自己。鬱悶的撇了撇嘴,易林苦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紅衫得意的揚了揚脖子,咯咯笑道「你這壞人身上的氣味,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以為這樣就能瞞得過我?」
易林聽到這個解釋,心頭釋懷了不少。但是與此同時,又生出了一絲氣惱。這小騷蹄子,竟然敢騙自己?剛才還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原來她全是裝的。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易林才深深的明白到一句話的意思。當你自以為騙過女人的時候,其實不知道,女人也在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