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血妖大姐你不認識嗎?」
「什麼?他就是海龍皇?」血妖女皇一愣,上下打量了不遠處的海龍皇一眼。
海龍皇土灰土臉的飛了過來,咧嘴問道「易老弟,這娘們是你的人?」
易林白了海龍皇一眼,這傢伙怎麼逮著一個女人,就問這種問題。
「老龍啊,我來介紹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血妖大姐。乃是我未央宮八大魔神之一。今後你們便同為未央宮的一份子了。我想你們之前肯定是誤會了。」易林出聲回答了一句。從兩人衣衫的凌亂程度來看,不難看出這兩人剛才火拼的激烈。這海龍皇的實力和血妖女皇相差不遠。不過海龍皇沒有召喚出魔偶助戰,所以才會略為吃虧。但出現這種情況,也屬正常。畢竟海龍皇才三千多年的修為。可血妖女皇光被囚禁的年月,就有三千多年了。
「靠,原來你也是未央宮的魔神啊。難怪你這娘門這麼厲害。」知道血妖女皇是自己人後,海龍皇頓時自來熟了起來。就彷彿剛才的打鬥沒有發生過一般。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雖然海龍皇剛才吃了點憋,但對血妖女皇的本事,卻是欣賞得很。
血妖女皇呵呵笑了笑,讚賞道「老聽魔主稱讚你本事了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海龍皇閣下的實力,今日本皇算是見識了。」
「哎,那都是易老弟客氣了。老龍我的那三腳貓功夫,跟他一比,就什麼都不是了。」
「咯咯咯~~~魔主貴為我們的領頭,實力高我們一籌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剛才這話,我倒是贊同。魔主的確稱得上變態。」兩人聊著聊著,不由來了興致。倒把易林晾在一邊了。
看著兩人相互拍著馬屁,易林不由暗自琢磨。難不成這老龍跟這血妖大姐王八對綠豆,看上眼了?
想到這兒,易林嘿嘿一笑,插話道「兩位進屋聊吧,半年不見,我也有許多事情要詢問血妖大姐呢。」
「好好好,聽魔主的。」
「血妖姑娘,請吧。」海龍皇堆著一臉賤笑,眼神在血妖女皇身上來回瞟動著。
一統玉虛境(46)
「易郎,我怎麼看他們兩個感覺怪怪的。」溫嵐看著朝山門降落的兩人,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嘿嘿,不可說,不可說、」易林神秘的搖了搖頭。有時候感情的事,就是這麼不可思議。打光棍打了三千年的海龍皇,興許這一次還就動了感情也說不定呢。
回到冥王宗門,四人坐立在大堂。海龍皇還特意選了一個靠近血妖女皇的位置。易林看了看兩人的神色,開口道了一句「血妖大姐,這次你來玉虛境,不知所為何事啊?」
「魔主,難道這片大陸還叫玉虛境麼?我記得三千年前,這裡就叫玉虛境,看來這玉虛派在玉虛境的地位,還真的是無可超越啊。」
「咯咯,想來姐姐是剛到玉虛境,有些訊息沒有打探清楚吧。其實現在的玉虛境已經不再是純粹意義上的玉虛境了,因為玉虛派已經被易郎給毀滅了。現在這會兒,玉虛境的各大門派,都在爭奪玉虛境眾派之首的席位呢。」溫嵐笑著道了一句。
「噢,玉虛派被魔主給毀滅了?」血妖女皇驚訝的眨了眨眼睛,隨即欣然笑道「魔主修為天下無人匹敵,玉虛派被魔主覆滅,倒也在意料之中。按道理,我未央宮的勢力,在玉虛境應當是第一了。為何魔主不去爭奪那眾派之首的席位呢?」
「爭那東西有何意義,只不過是虛名而已。即便那第一的頭街被人奪去了,只要咱們的拳頭夠硬,他還不得照樣怕著咱們?」易林無所謂的擺擺手。
「魔主倒是看得開,說得在理。只要我未央宮拳頭夠硬。第一的頭街給誰也無所謂了。呵呵。」
「嗯,不知血妖大姐這次前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易林詢問了一句。
血妖女皇一怔,呵呵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前段時間,崑崙派以及蜀山派,還有菩提宗從天界各自請下了一位仙人。我們未央宮的勢力受到打壓,只能龜縮在試煉森林。如今以我的實力,只能穩勝他們其中一人。所以這才跑來求援的。」
「崑崙蜀山他們又從仙界請來仙人了?」易林眉頭一皺,冷聲問道。
一統玉虛境(47)
「是啊,這群牛鼻子就是賤,打不過就叫幫手。魔主,您還是隨我一同返回未央境吧。這段日子,那群傢伙氣焰大漲,我覺得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
「嗯,這事我會從長計議的。未央境是我們的地盤,我決不允許仙界那邊的傢伙來插手。」易林點了點頭。倒不是因為他狂妄,而是因為他有這個狂妄的資本。仙界與修真界的屏障極為嚴密。修為越高的人想要下界就越困難。如果易林估計沒錯的話,蜀山崑崙幾派請來的,應該是大羅玉仙一級別的仙人。像這個等級的對手,易林可以來多少殺多少。誰叫他有黑雲怪的幫助,還有五件仙寶呢。黑雲怪的存在,完全就是一個變態的外掛。管你多厲害的對手,只要它那眼睛一睜開,對手就得全部玩玩。
「那魔主,我們何時啟程?」
「紅衫怎麼樣了?」易林沒有直接回復血妖女皇的問題,而是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情。他答應紅衫每隔一個月,就回去看她一次。可因為十萬大山的事情,這一次耽擱了大半年。對此,易林不免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