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道理會拱手讓出一塊地盤來啊。如果你不將我這個疑惑解開,恕在下難以從命。」易林鐵定了心思,想從這虛竹嘴裡打探出什麼來。
虛竹呵呵一笑,打趣道「冥王宗?易道友,你的門派應該是未央宮吧?或許冥王宗的勢力還不足以佔據十萬大山的地盤,但未央宮卻絕對擁有這個資格。」
「這訊息你從哪裡得到的?」
「自然是有人告知了老朽易道友的情況。易道友,你就別再難為老朽了。老朽可以告知你讓冥王宗駐紮十萬大山的原因,但是透露道友秘密之人,卻是不能說,不能說啊!」
「好,你且將讓冥王宗駐紮十萬大山的原因說來聽聽。」易林也很好奇,這老傢伙是打的什麼注意。至於虛竹談話說所說到的那個人,卻是讓易林焦躁不已,但又不能直言相問。易林只好給自己留一個心眼,待到來日有機會再解除這個疑惑了。
「前不久,楓麗山之事,易道友應當是親眼見證了的吧?天火降臨,世間必有大劫。而我這十萬大山,就是那應劫之地。我允許易道友在十萬大山駐紮,也是為了劫難來臨之際,相互有個照應。這麼說,道友你明白了麼?」
聽到虛竹的話,易林心頭一驚。莫非真的有劫難會降臨?
「十萬大山是應劫之地?」易林皺了皺眉頭,隨即試探道「老頭兒,你把這事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將冥王宗遷徙別處?既然你這十萬大山是一個隨時都可能爆發的麻煩,我又何必來淌這一趟渾水呢?」
「相信易道友不會的,呵呵!十萬大山雖是應劫之地,但十萬大山一旦淪陷,則意味著玉虛境淪陷,玉虛境淪陷既意味著整個修真界淪陷。相對而言,十萬大山反而是最為安全的地方。劫難既然要生,那冥王宗無論遷徙何處,也避免不了這場劫難了。呵呵!」
一統玉虛境(16)
「能告之我劫難的緣由麼?」易林心憂的詢問了一句。
虛竹搖了搖頭,嘆息道「劫難是免不了的,我等若是強行制止,反而會引來新的變化,勸易道友還是不要深究才好。當了劫難之日,易道友自會看清劫難的緣由。」
「你這老頭,怎麼盡裝神秘?跟你這廝說話真沒意思。」易林瞪了虛竹一眼,心頭卻是開始替後事著想了,既然這劫難避免不了,那自己就有必要提前做出一番準備。以便劫難來到時,不會防備得太匆忙。
「呵呵,老朽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易道友請回吧。回到冥王宗,老朽預計不出三個月,冥王宗就應該可以成為玉虛境的第一大門派了。」虛竹一臉微笑著道完這話,身形竟緩緩退後。與此同時,四周的竹林亦隨著虛竹緩緩消散。易林想要追尋,可一抬腿,四周卻變成了一馬平川。哪有什麼山巒,哪有什麼竹林。
看著四周稀疏的樹林,以及一條清澈的小河,易林當場怔住了。莫非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搖了搖頭,易林心頭驚駭萬千。這十萬大山的老妖仙修為竟然強大至廝。自己被他忽悠了這麼久,不知不覺間陷入了他的幻覺,竟然絲毫沒有發覺。
背部驚出一身冷汗,易林算是知道這修真界藏龍臥虎了。原本他還以為除去海域七仙,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可現在看來,這十萬大山的妖仙,修為不會比海域七仙低啊!不,嚴格來說,他應該比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位海仙更加強大。那位海域七仙之一的女仙人修為雖然強悍,易林卻是感知得到的。然則這虛竹的修為,易林卻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為什麼要這般形容呢?因為易林在剛才短促的交流中,沒有感覺到虛竹身上有絲毫妖力,就好像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老頭一般。也正是有這種收斂氣息的本事,才更讓易林肯定,這個老頭子絕對不簡單。
懷著滿心的疑惑,易林開始返身回冥王宗的。當下他必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冥王宗在玉虛境的地位,以及去海域查探一下,鯨妖皇那邊的勢力整頓得怎麼樣了。天火劫啊天火劫,引來你的緣由,到底是什麼呢?易林頭疼的想著。
一統玉虛境(17)
三日後,易林回到了冥王宗,回宗以後,易林沒有任何拖拉,直接將溫柔幾女送進了江山社稷圖。她們是易林最要緊的親人,這天火劫降下來,會造成多大的劫難他可以不管,但他絕不允許溫柔她們跟著冒險。
眼下易林懷疑天火劫降下的緣由有二,其一,海域的仙府出問題了。那紅衣男子從仙府中逃離了出來。其二,九天之上的怪物,會在劫難到來之日降至修真界。以上兩個猜測,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易林現階段應付不了的。若不是海域還有七個仙人,十萬大山還有一個老變態存在,易林興許還真會躲回現世去。
來就來吧,反正天塌下來,也不是讓我去頂著。懷著這樣的心情,易林擇日便率溫嵐,白雪,小雨前往海域了。華淵島距離仙府最近,若是災難惡魔逃出生天,首先受到波及的就是那裡。易林有必要在劫難產生之前,將華淵島的勢力調集到玉虛境來。一來,易林可以借用華淵島的勢力穩固冥王宗的地位。二來,易林也可以免去華淵島不必要的麻煩。災難惡魔的實力易林雖然沒有見識過,但那傢伙絕對不會比黑雲怪弱。憑藉華淵島的鯨妖皇,是絕對應付不來的。
一路上,易林揹著小雨。溫嵐牽著白雪。四人在海域上飛行。本來易林不打算帶白雪出來的,但念及她和小雨都是自己的徒弟,這麼做未免顯得有些偏心了,於是便一併帶了出來。反正時間不是很緊迫,就當做是一次居家旅遊了。
「師傅呀,我們這是要去海域嘛?」小雨趴在易林的背上,左右搖頭的關顧著四周的海景,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