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盈聽姬三娘這麼一說,心頭頓時升起了一絲委屈。昨日明明是這個傢伙非禮自己的,怎麼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呢?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綠盈想要反駁的話語,不由堵在了心口。是啊,自己只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又有何自個數落人家的不是呢?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綠盈咬緊牙關,顫抖的道了一句。這話若是對別人說,綠盈隨口便能道一千句一萬句。可換做物件是易林,卻讓她心頭沒來由的一陣刺痛。
聽到綠盈的話,易林先是一愣,隨即心頭微微有些失望。他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會反過來對自己道歉。看樣子,玉女派果真是......。
「呵呵,無妨無妨!在下也是迫於無奈,才會和綠宗主發生關係。該道歉的應該是在下才對。」既然人家都這麼看輕自己。易林原本心懷的那一絲愧疚之情,也消散不見了。
將計就計(32)
「呵呵,沒想到易掌門如此海量!今日之事,實則是我派受了雲茂天那廝的脅迫,還望易掌門看在小女的薄面上,不要將此事向外宣揚。」姬三娘略為擔憂的道了一句。若是易林將玉女派今日的行徑公之於眾,那麼玉虛境怕是再也沒有玉女派的立足之地了。
易林聽到姬三孃的請求,不由轉頭看了看綠盈。卻見綠盈只是低著頭,並沒有言語。
「兩位請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絕對不會讓第三方的人知道今日此地所發生的一切。不過在下也有一事要奉勸二位......。」
「易掌門請說。」姬三娘抬頭看著易林,問了一句。這個女人流連在男人叢中,早已練就了一顆毒蠍心腸,易林容貌雖然俊朗無比,但卻是動搖不了她。從這方面來看,姬三娘顯然要比綠盈功力深厚一點。
「玉女派的處境,在下也甚為同情。但是凡事都得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去做。今日你們依附雲茂天。明日你們或許又會依附與別的門派,但是長期以往的下去,你們終歸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床上的玩物...。」易林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姬三娘臉色的變化,不由改口道「當然,在下這麼說,並非貶低玉女派的意思。只不過.......。」
「閣下不必再說了,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該怎麼做,是我們玉女派內部的問題,這個就不勞閣下插手問足了。」姬三娘冷笑的道了一句,隨即哼道「我家妹子的身體還美妙吧?昨日易掌門是不是也玩得很有興致啊?」
聽到姬三娘這話,易林臉色頓時一變,變得難堪起來。他這般說人家,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呢?姬三娘話中的諷刺意味,易林自然能夠聽得明白。只不過他卻無法反駁,事實上,他對綠盈之所以敢那麼大膽,與玉女派平日裡的名聲也不無關係。
反正都是髒的,也不差自己這麼一玷汙不是?
「姐姐,你別說了,人家也是為了我們好。」綠盈推了姬三娘一把,臉色極其難看。
「怎麼?這麼快就向著外人了?」姬三娘冷冷的看著綠盈,隨即哼道「看吧,都是你惹下的禍。經此一事,我們玉女派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勢力被瓦解一空了。難不成你還真信這位易大善人的,從此洗心革面,做一個守婦道的人家?」
將計就計(33)
姬三娘話中的意思是再明瞭不過了,這次易林雖然擊殺了雲茂天,但是同樣的,玉女派也折損了數千名修真者。這些平日裡看似不屬於玉女派的勢力,實則才是玉女派的保身之本。如今這股勢力盡損,易林卻勸人家潔身自好,這不擺明了不給人家留活路嗎?玉女派依仗的便是迷魂大法誘惑男人,沒有了這項本事,玉女派想要在玉虛境立足,談何容易?
「是在下唐突了!對不起。」苦澀的笑了笑,易林歉意的朝姬三娘鞠了一躬。
見到易林的舉動,海龍皇傻眼了,晶靈也傻眼了。易林這廝何時曾向別人折腰鞠身過?這玉女派勢力弱小,看在海龍皇眼裡什麼都不是。可易林如今卻對她們折腰以待。難不成他腦子進水了?
「閣下也無需道歉,不過有件事還請閣下自知,我們玉女派今日雖助紂為虐,但卻也並不欠你什麼。」姬三娘淡淡的道了一句。
「當然!若非貴派出手相助,我那徒兒可能已經命喪黃泉。按理來說,應該是在下欠貴派一個人情才是。日後貴派若有需求,或是有人為難貴派,只管向在下求援,我們冥王宗定當全力相助。決不推辭。」易林點點頭,回答了一句。
聽易林這麼一說,姬三娘倒不好發火了。畢竟冥王宗的勢力擺在那裡,玉女派若能得到冥王宗的援助,日後的路興許要好走很多。
在利益面前,姬三娘還是放下了些許成見,頓了一頓,道謝道「如此的話,便謝過易掌門好意了。」說完這話,姬三娘便轉身朝玉女派的弟子喝道「眾弟子聽令,迴歸山門。」
隨著指令的下達,玉女派的弟子井然有序的朝西邊方向飛去。綠盈回頭看了易林一眼,隨後一咬牙,也緊跟著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