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冥王掌門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脅。
坦誠相告(2)
易林琢磨不準這宗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只好跟了上去,兩人若無其事的在山林中邁著步伐。突然間,葉素清挽住易林的胳膊,朝不遠處的一座山峰飛去。不一會兒,兩人便登上了山峰。
「宗主...。」易林不解的看向葉素清。
「我且問你,那雌雄雙鷹跟你有什麼關係?」葉素清臉色平淡,語氣卻極為嚴肅的問了一句。
「屬下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大人物,宗主說笑了。」易林訕訕一笑,連忙擺手。
「哼,現在掌門不在,你還打算給我裝到什麼時候去?好!你若不如實相告,我立刻告之其它幾個門派,雌雄雙鷹的事情,就是你易林所為。我到要看看,適時你如何狡辯?」葉素清的一番逼問,並不是懷疑易林就是雌雄雙鷹,她只是隱約覺得,雌雄雙鷹跟易林有著某種關係,這才會有此一問。
易林怔怔愣在原地,半響後,才苦笑道「宗主是如何發現的?」
葉素清輕聲一哼,回答道「你三番五次替那雌雄雙鷹編排身份,我又豈會發現不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若是與那雌雄雙鷹沒有任何關聯,又何須急著跟他們撇開關係?一會兒推辭他們說是海域妖修,一會兒又推測他們是十萬大山的妖仙。作為一個局外人,我想你根本沒必要替他們準備那麼多說辭吧?」
易林苦澀一笑,點點頭道「哎,人們都說胸大無腦,可宗主的智慧,卻是全部撞在了胸部...。」
「你少說這些無恥的話來搪塞我,我只問你,你與那雌雄雙鷹,到底有沒有關係?」
易林一怔,隨即也面露嚴肅道「回答宗主這個問題不難,可是屬下也尚有一絲疑惑不解,宗主如能為屬下排憂解難,屬下自當告之宗主,我與那雌雄雙鷹之間的關係。」
「你說——」葉素清淡淡的看著易林,心頭卻是愉悅不已。還是把這傢伙的秘密給詐出來了。其實葉素清也不是十分確定,易林就與那雌雄雙鷹有關係。她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為了試探一下易林。
不知道易林此刻知道葉素清心裡所想後,會不會鬱悶得吐血。
坦誠相告(3)
「宗主,之前我記得你曾跟屬下提過,務必不能讓仙寶落入玉虛派手中,而您已經是飛昇鬼仙的人了,冥王宗的基業能不能趕超玉虛派,對您來說,根本不重要。可是您為何卻執意讓屬下前去搶奪玉虛宗主手中的仙寶呢?再者以您鬼冥仙的實力,對付那玉虛宗主應當不難,卻為何獨獨讓屬下動手,而您自己則隱匿在暗處呢?」易林轉身詢問了一句,這也是他最近最為疑惑的一件事。按道理來說,突破鬼冥仙的葉素清,實力甚至要比海龍皇還強大幾分。一個修為達到鬼冥仙境界的鬼修者,會懼怕玉虛派的宗主,易林是打死也不會相信。
「你所問的,就是這件事?」葉素清臉上的表情極為平淡,沒有易林想象當中的驚慌與錯愕。
「是的,宗主若是願意如實告之屬下,屬下自當將雌雄雙鷹的事情告之宗主。」
「也沒什麼不可說的!反正你就快成為冥王宗的掌門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冥王宗...就是玉虛派暗中培植的勢力。」葉素清隨口道了一句,卻讓易林滿臉錯愕與驚駭。
「什麼?冥王宗...冥王宗是玉虛派暗中培植的勢力?」易林嘴巴簡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是的。怎麼?你很驚訝?不必驚訝,這個秘密,就連現任的冥王掌門都未必會知道。真正知曉此事的,只有三人,即是紫護法,以及右護法,再就是我。」葉素清淡淡道了一句,隨即轉頭道「原本這二人都是處於我宗系左派一脈。是你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局勢。左護法因為你的原因,調到了掌教右系。現如今的冥王宗,怕是已經完全落入了玉虛派的掌控中。」
易林平復住心中的驚濤駭浪,結巴道「那...那宗主您是...冥王宗的人,還是玉虛派的人?」易林突然感覺有點慶幸。若是剛才告訴了宗主,玉虛派的宗主就是自己殺的,那自己豈不是不打自招,自投羅網了麼?
「我?呵呵,玉虛派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葉素清淡淡道了一句。
坦誠相告(4)
「啊?仇人?那宗主為何還說,你是玉虛派暗中培植的勢力?」易林滿頭霧水的問道。
葉素清苦澀的搖了搖頭「這正是我不能正面相抗玉虛派的原因,同時也是我不能進入地府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