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女子聽聞易林的回答,險些栽進海里。連千凌天也被易林這種愚人精神給逗笑了。開玩笑,拔刀相助有這麼拔的麼?而且貌似兩個門派都不是什麼善角,用得著你一個外人插手麼?
「前輩莫要說笑了!我冥王宗與你無冤無仇,您為何要為難我冥王宗人?」女子苦笑了笑,心頭越來越慌了,眼下的情況是自己一方人馬全部被制服,而宗派內增援的人馬卻遲遲沒有抵達,一個不留心,就很有可能被涅天派的人收拾,到那個時候,即便自己能夠僥倖逃脫,也難以熬過宗內的懲罰。所以說,女子現在只有兩條路走,要麼就帶走本門弟子,要麼,就戰死在這裡,沒有別的選擇。
「我雖與你們冥王宗沒仇,但涅天派卻對我有恩,我不幫他們還能幫誰?」易林壞笑了笑,卻不急著動手!因為此刻他心中有著一個計劃!
易林可不曾記得說過自己是好人。眼下雖然制服了冥王宗的人,但是想要殺死他們的話,不可能達到全殲,逃跑個三四百個,完全沒有問題。一旦這三四百人,把自己的身份告之了冥王宗的人,那麼,冥王宗的仇家將不再是涅天派,而是自己!這種局勢又豈是易林所能接受得了的?拜託,他還打算在玉虛境建立個門派呢!這麼早就惹上敵人,豈不是太愚蠢了?
這也是為什麼,易林只是制止了冥王宗的人,而沒有出手斬殺一個的原因。———很顯然,某個無恥之徒,並不想跟冥王宗結仇。
兩派之爭(13)
衡量一個門派的強弱,並不是看那個門派有多少高手!而是看那個門派的弟子天賦如何。從長遠情況來看,殺死這幾千冥王宗弟子,的確相當於拔掉了冥王宗的根,沒有這些弟子,待到日後,那些老傢伙該飛昇的飛昇,該掛掉的掛掉,冥王宗就會變成一個空殼。
可是從短期來考慮,冥王宗的實力,卻不會因為這些弟子陣亡,而有所打折。就好比奧運會的那些運動員,平時訓練的時候,有一大群,可到關鍵時刻,還得靠那個最厲害的拿冠軍。門派之間,也是同樣如此!一百個拿棒棒糖的小孩子,學識肯定比不過一個大學教師。但是如果過了二十年以後呢?沒錯,這一百個拿棒棒糖的孩子,將有可能脫穎出數十個大學教師來。
易林從個個方面分析,都覺得眼下的兩千餘人,不該由自己來殺!當然啦,千凌天是非常特意易林替他辦這件事的。可是易林有那麼傻嗎?殺了這些人,就等於斷了冥王宗的根基,冥王宗的那些長老掌門,還不跑過來跟自己拼命啊?
「噢,涅天派對前輩有恩?那我們冥王宗若是同樣可以給前輩一些好處,不知前輩可否願意加入我們的陣營呢?」女子眉頭一挑,詢問了一句。
易林心中暗笑,若是還魂丹沒有到手,小爺還是可以考慮一下你這個誘惑的。可是現在拿了人家的好處,又怎麼可以馬上變臉呢?
「這位姑娘,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做人可不能忘本,千掌門幫了貧道,貧道自然要還他一個恩情。另外,姑娘之前所說的千掌門尋求海域妖修的罪證,在這裡我可以替他洗脫一下!貧道雖然是海域散修,但絕對不是妖修,這一點,還望你明白。」易林輕言笑語而談,目光卻是緊緊打量著女子的神色變化。
聽聞易林的話,女子的臉色終於變了,她輕哼一聲,反駁道「這位前輩難道真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娃娃嗎?你旁邊那位,乃是海域四妖之首的海龍皇,您跟著一位這麼強大的妖修,竟然還否認自己不是海域人士?」
兩派之爭(14)
聽到女子的反駁,易林認真的點點頭,應道「的確!」
女子還以為易林是認同了她的反駁,當即準備再舉措辭,哪知易林緊接著,回覆了一句讓她噴血的話「的確沒有像你這麼豐滿的娃娃~~~。」話畢,易林的色眼還看了看那女子的胸部。
女子驚慌的捂住胸襟,瞪眼道「前輩,你我都是女輩之流,怎可說出如此淫穢不堪的字眼呢?」
「我說了什麼?」易林臉色一變,隨後咬牙道「姑娘,請不要誤會!貧道乃是男子之身。」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海龍皇總憋不住笑意,就連千凌天,也是渾身顫抖!不過他可不敢笑話出來,萬一惹惱了這位易道友,人家甩手不幫忙了,那就虧大了。
「你———」女子秀目瞪圓,剛想開罵,但聽到易林後半句,卻生生頓住了「你居然是個男的?」
「我為什麼不可以是個男的?」易林板著臉,哼了一句!
「好吧好吧!小女子不和前輩在這方面爭執了,您直說,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放由我宗弟子離去?」女子神色惱怒的道了一句。
易林心頭壞笑!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呢。
「呵呵,這個簡單,若是姑娘願意將要帶走的晶石留下,貧道自然可以和千掌門商量,放你們離去。」易林笑了笑,手中的金色神劍鳴鳴直響,空中飛舞的萬把仙劍,頓時又朝冥王宗的弟子逼近了一點!看這樣子,似乎易林是在提醒紅衣女子,讓她謹慎考慮。
「好!」與易林想的不同,紅衣女子想也沒想便回答了這個問題。或許易林還是小瞧了這群冥王宗弟子的重要性。
「拿來!」海龍皇咧嘴一笑,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