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其說這是裂縫,倒還不如說是門縫,島嶼上仙府的大門,居然是安置在地面上。天吶!易林心頭狂喜,按耐不住激盪之情。
「易...易大哥...為什麼這裡也有一張和海底仙府同樣大小的門,而且還是倒塌在地上?」玉羅剎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哼哼,這門本來就是安置在地面,而不是倒塌!這建仙府的主人倒也算有頭腦,居然弄出這麼一招來。虧小爺多了個心眼,不然還真發現不了這變態的玩意呢。」易林揮起衣袖,大笑了一句。
「可是...我們要怎麼弄開這仙門呢?」青珂面色有點發白,海底的仙門不能開啟,那是因為有水壓的推擠!可這仙門,貌似更難被開啟啊,試想想,這幾千噸的白玉石,不,甚至要更重。如此巨大的一張石門,需要耗費多大的力量,才能將它提起來啊?
而且,在這仙門上,還有那麼多樹木,土地,岩石...如此多的東西強壓在仙門上,開啟這仙門,就意味著要將半座山的重量給掀起來!!!
假戰(1)
青珂的話,算是給易林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這不說還好,話剛出口,易林的臉就垮了下來!是啊,仙門上還堆有那麼多泥土石塊,數千年的時間過去了,足夠這仙門上生出了很多的變化,滄海桑田,幾經變故,仙門不再是以前的仙門。說到底,這只不過是一座荒山底下的基石罷了。
而且,強行破壞這裡的地面的話,難免會招來其它人查探,要知道這島上,可還潛藏著許多前來尋寶的人,到時候這裡還有仙門的訊息若是被傳播出去,那還不如等待兩日後,海底仙門的正常開啟呢。
「怎麼辦......。」易林小聲嘀咕了一句,突然眼中暴綻一道精光,小聲朝青珂和玉羅剎嘀咕了幾句。
兩女聽聞先是一陣疑惑,隨即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
「易...易大哥,我們真的要和你打?」玉羅剎聲音發顫道。
「沒錯!待會兒我們若是扮演一對仇人,識相的傢伙應該不會靠過來!藉著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大肆破壞山巒的地勢,從而......。」易林說到這裡,兩女已經明白了易林的意思,當即不再猶豫,堅定的點點頭。
——
片刻鐘後,半月島中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響動,乃至整個地面都顫動了起來,這一變故,頓時引來了無數人前去查探。潛藏在半月島各處的高手,皆快步朝爆炸地點飛去,人剛飛至事發地點,便發現空中兩人在交鋒。其中一人是身穿白衣的俊俏男子,至於另外一人,則是面目猙獰,騎著青珂坐騎的怪異女子。
雙方攻勢兇狠,招招奪人性命,看得四周觀戰的人也是心頭大驚,這哪一招,可都是要人性命的架勢啊,究竟這兩個傢伙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非得如此心狠手辣?
「兵道,第一百零六式,玄黃震天決。」白淨男子一聲咆哮,揮手打出了一記法決,不過他這招法決不是朝空中打的,而是朝地面打的。
法決之光轟入地面,頓時引來震動不斷,山巒上的樹木嘩啦啦的滾落下來,站在地面觀戰的人,也被迫飛向空中。
假戰(2)
「這兩個狗男女到底打算幹什麼?算了算了,不看這兩個瘋子打了。」一名妖修埋怨了一句,縱身飛離了戰場。
見有人離去,其它人也覺得這個沒多大看頭,只要打的不是自己人,誰管他們死活呢?現階段可沒有人會去勸架,浪費了精力不說,勸得不好還會惹禍上身。眾人的精力可都打算留到兩日後的仙府尋寶,至於空中那兩人的死活,眾人更不會去關心了。死了更好,又少了兩個對手。
時不過多久,戰場上便沒有幾個人觀看了。
「妖女,今日我非得替天行道,殺了你不可。」白淨男子一聲輕笑,持劍張狂的指著空中的女子。
女子騎在青珂鳥身上,面色不耐的看了看那白淨男子,隨即揮手一轟,嬌哼道「怯!」
一道紫色的光亮擊打在男子身上,男子頓時慘嚎一聲,身形連連朝下墜落,「準確」無誤的砸在一名觀戰之人的身上。
「道兄,你沒事吧?」白淨男子正好一屁股坐在那觀戰人的胸前,將其死死壓在地面。
「你小子怎麼回事?摔也不摔準點?」觀戰之人氣得滿臉通紅,剛打算破口大罵,卻聽到空中傳來一道聲音「哼,你這無恥的傢伙,還妄想斬殺老孃?今日老孃就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只見上空的女子,騎著坐騎,氣勢兇狠的朝下面撲來!見到這情況,那人還不嚇得亡魂大冒!當即從白淨男子身下爬了出來,邊逃邊哼道「哼,真是晦氣!兩個瘋子。」
兩人繼續戰在了一起,值得一提的是,但凡留下來看戲的人,都難倖免於難,總會遇到許多許多的意外,要麼,就是法決轟錯地方,要麼,就是仙劍失去準頭。總之諸如此類的事情,是分秒都有可能發生。
終於,觀戰之人由原來的幾十人,減至了幾人。
這幾個人或許是覺得情況有些蹊蹺,想留下來一探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