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案密碼7：自拍殺機第四章

他翻到最後一頁，讀最後幾行，點頭稱是。

「你忘了拿咖啡過來，阿薩德。」他說，仍舊盯著資料夾。

阿薩德點頭。「給他的？」

卡爾眨眨眼，打個暗號。「所以要特調的，他需要來一杯。」

阿薩德走出房間後，卡爾轉向那個男人。「我看到你以前曾來過警察總局招認了其他案件，摩根。」

摩根臉上滿是罪惡感，猛點著頭。

「而每次都因為你對案件細節所知太少，所以被送回家，警察還鼓勵你去尋求心理協助，別再回來。」

「是的，沒錯。但這次真的是我乾的，你可以相信我。」

「你不能跑去兇殺組自首，因為他們會直接送你回家，像以前一樣給你相同的建議，我說得對不對？」

有人能理解他，似乎讓他興奮莫名。「對，他們就會那么做。」

「這期間你有去看心理醫生嗎，摩根？」

「是的，看了很多次。我住過德龍寧隆精神病院和諸如此類的。」

「諸如此類？」

「對，吃藥等等。」他看起來似乎引以為傲。

「好。嗯，我可以告訴你，你會從我這得到和樓上兇殺組同樣的回答：你有病。摩根，如果你再下來這裡做假供詞，我們就得羈押你。我相信再去住一次精神病院會對你大有幫助，但決定權在你。」

摩根眉頭深鎖，任誰都看得出來，瘋狂的念頭正快速閃過他的腦海。偷偷得到些許事實而生的謊言，摻雜著真正的懊悔，而現在又混合了絕望。但為什么要這么做？卡爾永遠無法瞭解摩根這種人。

「別再說任何話，摩根。如果你以為我們在地下室就不知情，那就大錯特錯。你說你如何攻擊那可憐的女人，但每個細節都完全錯誤，比如敲打頭的方向、敲擊的角度、攻擊後她如何倒下、總共打了幾次。你和這件謀殺毫無關係，現在該是你回去奈斯維德市的時候了，好嗎？！」

「嗨，這是阿薩德風格的墨西哥咖啡，這個小杯子很時髦吧。」阿薩德聲音宏亮，將杯子放在摩根前面。「要加糖嗎？」他問道。

摩根安靜地點頭，活像快高潮時被硬生生打斷的樣子。

「喝光再上路會特別有勁，但你得一口乾掉。」阿薩德微笑著說：「對身體非常好。」

摩根臉上閃過一抹懷疑。

「如果你不一口乾掉，我們會以偽證罪逮捕你，摩根，所以乾吧。」卡爾嚴厲地說。他倆都彎身靠向他，看著他不情不願地端起杯子到嘴邊。

「一口喝掉！」阿薩德語帶威脅。

喝咖啡時，摩根的喉結上下動了幾次。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可憐的男人。

※※※

「你在那杯咖啡裡放了多少辣椒啊，阿薩德？」當他們終於將桌上的嘔吐物清理乾淨時，卡爾不禁問。

阿薩德聳聳肩。「沒那么多，但那是新鮮的卡羅萊納死神辣椒。」

「很辣嗎？」

「是的，卡爾。你看到他的模樣了。」

「他會小命不保嗎？」

「不太可能。」

卡爾綻放微笑。摩根‧艾伯森絕對不會再拿這種瑣事來煩懸案組了。

「我該在報告裡寫下那男人的『自白』嗎，卡爾？」

卡爾邊翻閱檔案，邊搖搖頭。「我看到這曾是馬庫斯‧亞各布森負責的案件，可惜他一直沒辦法破案。」

阿薩德點點頭。「他們曾查出殺害那女人的兇器是什么嗎？」

「就檔案看來，沒有。上面只說是某種鈍器。這不是什么新鮮事。」

卡爾闔上檔案夾。當兇殺組將這案件束之高閣時，就輪到他們來查清真相了。稍安勿躁。等時候到了，他們再來處理此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