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松本霧源攀爬上來,莎莉順勢從邊緣滑下避開。
攀爬上來的松本霧源清理著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莎莉離開的方向,咳嗽了一聲,對魏大勳道:「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有什麼事?」魏大勳看都不看松本霧源。
松本霧源故作輕鬆,站在周圍不斷地讚歎景色有多美,又道:「我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真是不好找呀,這麼高,我都差點爬不上來。」
「松本霧源,曾經代號zero,刀劍術士家族出生,前自衛隊軍官,被日本情報部門選為代號為zero的刺客,擅長……攀爬。」魏大勳將松本霧源的老底說了出來,意思是你有事就說,不要假客套。
「一點兒都不好玩。」松本霧源一屁股坐下來,「今天遇到的每個人都對我的過去了如指掌,真的應了老爺子的那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可以這麼形容嗎?喂,我問你呢。」
魏大勳舉起手中捏著的手榴彈:「我和你不熟,也不願意交新朋友,再見。」
「噢,對不起,是我多事了。」松本霧源起身來拍著屁股上面的灰塵,同時道,「王婉清不知道你沒有死,還活著,但是她很掛念你,只是這種掛念是帶著愧疚的,如果不是愧疚,她應該不會掛念你吧?這番話對你有沒有不小的刺激作用?」
松本霧源故意刺激著魏大勳,而且接下來還變本加厲:「我一直很納悶,她到底是不是有感情,一輩子這麼坎坷是為了什麼?以前是為了她爺爺,後來是為了她爺爺的願望,再後來發現自己很愚蠢,被老爺子給收服了,當然同時也算是為了彌補自己從前的過失,但是她有沒有愛過你呢?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喂,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槍口抵死了松本霧源的腰部,魏大勳依然抱著槍,只是左手從腹部位置伸過去,將槍口抵住了旁邊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他不知道松本霧源要做什麼,但自己也明白對方肯定是有話要說,如果自己不開口,不順著他,他一定會繼續這樣無聊的話題。
「好啦好啦,不煩你了,我走了,應該聯絡本部了。」松本霧源轉身,卻故意放慢腳步,磨磨嘰嘰走到邊緣,魏大勳還是沒有開口,他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乾脆轉身來叉著腰道,「喂,我已經用盡了手段,你不至於完全不搭理我吧?算了,不賣關子玩遊戲了,實話告訴你吧,我覺得你應該把自己還活著的訊息告訴給格格,免得她一天到晚傷神,她一天給你上三次香,算是早飯、午飯和晚餐,有時候半夜爬起來喝咖啡還得給你上一次,說那是夜宵,都神經質了。」
「把我活著的事情告訴給她,你認為她會跟著我遠走高飛不去管這些事情嗎?」魏大勳雖然說話了,但沒有回頭,「太陽每天都會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不會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這是註定的,另外,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的事情?你喜歡她?」
「不要胡說,三角戀這種事情我可不做,別忘記了我的身份,我是殺人機器。」松本霧源笑道,「殺人機器是沒有感情的,你知道嗎?我最想做的就是那種維護世界和平的英雄,從小就是……」
松本霧源繼續喋喋不休說著自己兒時的理想,不斷地說著,魏大勳就那麼聽著,一直到太陽徹底落山,他才起身道:「謝謝你陪我聊天,去辦正事吧,我應該吃飯準備睡覺了門,今天輪不到我值班,另外,在沙漠中你最好換一身衣服,你穿成這樣,只要會開槍的人,稍微瞄準都能打中你,再見,不,最好不要再見面。」
松本霧源掉頭滑下,卻閃身到了莎莉的一側,低聲道:「聽了這麼久,躲在上面你不恐高啊?」
莎莉沒說話,搖搖頭滑了下去,松本霧源也沒有追,只是自言自語道:「都是怪人。」
半小時後,松本霧源重新回到了中控室,拿出一個硬碟交給詹天涯,讓其插在主機之上,隨後輸入了33位密碼,開啟一個影片檔案,影片上出現李朝年的那張臉,這次他沒有再賣關子,而是直接道:「各位,這段影片是我預先錄製的,如果你們能看到,證明我們的聯盟協議已經達成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詹天涯應該是行動的總指揮。」
「這個老狐狸。」詹天涯叨咕了一聲,其他人齊聚在螢幕前,聽著李朝年繼續說下去。
「各位,你們看到這段影片之後的三個小時後,我會將手頭所有的資料交給俄羅斯政府……」李朝年說到這,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
李朝年的話讓詹天涯一下忘記這影片是先錄製的,指著螢幕就喊道:「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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