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下) 神經毒素

幾天後,廣元市某快捷酒店內,眾人正圍著一桌子叫來的外賣狼吞虎嚥時,門被開啟了,還未完全恢復的曾達打著哈欠紅著眼睛從外面返回,也沒有急著坐下來吃飯,只是拿出兩張剛列印出來的a4紙,交給正在大口喝著茶水的胡順唐道:「看看,有結果了。」

「什麼結果?」莫欽沒有吃東西,而是喝著自己的酒,只要有那東西,他就可以活,同時還諷刺著口中塞著五花肉,手中還抓著雞腿的魏玄宇,「就你那吃相,青衣會看上你?」剛說完,莫欽側頭就看到在桌子一側吃相比魏玄宇還難看的葬青衣,葬青衣翻了下白眼,繼續埋頭狂吃,也不理他。

魏玄宇也模仿著葬青衣的模樣翻了個白眼,順手遞給葬青衣一瓶子五糧液,溫柔地說:「慢慢喝,還有,你想要多少我都買給你。」說完,魏玄宇還順手從桌子下面操起一束白色的玫瑰來給葬青衣,「白玫瑰代表純潔的友誼,送給你,祝我們之間的友誼天長地久。」

「真夠噁心的。」莫欽等著葬青衣把鮮花扔掉,卻驚訝地發現葬青衣把玫瑰收下,還對魏玄宇微笑道,「謝謝。」

「喂,你……他……」莫欽一時混亂了,轉身從砂鍋松茸燉雞中抓了一個還算完整的松茸,塞進葬青衣的手中,葬青衣正要張口吃下,莫欽卻雙手緊握葬青衣抓著松茸的那隻手道,「這是送給你的,上古時代男子向心愛女子表白的一種方式。」

「啊?」魏玄宇看著那松茸,「用這個啊?」

「都說了讓你多看點書。」莫欽損完魏玄宇又看著葬青衣道,「那時候環境惡劣,鮮花並不多,但菌類生長卻很茂盛,還可以食用,一舉兩得,但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松茸有它自己獨特的花語。」

「松茸還他的有花語?」魏玄宇想笑,旁邊的胡順唐等人也扭頭來看著莫欽。

只見莫欽雙手緊緊握著葬青衣和其手中的松茸道:「松茸的花語是——永遠為你堅挺。」說完,莫欽還朝著葬青衣眨了下眼睛,隨後整個房間內寂靜了,葬青衣手中的酒杯滑落,魏玄宇挪動著屁股下的椅子逐漸遠離桌子,抱著腦袋等著應該要憤怒的夜叉王出手暴揍莫欽,可事與願違,夜叉王只是扭頭繼續看電視,什麼反應都沒有。

「夜壺,你不憤怒嗎?」魏玄宇湊近夜叉王后背輕聲問,「這是赤luo裸的耍流氓啊!」

「青衣根本就不懂什麼意思。」夜叉王說完順手拿過胡順唐遞來看過的那張a4紙。

魏玄宇回頭看著葬青衣,葬青衣一口將那松茸咬掉一半,口中嗚咽道:「嗯,那是什麼意思?」

莫欽看著被咬掉一半的松茸,吞了口唾沫,鬆開手道:「算了,當我什麼也沒有說。」

「先說啊,我不是挑事啊。」魏玄宇身上的鐵齒開口了,「我只是想盡量解釋一下,剛才莫欽的話可以認為是發。男子對達到受孕標準女子的一種性暗示,當然發。男子並不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只是為了享受過程帶來的快感而已,解釋完畢,我真的不是挑事。」

鐵齒說完之後,魏玄宇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站在胡順唐、夜叉王和曾達的身後去看那份研究報告,而葬青衣則起身擦嘴,拖著莫欽走進廁所,隨後傳出來的就是莫欽陣陣慘叫……

「曾老,你是什麼時候帶回那植物的樣本的?」胡順唐看著a4紙上那些自己看不懂的資料。

曾達仰頭看著天花板道:「我們從五房村下去的時候,我就收集了那樹的樣本,到青銅船的時候又收集了一次,多年的工作習慣,改不了了,不過也好,因此知道了為什麼會出現殭屍螞蟻和水屍這種東西。」

「神經毒素。」夜叉王看著上面那四個粗體字,扭頭問曾達,「就是這種東西?」

「大致是吧,而且這種樹不是指有樹幹和樹枝的生植物,而是菌類,按道理是不應該形成根、莖等東西,從我找人化驗的結果來看,應該是屬於一種寄生菌,佔據了一顆古樹之後,逐漸長滿了整顆古樹,而這種菌類很小,和一顆米差不多,密密麻麻長在那古樹之上,從而分泌出一種神經毒素。」曾達拿過第三張紙,「因為樣本太少,不能做太詳細的分析,所以還不知道原本這種菌類可以分泌出神經毒素,還是寄生在古樹身上之後才分泌出來的,但是這種神經毒素可以將其他生物變成行屍走肉,為它本身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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