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人的話,讓魏玄宇的手僵硬了,他是什麼意思?是指我手一動,他就會殺了我,還是說我一動,在旁邊的人會幹掉我?
「出來吧。」那人抬頭,不,是仰頭朝著天上,仰頭的同時目光自下而上掃了掃魏玄宇,「別躲了,沒什麼意思了,我們躲躲藏藏這麼多年了,有什麼意義?」
「好啊!那咱們就聊聊!」一個聲音從魏玄宇右側傳來,隨後在五米開外一個穿著中山服的老人揹著手慢慢走出來,走到距那人三米外開的地方停住,再也沒有動。
!這人離我只有不到十米?我竟然看不到!魏玄宇渾身都涼了,但額頭又滲出了汗,慢慢扭頭看了過去,此時走到橋頭停下來的胡順唐也看到了那人,那是李朝年,化成灰他都認識的人。
已經繞行在兩側準備摸過去的夜叉王和葬青衣也停下來了,明明先前已經繞到李朝年身後,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眼前有人的夜叉王打了個寒顫,一下將身子縮排了旁邊的石柱之後,握住匕首的手都在顫抖,他下意識用另外一隻手按住,好半天才吞了口唾沫,試圖將突如其來的恐懼嚥進肚子中消化掉!
遠處,手持狙擊步槍左右瞄準敵人的莫欽,在聽到那人的話之後,在瞄準鏡中掃了一圈,才發現站在一側的李朝年,也隨之一愣,眼皮抖了抖,輕輕放在扳機上的手指有抽筋的感覺,立即鬆開,用牙齒咬住拉扯了下又立即放了回去,同時低聲對曾達道:「曾老,李朝年現身了。」
曾達根本沒有起身去看,並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總有一種事情只是剛開始的感覺,所以握住手中的56突擊步槍,對準了莫欽後背的方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糟了——」停下腳步,但並未閃身躲避的葬青衣僵在了那,因為她在看到李朝年的剎那間,意識到有個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那人沒有大的動作,先前閃身出來好像都沒有用雙腿行走,而是飄出來的。
「我身後還有一個人。」葬青衣一字字道,眾人聽到這,目光只是掃了下葬青衣的位置,但又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李朝年的身上。
「鹹蛋,你留意李朝年,狂你掩護青衣。」胡順唐用通話器下達著指示,「摳門,我和你可以夾擊這個神秘人,同時留心李朝年,有三個人,是敵是友還不明確,不要先行動手,先動手佔不到先機,一個李朝年就夠我們受的了。」胡順唐說完,才意識到魏玄宇聽不到,只得閉上眼,然後邁步朝著那人走去,快走近的時候才睜開眼睛,卻是直接扭頭看著自己左側的滿臉笑意的李朝年,點頭道,「李老爺子別來無恙,安排了這麼一齣戲是什麼意思?安排完了還自動現身又是什麼意思?嫌我們演得不好?」
李朝年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著胡順唐右側,葬青衣的身後,此時葬青衣身後那人慢慢走出來,掠過葬青衣的身邊,縱身一躍,跳上橋欄杆,站立在那,俯視著周圍,胡順唐這才看清楚來者是那個黑衣人前輩。
「兩位前輩,有禮了。」黑衣人對著那人和李朝年抱拳行禮,隨後一踏腳下的欄杆,震出一塊水泥碎塊之後,揮手將那碎塊彈向魏玄宇的身後,碎塊擊向黑暗之處,隨後聽到「啪」地一聲響,一隻握成拳狀的手從黑暗之處伸出來,隨後攤開,掌心中的碎塊還是碎塊,竟沒有掉一點兒灰。
拳頭的主人好半天才現身,全身黑色戰鬥服,戴著防毒面罩,從面罩下傳出沉重的呼吸聲,另外一隻手卻是放在腰間的槍套之上。
蒼穹a組?嚼屍?胡順唐深吸一口氣,好像都到齊了,他笑了笑,大聲喊道:「蜂后,你是不是也來了?」
「說話有點禮貌,這裡的人不是你的長輩就是你的前輩。」黑衣人跳下欄杆,環視周圍一眼,「不管是敵是友,做人的禮數要先盡到。」
胡順唐沒有回覆,只是站在那,渾身如同被點了穴一般。
「別為難他,他很重要的。」李朝年微笑道。
「到底誰重要?」坐在鐵齒身上那人說話了,看著李朝年。
黑衣人不語,先是看著胡順唐,又盯著魏玄宇,最後目光才落到鐵齒的身上:「是他,他,還是他?」
「哈哈哈哈——」李朝年猖狂地笑道,「我以為你們兩人都知道,結果什麼都不知道,故弄玄虛是吧?從我這裡學的?」
李朝年笑的時候,胡順唐看到從嚼屍兩側分別走出了吞屍和碎屍兩人,吞屍雙手握著雙槍,槍口下垂放在腹部,碎屍則是低頭檢查著手中的輕機槍,嚼屍則輕輕揭開一半防毒面具對著掌心中的碎塊一吹,碎塊立即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的石塊上碎成了粉末。
都是高手,但應該不是一夥兒的,除了蒼穹a組三人是同一陣線,黑衣人、那人還有李朝年應該是各自為戰,蒼穹a組肯定是代表蜂后來的,說不定蜂后還藏在某處,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那麼坐在鐵齒身體上那人的身份就簡單了,除了白骨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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